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作为(第32天)


《创新者的窘境》的作者克里斯坦森先生认为领先企业的能力的最关键影响因素有三个,即资源、流程和价值观

资源是影响领先企业能力的3个因素中最为直观的一个,这其中包括人员、设备、技术、产品设计、品牌、信息、现金以及与供应商、分销商和客户的关系等。

在员工将资源投入(人员、设备、技术、产品设计、品牌、信息、能源以及现金)转化为产品或更大价值的服务的过程中,领先也随之创造了价值。

影响领先企业能力的第3个因素就是企业的价值观。企业的价值观就是在确定决策优先级别时所遵循的标准。


克里斯坦森先生认为,当企业遭遇变革时,大多数的领先企业管理者,一定会问第一个问题,但是一般不大会问第二个问题,更不会问第三个问题,因为他们认为他们是最优秀的,他们已经形成思维上的“领先“惯性,他们会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创造价值的流程一定是最好的,而且价值观也一定是最对头的。
他们以为他们已经掌握了上帝的密码。
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即“破坏性创新”究竟是不是影响中国领先企业成败最关键的要素,来自西方创新大师的理论是不是完全适合中国的国情。
遗憾的是,克里斯坦森先生发现的“破坏性创新“理论或许会有助于成就一个巨头的中国企业,却难以打造出一个基业长青的伟大中国企业。
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和教训告诉我们,就中国的领先企业而言,最大的变量因素应该是政治环境,或者说是国策导向。克里斯坦森先生的理论并没有涉及这一概念,但我认为应该将其纳入价值观的范畴,我通常更喜欢用“理念”或者“情怀”来表达。
克里斯坦森先生认为企业的价值观就是在确定决策优先级别时所应遵循的标准。
我试着写了一个公式S= {E(X+Y+Z+…)+E(T1+T2+T3+……)ⁿ } * {P1+P2}
其中, X、Y、Z等加号都是企业成功的要素,比如人员、设备、技术、产品设计、品牌、信息、现金以及与供应商、分销商和客户的关系等。T1、T2、T3等加号代表着破坏性创新的数量和力量。ⁿ为特别赋予破坏性创新的指数值,当然其失败也具有指数级的力量,ⁿ为大于1的倍数。
S代表着Success,指成功的企业。E是企业的符号。P1指的是国家政治环境,或者说国策导向。P2指的是企业适应国家政治环境(国策导向)的数值。P是决定性变量。P1、P2的数值设定均为1。P1和P2必须为大于0的数值,如果小于或者等于0,则企业归零或者破产、灭失。
X、Y、Z……和T1、T2、T3……等代表着对应因素的不同权重,数量可以在-100——+100之间变量。
中国正在实施的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所谓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就是马克思提出的剩余价值理论,其核心就是认为劳动的付出没有得到同样的回报,剩余价值被没有付出劳动的资本(资产阶级)所剥削。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和产品的社会化必然会导致产生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解决的办法只有实行计划经济。


前些天,我专程从成都去了一趟广安——邓小平爷爷的故居瞻仰了一下。他的一副题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题词上写着“掌握新技术,要善于学习,更要善于创新。”



其中,在“要善于学习”的“善于”后面,开始写的是“创”字,被他勾掉了。但这一“勾”,说明了邓小平爷爷的当时心思,那就是掌握新技术,首先要谦虚的去学习,再就是更要有“创新”的勇气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