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幸福快乐的权利(2020.3.12)


《未来简史》论及“幸福快乐的权利”时候说:“人类未来的第二大议题,可能是找出幸福快乐的关键。伊壁鸠鲁把幸福快乐定义为‘至善’,告诫弟子,快乐是件辛苦的事情。盲目追求金钱、名誉和欢愉,只会让我们痛苦不堪。幸福感有如一个神秘的玻璃天花板,两大支柱分别属于心理与生物层面。而在生物层面,科学家和资本家们试图掌控人类生化系统的努力一直在进行之中,而政治家们正在尝试着给出‘好’与‘坏‘的标准。”

就我的理解来说:幸福快乐(Happiness)是一个极其崇高的词汇,而且一定是真实意思的表达,但是在现实中却被很多人用的像擦桌布一样虚伪而且肮脏不堪,我们今天在讨论这一话题的时候就忽略不计这样的调侃了。

尤瓦尔的观点点出了人类未来的理想之一应该是可以享受国家或者地球提供幸福快乐的权利。这种权利的来源除了人本身的心理反应之外,还有人体的生化系统——即对于幸福快乐的预设式感知。这个词听起来有些陌生,但是兴奋剂类的药物我们应该都熟悉,它们属于一个范畴。我猜想,未来人类或许可以发明一种类似于电流刺激或者基因控制的方法让人类永远保持幸福快乐的状态,就像尤瓦尔书中举例出来的那个“猛踩踏板、享受快感、终于累毙”的小白鼠一样,如果可以永远幸福快乐,享受到梦想中的“伊甸园”,我们是不是乐意累死或者饿死?让我们大胆的想象一下自己的答案吧……

美国1776年的《独立宣言》中,关于幸福权利的描述是人类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非“享有”幸福的权利。我的理解这是一个主动拥有的过程,而非被动享有的结果。也许是深受这一观念的影响,更是因为饱受诸如儒家、道家、佛教以及基督教等林林总总教派的耳濡目染,我一直觉得幸福快乐的“追求”过程应该远胜于“结果”。而且,如果我们可以带着这样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去行走世界,才可以趋向于更乐于助人,更乐于将种种“追求”美好的过程分享给更多的人,去用自己的行为美好一点本来已经功利透顶和焦躁不安的人类世界。

因此,在我们期盼科学家和政治家们可以给人类带来“永恒愉悦”的生化密码之前,我觉得人类还是朴实点好,我是相信人类“性本善”的预设,这是人类的初心,应该也是上帝的真实意思,亚当和夏娃原来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我们还是尽量的去做更多让自己“幸福快乐”,也让他人“幸福快乐”的事情才好,回归“追求”幸福快乐才是人类美好的最基本“善”的本原。

《未来简史》中说:“人要升级为神”——人类在追求幸福和不死的过程中,事实上是试着把自己提升到神的地位。有三种路径可走:生物工程、半机械人工程、非有机生物工程。我们并不知道这些眼前的道路会把我们引向何方,也不知道我们那些像神一样的后代是什么样子。要预测未来从不容易,而要用科技将人类升级则可以说是一项完全不同寻常的挑战,而我们还抱持着现今的心灵和欲望,当然无法理解其对未来的影响。那么,“可以请哪位踩个刹车吗?”

“可以请哪位踩个刹车吗?”尤瓦尔的语言经常时候会让人忍俊不禁。我的回答是:“挺难!”为什么?古往今来,我们伟大的人类追求“神”的荣耀,可不是今天才有的。关于神的模样,从中国的古代神话、希腊的神话以及古埃及的神话和古巴比伦的传说中,我们基本可以知道遍布世界各路“神”的样子。而追求“神”的神力和荣耀的结果,《圣经》中叙说的故事似乎最让人信服,至少我挺信的。

站在今天的地球,回身去看有记载以来的人类几千年的历史,无论是人类当下的生存环境,还是社会环境,与《论语》、《圣经》以及莎士比亚的悲剧时代相比已经大相径庭,但是我们会知道一件事,就是人类本身似乎没有多少改变!因为我们经常时候可以从过去的经典台词中窥见我们自己。

如果科技真的可以将人类的心灵重新打造,让智人变成神人(当然这里的神人并非指的是如上帝一般的全能,我想最多就是花果山上神猴模样的人类),那么人类的历史或许会终结?或许会翻开了新的篇章?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一点可以确定,即使我们有一百般的不喜欢,就达尔文的进化论而言,智人并不是人类的终点。

“可以请哪位踩个刹车吗?”尤瓦尔的问题很有趣。他自己也给出了一个答案:“没有人!”很悲观,但是原因也很简单:1,全世界所谓的专家基本上都是“专一门”而已,因此没有人可以掌握全部的奥秘,因此也就没有人能够阻止;2,经济的增长需要这样的故事不断刺激,而一旦故事的梦想破灭,全世界的经济引擎就会熄火。毕竟人类一生可以穿几双鞋?开几辆车呢?3,政客们都是骗子,如果他们踩了刹车,就像说了真话,车停了,他们就没车开了……

大卫.休谟的不可知论影响了世界三个世纪,尤瓦尔在《未来简史》中也勇敢的提出了“知识的悖论”——知识如果不能改变行为,就没有用处。但知识一旦改变了行为,本身就立刻失去意义。未来的经济、社会和政治,将会由“试图战胜死亡”所塑造,但并不代表人类必然能在2100年做到不死。预测的重点并不是要提出预言,而是为了让我们讨论现有的选择。

“知识不能改变行为,就没有用处”,这句话如同我常说的“理论如果没有办法在实践中得到验证,那就是无用的理论。”当然,这个验证的本身并非指一定有成功的结果,更多的应该是观察是否改变了人们的某些行为。

最著名的知识和预言之一当属我们的老外祖宗卡尔.马克思在19世纪中叶的《资本论》,他预言:“资本主义革命将率先发端于工业革命的领头国,比如英国、法国、美国,然后再到世界上其他那些较为贫困和尚处于农业时代的国家去”。结果我们都知道了,这个预言并未实现,英美法等工业强国并未发生大规模的共产主义革命。究其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我想应该是资本家们较之工人阶级更爱读书或者更有条件读书一些,因此《资本论》的知识不仅仅教育了工人阶级,也改变了资本家的行为,从而避免了这些工业强国的暴力革命。

比如,即使是在始终以上帝使者自居的美国人那里,当1989年-1991年苏联倒台的时候,克林顿先生在1992年的竞选获胜口号不是“颜色革命”,而是:“笨蛋,问题在于经济!”他的口号是不是与今天备受诟病的美国第四十四届总统特朗普先生的竞选口号“美国第一”显得更相似一些。也许,这都是《资本论》的功劳,因为资本论的核心理论就是阐述了阶级的力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是阶级。

我一直坚持布道和实践小众模式和小众理论,推崇新时代的新合伙人制度。作为一名曾经的企业家,我当然知道这一理论与传统商业模式的碰撞和摩擦,但是,这是知识,更是趋势和未来。作为一个研究者和实践者,我非常高兴的看到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影响,并开始自觉或者不自觉的在改变着他们的商业行为和组织行为,并创造出了价值。

知识不仅改变世界,也塑造了我们的思维,包括恐惧,更多的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