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的下场

作者:张家卫


15(2-3):白日敲诈:无论什么时候你为自己感到骄傲,感到清白,陶醉于自己的伟大,我想让你看着我;无论你什么时候听到了某桩可耻的行为,或者因人类的堕落而愤怒,因某人的行为而感到轻蔑,或者成为政府又一次敲诈下的受害者,我想让你看着我,让你知道你其实也一样,并不比任何人高,你没有资格对任何事进行谴责。我想让你看着我,明白那个想去盖通天塔,或是插上蜡翅膀去追太阳的人,或者是你自己——一个想让自己完美的人,都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张家卫的解读:这段话是汉克的妻子莉莉安终于发现了他与达格妮情人关系之后,对汉克说的话,她阐述了她绝对不会离婚的原因,就是要自己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出汉克的丑恶,让他永远活在道德沦丧的阴影之中。按照我们几乎是所有大众的理解,应该是“活该”。但是这句仇人似的诅咒“一个想让自己完美的人,都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还是给了我很大的震撼,多少人因为如此的诅咒而抱憾终身,而其中原因恰恰是汉克心中背负着“完美”这一极高的道德水准,因为如果没有这些道德水准的坚守,这些所谓的“白日敲诈”和诅咒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国家科学院的费雷斯博士亲自来找汉克,以掌握汉克违反国家配额私自卖给煤炭大王达纳格4000吨合金以换取炼钢用的煤炭供应的证据,要求他销售给国家X计划1万吨里尔登合金,并且提出进一步合作的计划。他说:“不要做自己原则的牺牲品,当不了英雄,只能是个罪犯和贪婪的企业主——为了赚钱而去犯法,在黑市上敲诈钱财,破坏保障大众利益的国家制度”,“如果不把合金卖给我们,你就跟达纳格去蹲十年监狱。”

汉克还是坚决拒绝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汉克和达纳格被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