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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眼”和“一根筋” | 2019.11.5. 第59天 【波士顿的遐想(一)】


以前,我对波士顿的确切地理位置并不十分清晰,知道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MIT)坐落在这里,知道这里曾诞生了无数关于“自由”和“解放”的故事。但是却一直认为纽约到波士顿的距离至多就是两小时城市圈,甚至一度认为波士顿好像就是纽约的郊区。人的认知有时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思维,认定了死理再扭回来不仅仅难,还常常不明就里的又转了回去,莫名其妙。



说到这里,我注意到一个现象,智商越高的人越是“死心眼”和“一根筋”,因为他会以自己绝对自信的智商下一个结论,然后千方百计的去证明他是对的。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的科学家最后都成了功成名就科学巨匠们的垫脚石。一生都在试验,结果是错误的方向却不知悔改,或者干脆就没办法悔改,悔改了自己和学生们的饭碗都没了。据说这是科学界公开的秘密,我是信的。不过,科学研究毕竟是研究,成千上万的科学家寻路,总有一条会是对的。如果科学家们都一窝蜂的涌到一个大师指明的方向,指望发现真理或者说发明创造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死心眼”和“一根筋”用在别处,常常的就只能用“笨蛋”二字来形容了。如同我一度以为波士顿是纽约郊区一样,其实,稍微用心一点去查下地图,或者Google一下,或者谦虚的去认真询问别人就可以了。

此次来纽约,驾车去波士顿,亲自上Airbnb上去寻找落脚处,才彻底搞明白了地球人都知道的小道理,波士顿距离纽约340公里,全部走95号高速公路,驾车需要4小时。之前,我还一直吹嘘“2016年我在麻省理工讲过一次课,去哈佛大学还参加过一届哈佛中国论坛”,纽约更是去过四回……好像什么都懂似的!事是真的,却真的没有搞懂波士顿—全美国最有文化的一座城市。不仅仅有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以下有时候会简称为MIT),而且据说有超过100多所的大学、学院坐落在这里,更有超过25 万包括美国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学子在此读书,是名副其实的大学城。根据世界上各式各样的大学排名,北美最好大学的50%以上都落在了波士顿所在地——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以下有时候会简称为麻省)。

为什么说波士顿还是美国一座最英国的城市?因为波士顿是英国北美移民的第一个大规模聚集地,如果用咱们中国人的语境说,应该是美利坚的“龙兴之地”。



人多了就需要学校,尤其是一群为了信仰而漂洋过海的清教徒——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通过教育把价值观传递下去,所以波士顿居民在1636年就建立了新校(The New College)。后来因为约翰. 哈佛 (John Harvard)在遗嘱中将779英镑和400本书捐赠给了学校,学校因此改名为捐赠人而非创办人的名字—哈佛大学。为什么MIT也在波士顿?1861年,物理学家威廉 . 罗杰斯(William  Rogers)考虑到美国的工业化进程,想要在麻省建立一所专注于科技发展的学校,通过研究和论坛授课促进美国科技人才的发展,并与传统的职业学校区分开。因为波士顿既是麻省的首府又是最大城市,所以MIT就设在了波士顿,与哈佛并无天然的关联。据说两大牛校也曾有过合并方案,但是被州法院否决了,认为违反美国的《反垄断法》。美国法院管的事确实有点多,如果在中国,这方案肯定是有关部门定的,MIT也就早就被灭了。

我们一直在用波士顿这个名称,当地人懂得,却一听就是外地人的说法。因为,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并不在波士顿城市,而是在北面的一座也叫剑桥的城市。蜿蜒曲折的的美丽查尔斯河(Charles River) 长度是129公里,将南面的波士顿市与北面的剑桥市优雅的分开。波士顿地界是查尔斯河汇入大西洋的入海口,也是查尔斯河最宽阔水域所在地,是查尔斯河最繁华的地段。查尔斯河的宽度不大,因为一路流过了22个小城镇,因此横跨着的大大小小桥梁就多了。我没有去考证桥梁的个数,但是在波士顿的日子里,没少开着车南面北面的跑。我常常特意的不跟着GPS,因此也就有机会过了至少四五座桥。知道了哈佛桥是查尔斯河上跨度最大的一座加腋梁钢桥,长度是659.82米,桥北77号是麻省理工学院(MIT),桥南是波士顿著名的后湾(Back Bay)。




我刚去那天随便出去转了转,便看到一座大桥很漂亮、很壮观。停了车便上去走了走,才知道是著名的朗费罗桥(Longfellow Bridge)。桥的名字来自于一位叫做朗费罗的诗人,只因为他写过一首赞美大桥的诗歌。桥的北侧是麻省理工,桥的南面是波士顿“麻省总医院MGH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当地人说这两个地点是波士顿的两个极致。说麻省理工是极致咱们知道,但说麻省总医院也是极致,真的是第一次听说。我特意踱了过去,望了望总医院的门口,表达了一下“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敬意。


朗费罗桥上与一位看似华人面孔的小伙子攀谈,说是麻省理工计算机专业本科毕业,又去了英国读硕士,现在又回麻省理工的一个实验室见习。我问见习什么,是AI吗?他说“Blockchain“(区块链)。偶然得见的理工男,竟然也是区块链,想想那些攻击人家“区块链”不靠谱的“中国大明白”们,我常常是以“无语”来应对。因为对于自以为是者来说,他要证明的永远是他曾经成功过的逻辑,而不是现在或者未来的逻辑。如果说他们会回心转意的话,一定是听到某一位大权威或者大领导传达了一声“问候”,他才会纠结的相信。比如中国央行刚刚推出了主权版的数字货币,大领导们又一起集体学习了区块链,“大明白们”便云里雾里,不明就里起来:“不是前些日子还说区块链是‘割韭菜的’吗?怎么今天大领导们也要来凑热闹?”

“大明白们”通常痴迷于朋友圈的新闻、旧闻,特别是痴迷自己辉煌过去的“成功逻辑”。他们不会知道中国严厉打击数字货币炒作,甚至“比特币”成为敏感词而发不出微信公众号的时候,正是中国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CBDC)成立的时刻,时间是2018年1月29日,碰巧也是我曾经推动的加/美/中区块链小众联盟在加州伯克利大学第一次峰会的时间。事实上,中国央行研究和布局数字货币更是从2014年开始已经展开。

11月4号,华为微信官方账号发布消息,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范一飞到华为深圳总部调研,同时见证了两项合作,一是中国人民银行清算总中心与华为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二是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与华为公司针对金融科技研究签署合作备忘录,将积极开发数字人民币(DCEP)。其背后的深意就是要替代现金,未来还真不好说会是谁去割谁的 “韭菜” 。

挥手告别的时候,我顺口问了一句“您的中国老家是哪里?” 长相极其理工男的Jonson咧着大嘴笑了一下回答说“我是新加坡人。”


朗费罗桥上竖着一些调料罐模样的桥头堡建筑,当地人称之为盐+胡椒粉桥(Salt+Pepper Bridge)。想象着这些别致的调侃名称,看来这世界真的要大同了。其实,朗费罗桥立在这里已经一百多年,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牛人自然也屡见不鲜的在这里溜达过……我给起的“调料罐”名字好,区块链也就像这“调料罐”,看起来是一普通的调料罐,却仅仅是外形像而已。这些桥头堡建筑,走近了看就是一个个小亭子,里面空无一物。不过,波士顿市和剑桥市南北两岸、查尔斯河的碧波帆影,还有五颜六色的人们,无不尽收在它的肚子里。

【未完待续,明天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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