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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不情愿的双胞胎(第11天)

作者张家卫

印象特拉维夫(一)


以色列的神奇,在于其硬生生的把一件几乎不可能的复国大业做成了,而且将原本博物馆里的希伯来语变成如今在以色列大街小巷无处不见、无处不听的国语。


沙丘上的以色列国一跃成为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之一,让无数“不信”的人不得不重新去读《圣经》中的上帝预言,这一块儿土地难道真的是上帝的“应许之地”,犹太民族难道真的是上帝选中的“选民”?




根据以色列国家统计局以及以色列央行的数字统计,截至到2021年底,以色列的总人口是945.1万,其中犹太人口、阿拉伯人口及其他人口分别占比74%、21%和5%。


1.GDP:15582.1亿新谢克尔,约合4659.3亿美元(按公布时点的现价计,下同)。GPD增幅为8.1%。


2.人均GDP:16.5万新谢克尔,约合4.93万美元。人均GDP增幅为6.3%。


3.对外贸易总额:1454亿美元,同比增长25.1%。其中,进口891亿美元,同比增长29.6%,出口563亿美元,同比增长18.5%。


4.旅游人数:39.7万人次,同比下降52.3%。



以色列取得的成就,首先要归功于犹太民族的坚定信仰,他们信仰的基石不仅有《旧约.圣经》,我们常常听说的妥拉(摩西五经)是《旧约.圣经》的核心部分。


他们还有一本以口耳相传的方式记载犹太人传统生活习惯的《塔木德》,这本书有12000页,250多万字。



其次,就要归功于犹太民族骨子里的坚毅、不服输、较真以及常常还会被人诟病的“无利不起早”的商业头脑和手段。


如果我们用A、B面来形容以色列,如果耶路撒冷代表着以色列的A面-传统,那么特拉维夫代表的就是以色列的B面-现代。



说实话,决定来以色列之前,我一直都说不利落“特拉维夫”这四个中文的翻译字,好容易说顺溜了,是因为有一个特拉维夫大学。而英文名字Tel Aviv的发音,则是在机场值机的时候,才学会的——/ˈtɛl.əˈviːv/。


特拉维夫的全名叫特拉维夫-雅法,英文名字叫Tel Aviv-Yafo。


资料上说,Tel在希伯来语中是“古代遗迹堆砌成的小丘”的意思,Aviv则代表“春天”,Tel Aviv的两个单词就兼有了新和旧的含义,因此在1909年这地儿开始大兴土木的时候,当地人就把这地儿起名为“Tel Aviv”(特拉维夫)。


事实上,Tel Aviv并不算是一个新词,它最早出现在《旧约.以西结书》的第三章第15节:

“Then I came to them of the captivity at Tel Aviv, that lived by the river Chebar, and to where they lived; and I sat there overwhelmed among them seven days。”



(然后我来到他们居住在特拉维夫的被囚禁的地方,他们住在切巴尔河边,以及他们居住的地方。 我在他们中间坐了七天,不知所措。)


看来,特拉维夫这名字就是上帝的启示:Tel Aviv——春天的沙丘。


我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即使到了1909年的时候,特拉维夫这地儿还是一片一片得沙丘,气候干燥,土壤裸露,而且像所有的荒漠地区一样,降水稀少且温差很大,完全不像上帝描述的伊甸园模样。


如今,特拉维夫不仅享有地中海的美丽海滨风光,而且发展成为以色列的第二大城市,占地51.76平方公里,人口36.5万,犹太人占有绝对的比例,阿拉伯人仅仅占总人口的约4%。


以色列还有一个大特拉维夫区的叫法,如同加拿大的大温哥华区或者大多伦多区,不是行政区划,却是实实在在的区域经济、文化、社区的紧密相联,彼此间的互动频繁,常常的不分彼此。


按照以色列国家统计局2020年发布的数据,所谓大特拉维夫区,指的是以特拉维夫为中心的城市群,主要包括贝内.贝拉克、拉马特甘、吉瓦塔伊姆、巴特亚姆、佩塔提克瓦和里雄莱锡安等卫星城市,总人口为206.9万人。


说起这大特拉维夫区,当地人称为Gush Dan。


据说这里是当年Dan部落的属地,Dan部落是古代以色列人的十大部落之一,Gush [gʌʃ]的意思是“集群”,Gush Dan联在一起当然就是大特拉维夫区的最好表达了。



说来说去,地名儿源头的故事大都与《圣经》或者《塔木德》有关,显示了上帝确实存在,也显示了上帝对于“应许之地”的权威。


这一点,与地球上的其他大都市不大一样,那些大都市要不就是胜利、凯旋、长安、建国之类的邀功请赏,要不就是大帝、将军、英雄、政要名人的功德牌坊,当然,也有老名儿传下来的,烟火百姓的味道浓,终归上不得大故事。


特拉维夫当仁不让的成为以色列的经济和文化中心,还享有“硅溪”(Silicon Wadi)的科技中心名号,妥妥的是中东地区最时尚的现代都市之一,位列2021年全球城市500强榜单的第48名,能与它相提并论的城市,也就是迪拜了。



临行以色列之前,温哥华的厉教授送了我一本《以色列的昨天和今天》(ISREAL-Yesterday and Tody),这本书以文字和照片的方式对比了以色列以及其主要城市的前世今生。虽然很厚很重,我还是带来了,通过认真阅读和观摩对比,以色列的形象立体了好多。


就比如【特拉维夫】篇,书中开宗明义的写道:


特拉维夫市的官方名称现在叫特拉维夫-雅法(Tel Aviv-Yafo),虽然地图上显示的是这个名字,但是大多数人仍然习惯地称呼它为特拉维夫。


特拉维夫-雅法这个名字指出了这样一个历史事实,即直到1948年以色列建国,这地方有两个相邻的城镇——就像是一对不情愿的双胞胎,一个是阿拉伯小城,叫做雅法,另一个是犹太小城,叫做特拉维夫。



在19世纪中叶,这地区主要覆盖着沙质土壤和一些低矮的结晶沙丘,当地人称这些沙丘为Kurkar,还有一些零星的农业耕地。


特拉维夫作为城市的雏形产生于1909年,当时的人们居住在雅法老城,结果有66个来自俄国的犹太家庭跑到雅法老城北部不远的地方建起了第一个居住区,1910年被当时的掌权者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授予了特拉维夫的名字。


1920年,英国人接手这一地区之后,这片新居住区——以犹太人为主要人口的特拉维夫的发展变得突飞猛进起来,规模和影响很快就超过了雅法老城。



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宣布建国,当时的首都就是特拉维夫。可是,犹太人开始攻击雅法老城,老城内的绝大多数阿拉伯人不得不逃离这里,去往其他的阿拉伯国家,也为这里日后的纷争埋下了怨恨。


1949年以色列政府决定将特拉维夫与雅法合二为一,Tel Aviv—Jaffa(特拉维夫—雅法)的名字由此开始,掀起了新的篇章。




——张家卫以色列百日散记(2022.9.14 11天)


【印象特拉维夫(一),明天继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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