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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的华人学者们(一)2018.11.29

剑桥这地方,分不清城市和大学,完全混搭在一起。据说市长是城市里最没有权力的官,基本上就是个形象工程,用来拍照用的,我没有去实证过,但确实同桌吃过饭,自然还拍过照。不过,国外的市长权力再大也大不了哪去,差不多。




官员没权力这事好理解,但是教授、院士不像个大学者的样子,剑桥也是一景。剑桥的单车是最受欢迎的交通工具,即使是不大遵守交通规则,占用机动车道骑行,随便停放一下,基本上也没啥大事,城市对单车的宽容度似乎很高。因此,剑桥教授、院士们常常骑着单车校园或者城市里穿梭,骑得还飞快,后面看与小伙子、大姑娘一样…….平日的穿着打扮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真的看不出来谁是教授、院士,谁是食堂做饭或者卖饭票的……


不过,这里的岗位似乎不分贵贱,好坏完全是自娱自乐的事儿,互相之间脸上堆满笑容是必须的,绝对没有任何轻视,趾高气扬、颐指气使更是不会见到踪影。剑桥的华人学者们自然也是这个风格,本来中国人就是讲究一个"中庸"、"低调",剑桥的文化似乎比美国更适合中国学者们的做派。



剑桥大学作为全球最牛掰的大学之一,能够成为剑桥的学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我还听到一个有趣的调侃"金本科银博士铜硕士",意思是取得剑桥本科入学资格是最难的一件事,然后博士、硕士。当然,调侃就是调侃,不能一概而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更是颠补不破的道理。


于是,能够获得剑桥的研究员、院士或者教授职位就更是凤毛麟角了。我没有去刻意统计剑桥大学究竟有多少个华裔学者,觉得这应该是专业研究者们的工作。我仅仅从接触到并且印象深刻的几位华人学者们说起吧,算是剑桥的一角。


梅建军教授是我来剑桥之后相识并且交流颇多的华人学者。梅教授是著名的冶金与材料史专家,曾就读于北京科技大学科学技术史专业,还获得了中国科技大学的理学硕士学位,后来到剑桥大学攻读考古学博士,辛勤耕耘二十余年。2014年开始担任剑桥李约瑟研究所的所长和丘吉尔学院的院士。


中国央视网的一则新闻中说:"英国剑桥大学的李约瑟研究所,是世界顶级的研究中国科技史的学术研究机构,已经有30多年的历史了,而现在它的所长是一位来自中国的学者——梅建军。"事实上,梅教授本人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学者,我与他的交流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对于中国的历史有独到的理解,也因此对于中国的未来充满着希冀。就工作而言,他说:李约瑟研究所尽管研究中国科学史,但不是一个仅仅研究中国的研究机构,而是国际研究机构。这是李约瑟研究所保持客观、独立学术观点的最重要方面,也是李约瑟研究所设立的初衷。



樊台平博士出生于台湾,祖籍中国浙江。从1986年至今32年来,他一直在剑桥大学工作,并担任剑桥大学药理学系血管新生和天然药物实验室的主任、博士生导师。我与樊博士的会面地点是剑桥大学Judge 商学院,樊博士也是非常谦虚,因为是我们共同的好朋友,中国著名的企业家艾总的推荐,他又读过我的"剑桥百日散记",因此交流非常流畅。我也才知道樊博士将一生奉献给了中医事业,而且不仅仅在剑桥大学独树一帜,还通过他担任国际中医药规范研究学会会长的岗位条件,为在英国和欧洲推广中医药技术方面做出了卓越贡献。樊博士与中国的联系与合作也非常广泛,他有陕西省"千人计划"特聘教授,中国医学科学院荣誉教授等一大串的头衔。他说: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应该把他发扬光大,造福人类。剑桥大学是个好平台,我做了一辈子,我要继续把这事做下去、做好。



初大平教授则是剑桥大学最著名的华人正教授之一,本科是南京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均是在剑桥大学获得。他现在是剑桥大学光电感测器研究室的主任,是剑桥大学先进光子学与电子技术中心(CAPE)的主席和,是剑桥大学塞尔温学院的院士。他的研究因为初步实现了产业化,因此名声鹊起。据了解,他的成果与迪士尼公司,三星电子和华为等进行合作研究,其中的高亮度多稳态反射式彩色柔性显示及在绿色建筑中的应用,属于世界级的水平,并造出了世界第一个大尺寸的柔性显示幕,还实现了技术转让。初教授是剑桥大学华人学者中标杆式的人物。


与初教授的碰面是在Seven Days餐馆,这一餐馆正是关姐创造霍金土豆片的地方。ARM中国教育部门的总监David来了,我们相约一起聊聊。德高望重初教授的出现,还是令大家非常兴奋。初教授与传说中的一样,温和、朴实,说话慢声慢语,很儒雅。我问:"10月1号剑桥大学校长新学期报告中提到的与中国南京的合作,是不是您推动的项目?"他笑着说:"是的!"


剑桥大学有一个说法,说是与生物制药领域有关的系所占了剑桥大学专业和研究方向的65%,而工程技术类则占了25%,余下的10%才分属于经济、人文社科类其他学科。这一说法最早源于小古,但是后来我一直在验证这一说法,但是并没有找到准确的比例数据,不过聊天中却被普遍的认为这样的排序是对的。



苏里博士是剑桥华人社区中的排球教练,高高大大,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候,他拄着拐,走路一瘸一瘸的,一问原来是打排球伤着脚踝了。他是剑桥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系脑科学研究方向和临床生命科学方向的PI(国际项目负责人)。


他的经历很有意思,北邮计算机专业毕业,到了英国拿了计算机专业的硕士和博士学位,但是博士学位论文却是关于医学,并且毕业后他从原来的人工智能领域转行到了医学领域,并且迅速成为该领域的项目带头人。对于人工智能的未来我是持有肯定态度的,因此对于苏里博士的这一转型便更加好奇。谈及转型的原委,苏里博士认为人工智能的研究阶段仍然属于初级阶段,即并没有突破脑的研究。因此他放弃了人工智能的研究而利用计算机的功底转去研究自然智能(即人自己的智能)。他说:人类对大脑的理解至今仍然很差!


我追问他究竟是人工智能靠谱还是人的脑研究靠谱,他说了八个字:"水中望月,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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