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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再见(第100天)



今天是12月13日,东京百日行走的第100天,明天就要回程了。



早上与单向街书店的向经理还有TikTok日本公司的向茁见了面,把陈玮的事儿定了下来。



向经理说《飞的更高—朋友眼中的陈玮》这本书她读了,还看了2021年12月我们在湖南长沙举办的那场新书发布会,是湖南卫视的知名主持人李悦主持的,她很感动。她从每一位作者的字里行间看到了一个立体、伟岸的陈玮,希望把这本书引到单向街书店,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事迹。



作为陈玮的朋友,我很高兴,更是欣慰。



见面的地点就在台东区役所(台东区政府)旁边的一家叫“桂”的咖啡店,静静的呆在一条很短很短的小胡同里。我从搬到上野来了以后,与不少的东京朋友都是在这里见面的。



与栾桑的第二次见面是在这里,Tony离开东京去大阪的临行前见面是在这里,与区块链领域的95后资深从业者Micheal的见面是在这里,与健一聊小众俱乐部的运作逻辑是在这里,与虹美聊日本的匠人是在这里,与元成的第一次见面也约在这里…….


与区块链领域的95后资深从业者Micheal


与虹美聊日本的匠人


那天雨大,我还跑进来躲过雨。从上野地铁站回家的路上,每次都要走过那条长长的过街斑马线,有时候走在人群中会突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这时我也会走进来,坐一会,喝杯咖啡,然后再回家。




这家店的历史应该有年头了,只收现金,有一次我忘记带了,服务员小姑娘抱歉地笑了笑,我就跑回家取了,再送过来。



向经理和向茁离开了之后,我又坐了好一会儿,发发呆,念想念想东京的那些人和事儿。



北大光华的校友一直是一个温暖的存在,相遇的缘分就会多些。



刘俏院长来东京的那次,我恰好去了新加坡,只能与拥军会长说了声遗憾。



筑波市距离东京都心仅仅50公里,筑波快线联着,有筑波科学城的美誉。境内的筑波山与富士山有“西富士”、“东筑波”的说法。



东京的杨鹏请我去了她在筑波的日式洋房吃了一餐家常饭,她家先生严老师的菜做得地道,而且快,而极有个性、快人快语的杨鹏与我聊的很投机,还有她的当地朋友黄喆,一直帮助我问东问西,当作自家人。



我们一起与投资人、北大光华校友水哥在赤坂涮的那顿日式火锅,聊了不少心得,令人难忘。



云毅是中国驻日本金融行业的高管,与他的两次聊天让我多了不少更深层次的思考。知道我要走了,他特意在皇居附近安排了一顿怀石料理给我送行,相约再见。



孙芳的外号叫做“孙二娘”,缘起于她在东京餐饮界的名气。她经营有十几家料理店,我去过她在银座的三家,有GINZA 银座芳园烤鸭店、银座夜市店和干杯500酒场。






日本人是店里的客户主力,生意火爆。八零后的孙芳形象上可一点都不像孙二娘,人漂亮、干练,也谦虚。我们在银座喝了咖啡,品尝了非常好吃的披萨,我向她引荐了快乐小羊。



姜健强老师是东京书房的总编,他写作的文字非常有深度,而且涉猎广泛,读之每每深受启发。尤其是他的那本《浮世绘-日本美学再发现》,成了我的伴手书,让我从原来的一个浮世绘小白,竟然也能说道说道浮世绘中蕴藏的那些日本文化精神的灵与肉。



我们一起咖啡那天,他又送我一本参与编写的《日本世相-大家话扶桑》,让我一下子对日本风土人情的了解增进了数个年头的功力。




田夫老师东渡扶桑三十余年,是证券行业的资深大咖,却为人低调、务实。他召集了军宁老师、思延、William、克成还有雷蕾、王芳一起在银座的湖北会馆给我送行,让我又一次感受到了湖北人的深情厚谊。



80后的克成被周其仁教授称为“洗碗洗出来的草根经济学者”。我在东京期间与他交流不少,我们一起游镰仓,一起聊小众行为学,还一起在银座的地下居酒屋侃山喝酒。



前些天,他写了一文小众行为学与亚当.斯密》,让我很受启发,突然发现小众行为的研究和实践在日本或许更有市场,而日本著名的管理大师大前研一先生在2020年也曾出版过一本《小众经济》的著作。



