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温暖2018.12.1

十年行走的小目标,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其中一个不易便是匆匆。


三个月,100天,因为感恩遇见,便有了一帮有缘相识的新朋友。无所谓过去,只相信遇见和缘分,学习彼此,分享故事,偶尔聚聚,或海阔天空,或小酒慢酌,或咖啡聊天,或康河走走,或真心话大冒险,因为用心相待更无利益或者心机,唯一的希冀是希望未来可以再见,可以创造某种合作的交集,惺惺相惜或者心意相通便是常常碰撞的一种自然情感。


硅谷之后的剑桥,更多了一种惺惺相惜和心意相通的体验,或许是因为喝了康河水的缘故吧……



按照原定的计划,我今天动身离开剑桥去伦敦。昨天下午就开始收拾行囊,东西不多却已经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好像什么东西都不喜欢扔,哪怕是一纸便条或者是一张广告、一张购物小票,都是满满的记忆。



房东邻居Lale是土耳其裔,却已经在英国和挪威等其他国家工作生活了20多年。西拔牙女孩邻居走了之后,她就搬回来住了。10月下旬,她的一个男性朋友Murat又从土耳其过来,将客厅变成了他的卧室,小小单元里一下子拥挤起来。我开始时候稍微有一点点不悦,后来想想"韬光养晦"这词,平衡多了,因为"十年"保不准还会有多少的"不悦"。我们相处很好,一如既往的相敬如宾,小小屋子里继续保持的非常整洁,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非常自觉的卫生清扫员。


Lale是伦敦一家大的期刊策划公司的区域主管,对于文章发表非常在行,她将"小众行为学"的"查新"结果告诉我,我提出的"Niche Behavioral Economics"是个新词,意味着"小众行为学"是一个新的研究领域。


Murat来自于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大学,是一名经济系的副教授,同时还是一名记者。那天我俩聊了聊,我刚问了问"里拉"汇率的事,他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大堆,坚定的持"悲观"态度,他称埃尔多安总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裁政府",搞得我一下子没办法聊天了。不过,对于英国"脱欧"他倒是持乐观态度,我问"为什么?"他说:"土耳其也不是欧盟国家,但是与欧盟之间的协议模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因为我曾经撰文分析过英国"脱欧"的种种模式可能,因此我们的交流还是充满建设性,旁证了我的很多想法并非空中楼阁。


早上起来,天气有些阴郁,天空中还飘着一阵子一阵子的细雨。想了想昨天最后的一日忙碌,又去了新地方,见了新朋友。夜幕降临的时候,老朋友站在街边等候,只为了一起再喝一杯咖啡送行。最后一夜的康河很温暖,久不能寐,满满的都是剑桥美好的回忆。



想起了温暖,阴郁便成为温暖的背景,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


谢绝了剑桥大家的相送,因为约好明日再来"谢别"!享受这样的孤零零来,孤零零走的感觉,像极了生命的旅程,不用说话,只留有一头的汗水……


一个人要扛着两个最大号的箱子下楼,有点吃力,还有大包小裹的,装了些继续伦敦、爱丁堡的盆盆罐罐,都带着一样也不丢。邻居Murat和Lale听见声响,赶紧跑出来,帮助我提箱开门,送到楼下。以前我不是很喜欢这大胡子的形象,总觉得有点"拉登"的感觉,一起居住了一个半月,无声无息的也就习惯了。人其实还是一种习惯的动物,用不着轻易地说喜欢谁不喜欢谁,喜欢其实就是一种习惯,即使被迫的也是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