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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之声(一)2018.10.27

因为一首久违的旋律,因为一首记忆深处的歌,我跑去了一个古老的海滨小城—斯卡布罗(Scarborough),探访那首歌名很拗口却永远记忆旋律的《斯卡布罗集市》(Scarborough Fair)。




斯卡布罗小城坐落在英格兰的东北部海边,属于北约克郡,很古老的样子,并不繁忙的渔港很美。




一千年以前勇敢的维京人来到这里扎根下来,因为货物交易,慢慢的形成了当时声名显赫的斯卡布罗定期集市。说是十三世纪,或者说,就是中世纪时期,因此诞生了这首没有作者名字的民谣《斯卡布罗集市》。后来的几个世纪辗转,也就是一首民谣而已,有人传唱,却从来没有流行过。



剑桥距离斯卡布罗小城230公里,之前的剑桥也是因为集市而闻名,而剑桥大学正是起始于13世纪初期。我试图找到这首歌与剑桥大学的关系,却发现一种观点认为这首歌的作者来源于当时被称为蛮族的凯尔特人,与大学没啥关系。好吧,我不是历史学家,自然没有能力更没有义务去考证这些无聊的事件,我只是想说明,美的故事和美一定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知道这首歌是因为那部著名的美国电影《毕业生》,可是什么时候看的我却忘记了,应该是上世纪80年代,那是中国近代史上难得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时代。后来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好像也是因为"自由大发了"而被偃旗息鼓了一段。1989年,小平同志南巡,画了一个圈,中国不会走回头路,也才会有了我们今天依然可以传唱而非仅仅记忆的这首经典美国歌曲。



关于这首歌,实事求是的说,临来小镇之前,我只熟悉旋律,知道这是一首反战歌曲,至于来龙去脉,便是道听途说了。当静坐在小镇海滨,读懂了这个歌曲的故事,我便更无话可说,因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和轮回,横向或者纵向,你方唱罢我登场或者是前赴后继,或者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代又一代……于是,我只想将这首歌的歌词摘录于此,不是我懒惰,而是因为我无法超越歌词的境界。


(原歌):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您正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芹, 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她曾经是我的爱人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叫她替我做件麻布衣衫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上面不用缝口,也不用针线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叫她替我找一块地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s, 就在咸水和大海之间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叫她用一把皮镰收割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芹, 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将收割的石楠扎成一束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您正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她曾经是我的爱人。



(副歌):



(On the side of a hill in the deep forest green.)(绿林深处的山岗旁)


(Tracing of sparrow on the snow-crested brown. )(白雪封顶的褐色山上追逐雀儿)


(Blankets and bedclothes the child of the mountain.)(大山是山之子的地毯和床单)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熟睡中不觉号角声声呼唤)


(On the side of a hill a sprinkling of leaves.)(从小山旁几片小草叶上)


(Washes the grave with silvery tears.)(滴下的银色泪珠冲刷着坟茔)


(A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 )(士兵擦拭着他的枪)


(War bellows 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s. )(战火轰隆,猩红的枪弹在狂呼)


(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 ) (将军们命令麾下的士兵杀戮)


(And to fight for a cause they've long ago forgotten. ) (为一个早已遗忘的理由而战)




《毕业生》电影所处的时代背景是上世纪60年代,美国经历了二战之后的飞速发展时期,富足的物质生活使得人们亟需全新的精神追求,其中的重要事件背景是:美国国内反种族歧视的民权意识空前觉醒;因为陷入越战,美国对外背负的战争包袱越来越重;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著名的《I have a dream》演说;美国肯尼迪总统在拉斯维加斯遇刺。电影中《斯卡布罗集市》这首歌的演唱者之一西蒙(Paul Simon)将自己写的一首反战歌曲《山坡上》(The Side of a Hill)作为副歌与这首经典的爱情曲子合二为一。的确,这首音乐之中并不起眼的副歌才是整首歌的灵魂。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这句歌词,我觉得如果翻译成:"声声呼唤的号角已经不能够唤醒我,因为我已经永远的长眠"是不是会更加贴近歌曲的表达,混搭于这样一首舒缓悠扬的爱情歌曲,伴随着淡淡的惆怅思绪,流露出了人类永恒的真情实感"虽然我已经长眠,唯一无法停止的是对你的惦念。"



《斯卡布罗集市》的第二句唱到了四种花朵,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我认真查了查,说是代表了那个年代的爱情、力量、忠诚和勇气,如同今天的我们喜欢红玫瑰、白玫瑰、黄玫瑰、粉玫瑰…..还有那些我喊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一样。




独自坐在海边临街的一个咖啡馆,默默的数着从眼前走过的人群,端详着他们每一个人不同的表情,我就在想,也许每个人都是快乐的,或许每个人都是寂寞的,快乐在人群之中,寂寞在自己的心灵世界。忙忙碌碌的数着自己青春之树的树叶飘落,看大片的层林尽染,自己却一句"叫好"的声音都喊不出来,更何况喊"救命"的勇气。偶尔有人莽撞的闯入心扉,仿佛那副霍尔曼.亨特的《世界之光》,或者是小时候乡间小路上追逐的萤火虫,美好却真实的印在记忆里,尽管这种感觉经常的时候只能含着泪水用来怀念。



《毕业生》这部电影诞生于1967年,如果仅仅就故事情节而言,就是一个狗血的故事,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刚看的时候除了记住了《斯卡布罗集市》优美的旋律,其他的早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寻根斯卡布罗,便温习了这部电影,尽管已经过去了50年,其中不少场景和台词却即使放在今天,似乎也能找到角色的原型。"To fuck,not to fuck? This is a fucking problem." 一声叹息……


【全文两部分,明天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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