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社团的是是非非 | 2019.12.5. 第88天 【万字长言话海外社团(一)】


加拿大到底有多少华人社团?或者说大温哥华地区、大多伦多地区、蒙特利尔地区究竟有多少华人社团?还真不知道,本来我想去查查,后来想想这事没啥意义,因为海外的社团法规与中国不同,那就是法无禁止则随便注册,数量多到一定程度,除了感受多,数字反而并不说明什么问题。如果说能够保持活跃或者说有一定规模者,也很难统计,因为这事也没个标准,纯属当值会长、秘书长的个人喜好,喜欢吆喝的时候就活跃些,生气了或者内讧了就又消停了。更何况,此消彼长,也没个自然年统计,横竖统计也就是个说说,不会有啥权威性数字。


我阅读了“温哥华港湾”网站2019年三月份的一个文章,倒是明确标题《加拿大到底有多少社团,超过7000个》。但文中是这样表述的“据有关资料,温哥华目前具规模的华人社团170多个,其中粤籍团体占大多数,达到118个(注1);大多伦多华人社团中,广东籍团体约占七成;渥太华现有100多个华侨华人社团中,六成是广东籍社团(注2);蒙特利尔华人社团120个,其中七成也为广东籍团体。” 但是,如果这样去推算数字,无论如何也算不出7000家啊,难道90%以上的社团是僵尸户?

“加拿大51加国无忧”网站2016年时候写了一个文字,其中称“大多伦多有3000个华人社团”,似乎与7000的数字能对的上。不过,文中也是语焉不详。即使点出了中国国务院侨办曾经发布了一个《树立华侨华人文明形象专题调研》的报告,也没说出什么数字的统计,再一看日期,报告也是2009年的事了。

想说说海外华人社团的事,去查数字其实纯属好奇,与我想说的事关联并不是很大。因为即使凭直觉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几个结论:

1,数量众多,尤其以新移民的社团最近几年,呈飙升状态,冠之以全球、世界、全国等名号属于新常态;

2,新移民社团组建有越来越下沉的趋势,即不仅某省、某市,甚至某县、某乡镇的乡亲们都想注册个社团以表达心系家乡、促进中加关系繁荣的拳拳之心;

3,“光杆司令”社团和僵尸社团越来越多;

4,广东籍社团继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

5,香港、新加坡、台湾的老移民社团继续保持原有数量增减不大,相对稳定;

6, 社团内部、不同社团之间不和谐甚至内讧的声音不绝于耳,也以新移民社团为甚;

7, 与祖籍国(地)关系越来越紧密,“中国元素”成为社团活动的重要内容。但部分新移民社团被海外主流媒体质疑有过于“亲中”的政治倾向。

当然,“温哥华港湾”网站中也称“社团机构以其明确的组织理念、一定的人员规模、群体动员和号召能力,在加拿大的政治制度和公民社会中,对华人社区无疑具有极重要的影响作用”。同时,“政治上,许多华人社团在涉及领土主权、核心利益问题上主动为祖籍国发声,组织了各地反‘台独’、‘ 藏独’、‘ 疆独’ 行动,在香港‘占中’ 事件、南海主权争议、钓鱼岛归属问题上为中国发声。2013年10月1日起,从多伦多陆续扩展至渥太华、蒙特利尔、万锦、烈治文山、皮克林、尼亚加拉、温哥华等城市市政厅及安大略省议会,官方在毎年中国国庆日举办的五星红旗升旗仪式,同样是华人社团不懈地努力的结果。”

中国与全球化智库2009年曾经在《华人研究国际学报》上发表过一篇论文“海外华侨华人专业社团的新特点与新作用”。论文中专门介绍了中国旅美科技协会(The Chinese Association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U.S.A., CAST-USA)。其管理机构分成三部分,即执行委员会(Executive Board)、董事会(Board of Directors, BOD)、理事会(Board of Govenors, BOG),分别承担执法、立法和司法三种职能,分别由现任主席、上任主席和下任主席主持。董事会负责批准修改协会章程、批准主席对执行委员会成员的提名、对理事会提出的弹劾动议进行表决。理事会负责监督执行委员会的工作并提出建议、选举协会主席、向董事会提出弹劾主席的动议。执行委员会负责协会的日常事务。

论文认为“中国旅美科技协会(简称旅美科协)的管理体系非常国际化、现代化,有着自身独特的特点,易为在海外学习、工作的华侨华人专业人士所接受”。

求证长祥先生时,论文中的三驾马车管理机制似乎并不准确,而是更加复杂的四驾马车,依次是连续年的历任会长,比如,下一年的候任会长,本年度的现任会长,刚刚卸任的前一年的前会长担任董事长,卸任两年的前前会长担任理事长。果然是科技协会,没有点数学的脑袋是没办法一下捣鼓明白的。

关于社团或者协会的是是非非,我觉得也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无论我们说多少不中听的话,社团或者协会还是像雨后春笋一样的冒出来,主席、会长、总会长、荣誉主席、荣誉会长,终身荣誉主席、终身荣誉会长等林林总总,已经见多不怪,估计今后也要标上“伟大、光荣和正确”的定语了。我是信奉“存在即合理”的现实法则,因此,调侃归调侃,对于社团或者协会的领导人们我还是充满尊敬,因为他们至少有一颗想做点事的雄心壮志,尽管常常事倍功半,自然也是毁誉参半。

前些日子,我去纽约与同为中国侨联专家委员会委员的长祥先生会面,也交流了对于海外华人社团的看法,其中就有长祥先生讲述的一段旅美科协的尴尬故事。因为,旅美科协较之一般新社团拥有相对更民主、更现代的机制设计,更拥有无与伦比的历史地位,因此我觉得说说它的尴尬故事更具有现实意义和警示意义。而且,我认真阅读了长祥先生作为旅美科协的终身会员,当时在旅美科协内部微信群中的建言建策,虽说仅仅是一家之言,但是颇有见地,值得收藏和玩味。因此,征得长祥先生的同意,我将其摘编于此,也是今天或者未来几天散记的初心。

 我从中国旅美科技协会的官方网站上查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