第七站-东京的日子里,与以往六年相比,确实忙了不少,南来北往的朋友都要在东京站一站。他们说是来探班我,我是信的,最关键的应是他们感觉到了东京的热度,要来踩踩。



多伦多小众俱乐部的热度堪比东京的热度,继崔院士和王慧十月份来探班之后,十一月份顾主席和Kathy也来了,崔院士跟着又来了第二次。温哥华的华美嘉带着父母过来逛逛,与他们在东京汇合。Steven来了。陕西省人民医院的李主任借着休假时间也来了,与小众朋友们见面,还为我的手术位置又认真检查了一遍,告诉我“一切很好”。而北京329小众部落的勤习教授和张捷更是专程来东京,与东京的新朋友们会面,传递着小众社群的温暖和力量。







我参加了几次他们的活动,也以半个东京人的名义招呼他们。他们的欢歌笑语和亲情深深地感染了我,让我为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感恩和奉献”理念并孜孜以求而聊感欣慰。


阿那亚的刘老师、温哥华的Grace、刘斌、新加坡的菲娅、上海的Emily来到东京,与东京的好朋友们欢聚一堂;祖哥和龙哥也来到东京,栾桑、新姐、伊藤、十几等新老朋友们一聚欢乐,都是最好的遇见。






谷村新司被称为日本国宝级的歌手,他在日本是明星,在中国、亚洲乃至世界都是明星。上世纪80年代,他是去中国唱歌的最早一批歌手之一,之后他更是多次去往中国,言必称中日友好。


今年10月,他因病与世长辞了,悼念他的帖子刷了屏,第一次看到没有粉红为一个日本人的死去微言。


11号晚上,他的75岁冥诞追思会《喝彩》在日本的酒店举行,去了2000人,现场没有哭声,尽是他的歌声,还有他留在照片上的灿烂笑容。



王毅先生也送了花圈,中国驻日本大使吴江浩先生去了还发了言,让追思会多了一份中日友好的情分。



10年前,中国把今天—12月13日定为国家公祭日,以纪念南京大屠杀死难的同胞。



45年前的今天—12月13日,邓公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上之前的一次中央工作会议上,做了一个报告,就是那篇吹响改革开放号角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



刚读到了一条喷子的谩骂留言,禁不住一阵怜悯涌上心头,几何时,好容易拨乱反正的华夏又流行起来改革开放前的鸡鸣狗跳,不知何时会是尽头……



从箱根回来这几天,因为即将要返程了,会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情绪。



来的时候孤身一人,走的时候收获了这么多的善意和朋友,东京的雨不冷。



上野站是一个大站,每天的人流如织,上野公园就在旁边,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



我去东京国立博物馆看了看,在“潜伏基督徒”的展区驻足了许久,望着这尊不得不伪装成观音的圣母玛利亚白瓷像,想象着收藏者吉藏在1856年(江户时代末期)被严刑拷打致死于狱中的惨象,再一次感叹文明的进步真的不是因为种族,也不是因为文化,而在于制度的选择。



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后庭院古色古香,尽显晚秋之美。已经12月中旬了,红彤彤的枫叶怎么还这样顽强的挂在枝头呢,是不舍的《爱在深秋》吗?



法隆寺特展展出的宝物法器再一次让我震撼,近百尊菩萨、佛祖的雕像,整齐地摆在展示大厅,形态各异,法相尊严,我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众多的真品菩萨、佛祖像,以前见到的群像大都是香客供奉的。



东京都美术馆里像是一个会展中心,有点熙熙攘攘的感觉,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以家庭为单位的居多。



东京都美术馆里正在举行一个罗马雕塑特展,入口处的那尊【母狼育婴】雕像,是珍品,是从罗马博物馆请来的。这尊雕像讲诉了罗马古城的来源,罗马人确信这两个被母狼哺育的男孩就是后来罗马古城的创建者。




东京都美术馆海报上的这匹灰色纯种马的形象和神态,让我心动。摄影作者今井寿惠(IMAI Hisae)是一位女性,她尤其擅长表现年轻女性内心的幻想世界,怪不得她的作品可以打动我心。展厅里还有一些她的纯种马摄影作品,可惜一概不让拍照,也好,念想着就行了。




上野公园里有不少的黄叶枫树,虽然地上已经落满了厚厚的黄叶,可大树上的叶子依然挂满了枝头,枝繁叶茂,黄橙橙的金色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拍照男女,煞是好看。





我就在想着,温哥华的红叶和黄叶以及那些彩色的叶子应该早已经飞走了吧,前几天说是下雪了,突然有些想家了。


上野动物园是日本最大的动物园,来自中国的大熊猫就生活在这里,至今已经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了。




