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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水千山走遍,也寻不到一个你

今天是TWG TEA 读书会第23期,继续阅读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用晓鸣大姐的话说:说句老实话,读友们的分享越来投入,越来越精彩,围观的读者来自海内外,越来越多,久久的不愿意散去…… 三毛侄女陈天慈(Jessica)继续做客直播间导读,分享三毛生前鲜为人知的一些小故事。TWG TEA 读书会的天儿和笑伊已经开始了记忆之旅,收集每一次读书会的精彩记录,汇集成册,盼望着疫情早日过去,为读友们,更为我们自己呈上一本特殊岁月下写满美好的心灵笔记。以下,是我今天的读书笔记,其他读友们的分享更是耐人寻味,浓浓的三毛回忆。】






三毛走遍南美,回到中国大陆寻亲寻根,最后去了敦煌,更是将自己的心交给了敦煌,不愿离去。他寻找印第安部落,走访人迹罕至的地方,与途中遇到的人时而结伴时而也心生厌烦。但在她的旅途中,一花一草一动物,山山水水,特别是遇到的每一个人物,都是非常可爱的。三毛的眼睛里,每一个人物的样子好像都是故事,一本书一样。

《万水千山走遍》说的是三毛行走中南美洲的旅程,却并不是为写书而写书,流淌的是回到台北之后内心难以一时愈合的伤痛。不过,是人就谁会没有个伤心事呢?难道一辈子傻呵呵的就是最快乐的人生吗?我鼓舞快乐,但是我一直以为幸福是比较出来的,快乐也是比较出来的。没有悲苦的记忆便不会感受到此时此刻的美好,比如爱情、友情以及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和平。

《万水千山走遍》字里行间表达了三毛内心的痛楚,很多是她自哀的独白。如果读过《撒哈拉的故事》中的三毛和荷西,我们就会更明白《万水千山走遍》。

“我们洗净的衣服,总是平铺在清洁的草地上,黄昏时收回去,必有太阳和青草的气味附在上面,那使我非常快乐,忍不住将整个的脸埋在衣服里。”

“我先生是西班牙人”。明明是过去的事情了,方法上却不知不觉地用现在式。长长的旅途中,头一回与陌生人讲出这句话来,一阵辛酸卡上了喉头,便沉默不说了。

最后,三毛把心给了敦煌,再三嘱咐,去世之后要把她带回敦煌,最后她回了敦煌。禁不住,我又去读了三毛的《夜半逾城.敦煌记》。

夕阳的晚霞笼罩着三毛,她的神情庄重,一脸的肃穆。她认真的对站在她身边的伟文说,她死后想葬在这里:

"要是有那么一天,我活着不能回来,灰也是要回来的。伟文,记住了,这也是我埋骨的地方,那时候你得帮帮忙。"





在三毛与伟文约定以后不到一年,三毛又"回"到了莫高窟——她对伟文说的那个地方。三毛是怎样"回"到莫高窟的?贾平凹先生于1991年6月1日卧在病床上写了一文《佛事》:



    “五月二十九日天下大雨,有客從台灣來,自稱姓陳,是三毛的朋友。一聽說三毛,陌生客頓做親近人;先生卻立在那裡只是說,我送三毛的遺物到敦煌去,經過西安一定要來看看你。

看看我?我望著先生,眼睛便有些澀了。先生既然是三毛的朋友,帶了三毛的遺物去敦煌,冥冥之中,三毛的幽靈一定也是到了。我與先生素不相識,也無書信聯繫,這麼大的雨,他從我的單位打問到我住的醫院,偏偏我又從醫院回來,他又冒雨尋來了。如此耐煩辛苦,活該是三毛的神使鬼差呢。

三毛,三毛,我輕聲地叫起來了,「快讓我瞧瞧!」等不及先生把一包東西放在桌上,我說,我要見三毛。

(此处删去了三段关于三毛遗物的描写,太过于悲伤)

我走向了窗前,推開窗扇,檐前垂下的扯也扯不斷那樣的粗而白的雨。我喃喃起來,我並不自覺我說了些什麼,是一句三毛你好,是一句阿彌陀佛?在場的我的妻子給我倒了一杯水,說我的臉色很是可怕了。

元月十六的清晨,三毛將最後的一封信,於亡日後第十二天寄給了我,信上寫著五月份她是要來西安的。那時候,看過信的人都感到遺憾,三毛果然不食言,她真的在五月的最後的日子來到了!我雖然見到的不是她的真人,但以她的性格,和我的性格,這種心靈的交流,是最好的會見方式。

