一个市民的觉醒

什么是公民?洛克认为,公民建立政府而不是政府创造公民。公民拥有自然权、财产权、生命权和自由权,政府只是受托管理。
公民是现代宪政国家的主体。换句话说,现代宪政国家是由公民通过让渡权利而创造的。
霍布斯的《利维坦》(1651)说了为什么要有国家?
洛克的《政府论》(1689)说了国家应该怎样做才会是一个好国家。
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1748)、卢梭的《社会契约论》(1762)则给出了建立好国家的方法,比如建立法制以及三种权利的制衡。

加拿大的建国时间是1867年,建立的是一个现代宪政国家,其法律基础是British North America Act, 1867(1867年英属北美法案),今天称《Constitution Act, 1867》(1867年宪法法案)。
其中并没有承认原住民拥有特殊的宪法权利。当时只有一条与原住民有关:
第91条第24款:“Indians, and Lands reserved for the Indians”(印第安人及为印第安人保留的土地)属于联邦政府管辖。注意!这是一项行政管辖权,并不是今天意义上的”权利保护”。
加拿大原住民权利的宪法化,是在1982以后,《Canadian Charter of Rights and Freedoms》(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加入了一条后来影响极大的第35条(Section 35)规定,它写道:
“The existing Aboriginal and treaty rights of the Aboriginal peoples of Canada are hereby recognized and affirmed.”(“加拿大原住民族现存的原住民权利及条约权利,得到承认并确认。” )
1982年的这一句话仅仅是纸面的,而真正改变加拿大的,是之后几十年的一系列法院判例,这一本来是保护弱势原住民权利的法案,成为凌驾于公民之上的霸王法条。
最有代表性的便是卑诗省最高法院2025年在考伊琴(Cowichan)部族土地诉讼案中作出的一项引发巨大争议的判决,最高法院裁定原住民对列治文鲁鲁岛(Lulu Island)约750公顷的土地拥有原住民所有权,并认为该权利与现已经存在的部分法定私有产权出现重叠。

本来,保护包括原住民以及少数族裔权利在内的理念和法案,是文明进步的象征,可如今将原住民的种族权利凌驾于公民之上,便是越来越政治正确的结果,而造成这一结果的源头是什么?正是加拿大社会越发弥漫的左翼思想。
政治正确的外延不断扩大,“少数族群”的叙事进一步扩展到LGBTQ、难民、非法移民甚至是瘾君子,以体现权利与自由法案的包容和正确性,却忽视了加拿大国家的立国之本——公民,忽视了这一切带来的问题是公民的第一权力,即安全,以及赚钱和守住钱财的权利受到侵害和冒犯,比如原住民的判例就侵犯了宪政国际最基本的公民权利——私有产权。
政治素人米莱于2023年11月份以电锯狂人的形象赢得阿根廷的总统大选,至今已经执政两年多,其亮眼的经济数据以及国家变化,让全世界质疑他的人纷纷闭上了嘴。

米莱政治哲学的基本原则,并不是否定原住民的权利,而是认为国家不应给予任何群体以特殊的超公民待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国家统一、产权优先。
2024年12月10,他上台后立即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废除了《原住民土地紧急状态法》,接着就是不再签署《联合国原住民权利宣言》(UNDRIP),米莱政府公开表示,阿根廷不会让联合国关于原住民权利的建议凌驾于国内法律和国家主权之上。
如果拿当下的阿根廷与加拿大的原住民政策相比,两者不是简单的”支持原住民”或”反对原住民”之分,而是两种不同的国家哲学:加拿大更强调历史补偿与多元治理,而米莱更强调统一法治与个人权利。
当下美国,川普政府的做法是承认印第安部落不是普通的少数民族,但是,同样认为都是美国公民,反对按照种族给予优惠,反对DEI、种族配额和以族裔身份决定的公共政策。
米莱与川普在公民问题上的观点是一致的,即国家首先面对的是公民,而不是不同身份的群体。
对于加拿大1982年的【权利与自由法案】,我一直以来都充满尊敬,并且不乏讴歌,对于加拿大的多元文化一直是推崇备至,但随着越来越深度地了解加拿大,尤其是看到各式各样以DEI的名义不断推出的极端左翼思想和行动,比如越来越令人担忧的安全以及越来越差的经济环境,好人难做,坏人当道的氛围日益成为公民大家最忧心忡忡的社会环境,不得不让我重新深思宪政国家的立国之本究竟是什么?

明确了这一点,回到宪政国家的立国之本——公民的第一权力,就会解决眼下的困惑,比如什么样子颜色的党派才是我们应该选择执政的政党?你应该投票给谁?
当下,拉美国家的变色让世界为之侧目,就我的观察而言,觉得并不是简单的党派之争,而是公民们的选择!
近两年来,拉美国家接连出现的政治变化,表面上看是右翼候选人的胜利,实际上更像是一场选民优先级的重新排序,秩序、安全与经济现实被推到最前台。
长期以来,拉美国家一直是左翼政治的重要实验场,从委内瑞拉到玻利维亚,从尼加拉瓜到阿根廷,不同形式的国家干预、财富再分配和福利扩张曾经获得广泛支持。许多的左派政治运动都是承诺通过扩大政府职能解决历史遗留的不平等问题,然而现实的发展却越来越让许多普通选民感到失望。

人们看到的不是更稳定的社会,而是不断恶化的治安环境。不是持续增长的经济活力,而是通胀、债务和投资流失。不是更高效的公共服务,而是日益严重的腐败和官僚体系膨胀。
对于许多普通选民而言,他们并不是突然爱上了某种政治理论,而是对过去几十年的治理成果进行了最现实的评估。
很多人认为米莱在阿根廷的崛起是因为他的个人风格鲜明,事实上,是他成功抓住了一个时代情绪,很多阿根廷民众不一定赞同米莱的全部政策,但民众们越来越多地都在支持反建制、强调市场改革和财政纪律的政治叙事,这与二十年前的政治氛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与此同时,由于川普领导的右翼保守势力的掌权,美国左派势力对于拉美国家的支持和援助计划大幅度减少,许多国家的左派政党不得不更多依靠自身财政能力和内部治理来解决问题,而依赖惯了美国以及其他国家援助支持的左派政党明显就是力不从心了。

如果让我们再把视野拉远些,会发现这一变化与上世纪末东欧国家的一些经历存在某种相似之处,相似之处在于当一种长期主导公共生活的政治叙事逐渐失去说服力时,人们内心的不满以及原有的口号信念就崩塌了。所以,拉美国家今天正在发生的事情,未必只是一次简单的右翼胜选潮,更可能是一场更深层次的社会心理转变。
回归传统,回归保守,回归常识,成为越来越多普通人们的选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新审视公民的神圣权利。
前两天,参加了一场【加拿大社区联盟(CBCS)】为SURREY NOW团队举办的助选活动,SURREY NOW团队将参加2026年10月17日的素里市选,他们推出了TROY为市长参选人,推出了8位市议员参选人以及6位学部委员参选人。



其中,James Yu是我们熟悉的华裔参选人,他是一位务实、低调的社区贡献者,这一次他是SURREY NOW团队的市议员参选人之一。

与James Yu深入交流过,他是一位坚定的保守主义者。
活动上,应主办方的邀请,我也做了一个简短发言,发言的主要内容就来自上面写的《一个市民的觉醒》。
(以上图片除了本人拍摄之外,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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