想起今天的日子,我就去了动物园,去了西园,排了整整五十分钟的队,终于排到了每人两分钟时间,可以近距离地见到蕾蕾和晓晓两只可爱的大熊猫,他俩很顽皮,玩得挺嗨,旁若无人。



游客基本上都是日本人,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不少人背着长枪短炮要来拍下精彩的熊猫瞬间。望着他们的黄皮肤面孔,听着他们叽里呱啦,就像是邻村的乡里乡亲,一幅和煦的场景,他们每个人惦记看的就是来自中国的大熊猫。



日本人说“熊猫是和平与幸福的大使。我们会一直喜爱大熊猫。”



和平真好!


在箱根雕刻之森美术馆见到的那位心仪女子雕像,我一直惦念着。



就着和煦的阳光,走街串巷,我寻到了朝仓雕塑馆。对,就是那副雕像的作者朝仓响子的父亲朝仓文夫留下的,我寻思着在这里或许会有新的心灵发现。



可惜,大门关着,上面写着【本日休馆】。好吧,人家不见。



说句心里话,有点失落。



一户人家的柿子树上一片叶子也没有,枝头上却悬挂着十余个硕大的柿子,我就在想,它们算是充实还是落寞?一个老人家拄着拐杖透着一股坚定劲儿稳步地向前走着,夹克衫后背上的两行字亮了“Create your life style,love for the moment.”(创造自己的生活方式,热爱当下)。





正巧路过一家小店,竟然是“FIRE FIRST”户外品牌的专卖店,走进去,与老板攀谈了几句,好像他与设计师是个什么亲戚,于是买了一件做旧的T恤,待有机会也去装装要徒步的样子。




天琦和研研的宝贝千金今天刚好满月,临行前要道个喜,也告个别。得知思研与天琦是邻居,于是喊了一起在港区的小馆聚聚,我们一起合影了一张开心的照片。



写到这里,已经过了13号。现在是14号的凌晨一点半了,再过十六个小时就要飞走了,先搁笔睡会吧。


…………


飞机平稳的飞着,已经飞了快六个小时了,外面还黑漆漆的,看了下表,现在是东京时间凌晨一点二十,真巧。



健一开车来送的机,来到东京刚一周的时候在新姐那里认识的他,他也与不少的小众家人成为朋友,大家都期待着小众俱乐部可以在东京落地,像家人一样。




给小戴发了个信息“被套、床单、浴巾等均已洗净,放在沙发上继续晾一晾。屋子也简单收拾整洁。电开关、水阀等也都检查关闭。凉台门也锁好了。你的那瓶獭祭被我喝了,补回两大瓶,酒是不能少的。”



一路走来,温暖的人和事总是萦绕身边,让人对世界满是热爱,充满希冀。



有人问,难道就没有不开心的事儿了吗?我说“怎么会没有呢,而且不少,有的还非常恶心。可是,对抗黑暗最好的方法不是以黑暗对黑暗,而是用光,哪怕是透过一条缝隙,黑暗也会变得光明起来,就像每天的太阳一定会升起一样。”



耳边又想起谷村新司的《星》,脑海中浮现出东京百日期间的一幕一幕,想起那些人来人往中的温暖,还有那些不知不觉过去的读书一夜,真挚的感谢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遇见,真挚的感谢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们,真挚的感谢所有为世界可以带来光的人们……




舷窗外忽然感觉有光亮进来,一扭头,竟然看到远处的天际有橙红色的光透出,厚厚的云层被涂上了一抹金色,橙红色的光一点点的扩大、扩大,终于光芒四射,亮了整个天空,飞机下的云层在光的普照下翻腾滚动,生机勃勃。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东京时间凌晨两点。






谷村新司在《星》中唱道:


啊...星也灿烂

伴我夜行给我影

啊...星光引路

风之语轻轻听

带着热情

我要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寻梦而去那怕走崎岖险径


谷村新司先生的这首《星》,流行了43年,被认为是打开全亚洲大门的钥匙,熟悉的旋律仿佛能把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大家一起去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伴随着即将来到的新年钟声—2024年1月5日,我的第七次跨年演讲题目的是【幻象时代—行走.发现.幻象】。抱歉本次没有安排直播,只有现场。欢迎扫码报名来到现场:温哥华日系国家博物馆和文化中心,与您一起发现【幻象时代】,我们同行。





——张家卫东京百日散记(2023.12.13,第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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