先生說,他居住的地方與三毛家很近。他常常去她那兒聊天,三毛在生前曾對他說過,死後她希望一半葬在台北,一半就留到浙江鄉下的油菜田邊,但至她去年十月到過了西北,主意改變,希望能葬在敦煌前的鳴沙山上,她說她把地點方位都選好了。

鳴沙山,三毛真會為她選地方。那裡我是去過的,多麼神奇的山,全然凈沙堆成,千人萬人旅遊登臨,白天裡山是矮小了。夜裡四面的風又將山吹高吹大,那沙的流動呈一層薄霧,美麗如佛的靈光,且五音齊鳴,仙樂動聽。更是那山的腳下,有清澄幽靜月牙湖,沒源頭,也沒水口,千萬年來日不能曬乾,風也吹不走,相傳在那裡出過天馬。鳴沙山,月牙湖,連同莫高窟構成了藝術最奇艷的風光。三毛要把自己的一半永遠安住在那裡,她懂得美的,她懂得佛。

一生跑遍了世界,最後覺得最依戀的還是祖國的西北。鳴沙山可以重溫到撒哈拉的故事,月牙湖可以浸潤溫柔的夜,喜歡音樂和繪畫正好宜於在莫高窟。誰的一生活得如此美麗,死後又能選中這般地方浪漫?她是中國的作家,她的作品激動過海峽兩岸無數的讀者,她終於將自己的魂靈一半留在有日月潭的台北,一半遺給有月牙湖的西北。月亮從東到西,從西到東,清純之光照著一個美麗的靈魂。美麗的靈魂使從東到西從西到東的讀者永遠記著了一個叫三毛的作家。

(此处删去了一段关于三毛遗物的描写,太过于悲伤)

我詢問陳先生去敦煌以後怎樣活動。陳先生說原準備到了鳴沙山,就在三毛選中的方位處修個衣冠冢,樹一塊碑子,但後來又想,立碑子太驚動地方,勢必以後又會成為個旅遊點,這不符合三毛的性格。她是真情誠實的人,不喜歡一切的虛張,所以就想在那裡焚化遺物,這樣更能安妥她的靈魂的。

這想法是對的,三毛還需要一塊什麼碑子嗎?月牙湖的月亮就是她的碑子。鳴沙山就是她的碑子。她來來往往永駐於讀者的心裡,長留在中國的文學史上,人世間有如此的大美,這就夠了。

我深深地感謝著三毛的這位朋友,卻遺憾我自己身體有病,不能同陳先生一塊去敦煌。我送陳先生到大門口,滿天雨水的淋打中祝他一路順利到敦煌。陳先生和我握別,臉上突然閃動了一個微笑。我立即覺得這微笑應該是三毛的,三毛式的微笑,她微笑著告別了。雨嘩嘩地下著,滿地都是水泡,陳先生的身影消失在窄窄的長長的小巷的那頭。這時候,灰濛濛的天上有了聲音,是隱隱的雷,我知道三毛的靈魂在啟行了,脫離了軀體的靈魂是更自由的。它在台北,它在敦煌,它隨著月亮的周返轉往兩地,它會是做了月里的嫦娥,仙人之眼夜夜注視著她的祖國。它又會是在那莫高窟里做一個佛的,一個不生不死無生無死的佛。”

三毛用一支笔坚守着文字上的简单和朴素,从遥远的撒哈拉到美洲大陆,再到敦煌戈壁,她不随波逐流,也不诠释人生,只做生活的见证者。


我要用十年的行走和思想,以最简单和朴素的语言通过键盘输入到小小的电脑或者手机之中。我已经走了美国硅谷、英国剑桥还有加拿大的多伦多,我要继续去世界上最有代表性的其他七个国家和七座城市,不做计划,只相信缘起;不做约定,只感恩遇见。试着用十年的留白时光,诠释自己解读的人生,不求答案,只做纷杂世界的见证者和思考着。(获取更多信息可以扫码进入网站回看视频和参加新的云上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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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是1991年1月4日去的天国,ECHO的中文意思是“回声”……

我记起了我是2002年去的敦煌和乌鲁木齐。


小贴士:三毛是1990年4月随台北旅行团去的敦煌和乌鲁木齐,也是第一次见到的王洛宾。两人通信4个月后的8月份,三毛因为去北京为电影《滚滚红尘》补写旁白,又回到了一次乌鲁木齐,与77岁的王洛宾会面。其后的故事便是其后了……“西部歌王”王洛宾1996年去世,享年8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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