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节的火鸡腿(2020.11.29第68天)

也许是小时候形成的习惯,吃东西总是喜欢将好的留在最后吃,觉得心里踏实,觉得可以将美味和快乐持续的时间长些,再长些。那个年代和岁月好东西不多。


记得母亲因为身体虚弱,父亲将院子里养了好久的一只老母鸡,没等到过年就杀了炖了。炖鸡可不是像今天的炖鸡煲或者啥的做法,炖鸡的代名词就是炖汤,鸡肉是不吃的,母亲每天会早晚盛一碗老母鸡汤喝,说是上好的大补。

炖鸡的锅就放在厨房门口的煤炉上,我们闻着每天的炖鸡香味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口水往喉咙里咽了又咽。母亲说就让孩子们吃一点肉或者也喝一碗汤吧,父亲不允,因为汤也是越熬越清,营养就会越来越少,肉就更不行了,一定要熬到“柴”的实在没味了,才可以拿出来再吃。

哥哥妹妹们都懂事,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我那一年大概也就是十二三岁吧,四五年级的样子。有一天实在没熬住,趁着放学的时间早,家里没人,偷偷的掀起了锅盖。鸡是一只整鸡,趴着放在锅里,我将鸡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将下面的鸡胸脯肉撕了一块吃了,想吃第二块忍了,因为怕被发现。

连续四五天,父母竟然都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