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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勇敢吗?(第79天)

作者:张家卫



TWG Tea Canada Club读书会第151期推荐阅读《魔鬼博弈学》,作者陈泊菡。





书中提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老故事,联系当今世界以及中国,我想起了“勇敢”一词。


1956年2月14日,第二十次苏共代表大会在莫斯科召开,赫鲁晓夫在大会上言辞激烈地批判了斯大林时期的各种重大错误。


与会的很多代表都在心中嘀咕:当时你干什么去了?


不久以后的党代会上,赫鲁晓夫就这个问题再次发言。这时,一张纸条从下边传递了上来,上边就写着一句话:当时你在哪里?


我们可以想象,当时坐在讲台上的赫鲁晓夫是多么尴尬。


赫鲁晓夫踌躇了片刻,旋即大声地念出了纸条上的内容。台下鸦雀无声,都等着赫鲁晓夫做出解释。



赫鲁晓夫顿了顿,然后问道:“请写这个纸条的朋友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台下没有人站起,所有人都茫然地看着别人。


赫鲁晓夫又问了一遍,依旧无人应答。


于是,赫鲁晓夫放下纸条,对着话筒说:“想知道是吗?那我告诉你,当时的我,就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


相信大家对这个故事都听过,也会有自己的感悟,几乎每个人都会是那个坐着不言语的人。


丢人吗?不丢人!


就如同几只老鼠商量给猫脖子上拴个铃铛一样。


老鼠都知道,假如猫脖子上挂个叮当响的铃铛,那它来的时候老鼠就可以火速开溜,但是铃铛由哪只老鼠去挂呢?



人也是一样的,当群体面对危险或者威胁时,他们会陷入相同的困境,这就是多人囚徒困境。


多人囚徒困境的问题在于,一群人中总会有人想要偷懒、不做出贡献,或者逃避锋芒,最大程度的规避风险,而且还希望自己的不作为可以对集体不产生影响,让自己的逃避理所当然。


作者认为“虽然很多人有‘逃避’这样的想法,但是真正这样去做的,还是少数。”


作者明显的在“正能量”了,我恰恰认为选择“逃避”的是绝大多数,特别是当所有人认为出头就会给个人带来极大风险,比如逮捕、酷刑、杀头、株连九族等的时候,选择“逃避”的概率会接近100%。


比如,施暴者只要掌握武器,就可以将数赤手空拳的万人、数十万人同时枪杀、活埋、沉江而不会遭遇任何反抗,这就是最残酷的多人囚徒困境例子。


说到这里,我们发现,多人囚徒困境的真正困境,是人的骨子里缺乏一个品质,那就是勇敢。


我们常说,勇敢是一个人的基本品质,错了,对于人性来说,这是最高贵的一种品质,99%的人并不具备,我就不具备。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是你,你会勇敢的实名递上这张纸条吗?


只怕你连匿名递上纸条的勇敢也没有。



再问一句:你会成为给猫脖子拴上铃铛的那只老鼠吗?


所以说,多人囚徒困境中的群体,都是懦夫,赢的都是那个最霸者,比如赫鲁晓夫批判的斯大林。


当然,所谓最霸者的最后下场,一般都不好。


因为当新的霸者出现的时候,囚徒困境的多人新选择是,唾弃旧霸者,拥抱新霸者。


所以,世界上的猫还是猫,老鼠还是老鼠,老鼠永远不会勇敢到去给猫的脖子上拴铃铛,唯有人会,那就是站在囚徒困境之外的人。


耶路撒冷的氛围中,信徒们认为,人类已经在囚徒困境中无法自拔,只有上帝才是那个给猫戴上铃铛的人,然后猫与老鼠和平相处,上帝会再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完美到不需要猫吃老鼠的时代,像伊甸园一样,你信吗?


上帝要建的新世界的名字叫“新耶路撒冷”,就在现在的耶路撒冷。


这是《圣经.启示录》上的箴言。



当然,作者认为:人们还是会自己走出囚徒困境的,因为大家都面临着个人无法改变或阻止的危险,或许只有集体的力量才能战胜某种祸患。


他还认为:虽然生活中的囚徒困境时常发生,但是在灾难面前,人们还是可以摆脱囚徒困境,自觉地进行合作。


对!但回到现实的当下,我们悲观的看到,这不大会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他们总会盼望有其他勇敢的人先站出来,事实上也确实会有,不过,这些等待别人勇敢的绝大多数人将会在困境中继续囚徒多久,就要耐心地等待了……



当然,我们也乐观的看到,当今世界,总有勇敢的老鼠站了出来,努力的去给猫的脖子上拴上铃铛,让老鼠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比如,当年同属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创始成员国,也是苏联解体相关条约签署国的乌克兰和俄罗斯,正在进行的就是一场猫与老鼠的游戏,不知道谁是猫?也不知道泽连斯基是那只勇敢的老鼠,还是普京是那只勇敢的老鼠呢?


虽立场不同,但道理一样。



——张家卫以色列百日散记(2022.11.21 第7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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