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西班牙做邻居2018.9.28

因为"准苦旅"的行走安排,剑桥住宿的最后选择便是与人合住:即一个公寓单元,个人住个人的房间,客厅、厨房、洗手间等公共设施共享。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日子并不陌生,30年前,有一张床便可满足的中国人,有一种福利分房,叫做"团结户"。




至于与什么样子的人会成为邻居,事先并无知晓。好在我应该是常客,其他客人谁来谁往于我而言,久了我就成了主人。再说,一方空间之内,近距离与不同的来客相遇,朝夕相处,是挑战也是乐趣。我来剑桥,不正是想用最直接的观察理解英国,理解欧洲,如此想法,便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人活着其实就是一个心态,时常阿Q阿Q挺好…….



Rocio是我剑桥小屋的第一个邻居,上周搬走了。她比我早一天来到剑桥,已经长租了另外一个房子,暂住这里两周只是为了过渡一下。Rocio很文静,西班牙女孩,却完全没有想象中西班牙女郎奔放的模样,倒有些像中国江南的文静女子。



Rocio是西班牙名字,超级难读,发音应该是"德鲁",但是第一个"德"要使劲的卷舌,还要发出长长的音,我跟她几乎每天都要练习一遍,却她走得时候我也没有学会。她认真的把"Rocio"写在我的手机上,说:"没关系,你就按照你自己的发音读。"我查了查英文读法,是"罗西奥",但觉得好难听,于是我说:"就露丝欧吧!"她抿嘴笑了笑,说:"也行!"而我的名字,她一下子就记住了:"Professor Zhang"。




周一到周五的时间,Rocio按时的朝九晚五去上班。我们每天都客气的打招呼,有时候晚上她回来看到我还在读书、写字,会很好奇的问我写什么呢?那一天,我将第一篇剑桥散记《为什么是英国?》的英文翻译给她看。她半晌没说话,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我也没大听懂,满是崇拜的眼神我倒是看懂了。



一个单元合住,最需要注意的问题就是不能妨碍别人。我们走路都是蹑手蹑脚,厨房做饭的时候就关上门。进门出门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些声响。鞋子进门就换上起居鞋,卫生间使用完了之后都会有意识的清理干净,包括洗手盆上的水渍……



讲电话的时候会带上耳机,还尽量捂着嘴巴。不过,即使这样,也还是能够听见。有一天我跟Rocio说,你发现一个有趣现象了吗?她问: "哪里有趣?" 我笑着说 :"你讲电话用的是西班牙文吧,我一句也听不懂!而我讲电话时候用的是中文,自然你也是一句听不懂!"Rocio也爽朗的笑了。



上帝真的很有趣,让你们这些个不大像动物的动物,可以讲话却彼此完全听不懂。身体器官差不多却非要分成个"黑、白、黄、棕"。不同的族群有了,而且越分越细,吵完了就斗,斗完了再吵,一年又一年,一甲子一甲子,"百年大计"、"千年大计"的,一个一个都是以民族、国家和人民的名义。"世界和平"的年头真的不多,要赖就赖这上帝吧,难道这是上帝的"阳谋"吗?



人类自从没有抵抗住撒旦的诱惑之后,便总是不停的证明上帝的错误。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命题,如同我们人类内心永远存在着"善良"与"邪恶","美好"与"堕落"一样,我们又有哪一个人不是"双面人"呢?化装舞会之所以可以在西方还有年轻人中盛行,是因为他们承认"双面",而我们不愿意承认,我们宁愿说谎话,也要自认为自己的"高尚",狗屁!



人类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耶稣"也要以人的形象示人。人类的渺小之处,就在于人以为"耶稣"也是人。科技的飞速发展,我一直抱有喜忧参半的忧虑,这也是促使我行走的动力所在,因为我不想躲在一隅,风花雪月,坐看风起云涌,坐等人类末日的来临。



人类发明的人工智能技术,其中一个颠覆性应用就是"智能翻译"。目前的水平已经达到了用一部手机,双方说不同语言就可以对话的程度,Google、苹果还有中国的百度、腾讯、科大讯飞等等,已经都可以技术上实现。唯一存在的问题是需要一句一句的翻译,达不到同声翻译的水平。解决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