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奉献(2020.11.18第57天)


庚子年的百日行走,已经是第57天了。从去年开始,我就将每天的散记放在了《张家卫的视界》公众号上,一个我称之为菜鸟级的公众号。因为没有任何技巧,也不想用什么技巧,就是将我写的东西放在上面,算作记忆,也算作有缘阅读人的一种对话,好或者不好,随心随意就好。

点“在看”或者“点赞”的人多,阅读的人多,心里就会有一些“沾沾自喜”,满足了片刻视觉上的虚荣。如果悄无声息,倒也更觉得清净,因为写给自己看的文字往往要生涩一些,别人不喜才恰恰证明了独行的魅力,比如那篇《名家说禅》。

我为不少的小众朋友摇旗呐喊,从不讳言对他们广告的喜爱,而且觉得“广告“是一种美好。当然,我说的“广告”都是小众朋友们的广告,我认识他们,也了解他们,而那些个“狗皮膏药”不是“广告”,是真的“狗皮膏药”。但是,我的公众号却不接受广告的植入,因为我觉得文字就是文字,甚至放多了照片都会觉得多余,广告图片就更显得突兀。至于文字中提到的人和事儿,属于文字的一部分,而非广告。读到的人信了,就是一份对小众的信任。

但今年,从第一天开始,每天的散记下面就放多了一个图片,以黄色、橙色和橘红色渐次变深、变小的三角形而达成的一个方块Logo,下面写着四个中规中矩的汉字:安泊金融,同样采用了橘红色的调子,这是我喜欢的颜色。我的书“小众系列”的封面都是这个色调,比如,刚刚出版的《小众战略》,也是这个样子。

方块Logo的下面,写着五个小字“伙伴支持者”。我想,太多人应该注意了,但一定认为这就是广告。我也不想太多解释,只想说说我对于广告的理解:广告一定是要签合同的,哪怕是一张纸的协议,要言明回报。但是,【张家卫的视界】公众号,标记为“伙伴支持者”的Logo,没有任何协议,自然也就不承诺任何回报,那是什么呢?

去年的伙伴支持者,是新加坡的QIMING基金,创始人晓波先生说:

“教授,以我对你的认识,我知道你在做一件不仅仅是你喜欢,而是一件可以称为行为艺术的事情,你的研究和行走本身的意义甚至超越了内容本身,这就是影响力投资!”

“我希望可以去支持你未来的行走,哪怕是一站。我同样希望如果哪一天我陷入了一种纠结,如果有你在,也许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拨开云雾,这是金钱换不来的财富。”

安泊金融的创始人们来自中欧商学院和北大光华管理学院,董事长是宋镒先生,他带领的执行团队,比如美丽、知性的副总裁Cindy女士,帅气、严谨的VP Roy先生和CFO海博先生,都是我熟悉的好朋友,算是朋友圈中知根知底的一伙小众人。

他们乐意与我分享成功的快乐和事业发展上的不如意,我也乐意将自己的心得体会与他们交流。每每看到他们因为采纳建议而取得成功,我的心情常常会比他们还高兴,因为他们的执行力不仅仅靠嘴头,更多的是行动,而且伴之一以情怀。比如,至少到今天,从来没有忘记过我,默默无闻的支持我的小众研究和实践,更成为我“2020年百日行走的伙伴支持者”,让我的庚子年逆行不再显得孤单。

上半年的时候,疫情刚刚缓和了一些,安泊金融召开年度股东会,邀请我去参加。本来我答应了,但是最后一刻还是决定不去了,因为保持一定距离或许是最好也是最中立的方法。但我去参加了晚餐,因为来自北大光华的股东们算是我做的贡献,我也要替他们站站台不是。记得到场后,我问的第一句话是:“赚钱了吧?!”大家哈哈大笑。那一天喝了不少的茅台,疫情之下的麒麟酒店好像好久没开张的这么开心了。

我一直孜孜不倦的讲着小众理念和小众模式,也一路希望可以帮助更多的小众朋友,也有不少的朋友劝我“提防被人利用”。但我总是在想,我一介小人物,懂一点理论,又懂一点实践而已,有何利用之说,即使被利用,那也是说明“有用”。

更何况,我一路走来的另一个常用词汇,就是“善意”。“恶意”与“善意”是人性中的“撒旦”和“上帝”,如影相随。我们每天的对话,不是与别人,而是与自己,就是脑海中藏着的一个“撒旦”与一个“上帝”的对话。如果我们周边的环境以“善意”为主,那么“上帝”的声音就大了,我们也就平和了,即使有“利用”的动机,但结果却是“善”的结局,岂不是皆大欢喜。我也因此会赢得更多的善意反哺,岂不也是一种“上帝”普照的恩典。

2021年的跨年演讲,按照现在的疫情预测,继续往年的UBC千人涌动,是不可能了。我也因为连续三年演讲,似乎欠了不少的人情,让我自己常常郁闷于“奉献”的尴尬。但是,张家卫工作室的小伙伴们认为,我不应该放弃,应该像百日行走一样的坚持下去。疫情来了,就以线下、线上相结合,或者干脆就是线上的方式。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特别是要做的好,做出跨年演讲的氛围和效果,却非常不容易,要颠覆很多以往的常识,每一个创意和细节都是新的挑战。

工作室建了一个小群,我不大讲话,希望可以回归安静的行走和安静的分享,回归初心。比如说,寻求支持者的事儿,工作室的大家发出了邀请,他们会惊喜于反馈者的情怀和小众同行的愉悦,也郁闷于一些邀请如石沉大海。我说:“庚子年的年份,本来事儿就挺难了,佛系的安排才是正道,我今年不会发出一份邀请,因为人都在那儿,也都不在那儿,随缘随份吧。”

安泊金融的主要创始人宋镒先生也是萨省农业的先期投资者,拥有上万亩良田,自然也拥有一个农场主的农庄。知道我在天鹅农场,自然邀请我要来住几天。前两天,我从南边的天鹅农场来到了东边宋镒先生的农庄,开了四个小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