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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去了(第50天)




取这个题目,是借了鲍鹏山-鲍先生的书名来着。

接过鲍先生递过来的书,白底大红的字体,“风流去”三个字甚是亮眼。望着笑容可掬的鲍先生,我小心的问了句“《风流去》书名的含义为何呢?”


鲍先生言“说的是人,也是事儿,成也罢,败也罢,斗转星移,无论如何风流,终究都要化风而去的。”

三千年来浪涛尽一声叹息风流去——

鲍鹏山先生,是上海开放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早年时候,他就在贾平凹主办的《美文》上开设专栏“再读圣贤”,声名鹊起。再后来,他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开讲,讲的是《新说水浒》,还有《孔子是怎样炼成的》,共16集,收视率直逼易中天。


【2016感动上海年度人物】颁奖词上说他是“上海市民欢迎的文化学者和道德榜样”

我笑道,初看《风流去》书名,我倒是立马浮现了“虫二”两字,以为与“风月”有关。看来是想多了。


如此联想,绝对无对书名不敬的意思。我以为“虫二”的要义恰也说了三千年的稀嘘,那就是“风月”二字,只是被戴了两顶好看的帽子而已。不说也罢,说了也罢…….

前些日子,读了日本人涩泽荣一100年前(1916)写的一本书《论语与算盘》,与TWG Tea Club读书会的书友们谈了一点心得体会。


涩泽荣一认为统治日本265年的德川家康家族之所以能开创如此宏伟的霸业,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论语》。因为,他曾经把德川家康家族的《神君遗训》与《论语》作过比较,发现它们二者竟然有着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涩泽荣一,1840年出生,1931年去世,享寿91岁。

他曾任日本明治政府的财政大臣,33岁时弃官从商,创办了日本第一家股份制银行(第一国立银行)。一生创办了500多家企业,业务遍及金融、铁道、海运、矿山、纺织、钢铁、造船、机电、保险、建筑等众多领域,算是奇人。

他被尊称为“日本企业之父”、“日本金融之王”、“日本近代经济的领路人”、“日本资本主义之父”、“日本近代实业界之父”等。

鲍先生也是讲《论语》的,可惜见面时间太短,又匆忙,未能深入请教。其实,我本来是想问他对于“士魂商才”的看法。


涩泽荣一说:“如果想在这个社会上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受世人敬仰和爱戴,那在为人处世上就一定要有士魂,但如果仅有士魂而无商才的话,也不能在经济上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士魂与商才在人之修为上缺一不可。那又该如何培养士魂呢?书本当然是一处可以汲取这门知识的好地方。不过我认为,所有书籍,只有《论语》 才是最能培养士魂底蕴的根本。”

“士魂商才”——

涩泽荣一说“个人之富即国家之富,个人如无欲求富,国家之富如何可得?正因为国家之富与个人之荣达,人人才能夙夜匪懈,自我勉力。”

我对于涩泽荣一说的“德”并不以为然。我对“以德治企”,以致“以德治国”都不是抱有太大的信心。因为,“人性”的力量太强大了,以“道德”为名的人,通常是利用了“道德”而将“人性”弄得更坏,如果这人掌握了绝对的权力。

道德如同人之衣服,裸体最美,却无法赤裸裸示人。文明进步的标志,就是以道德为名,让人穿上了衣服,无论是道貌岸然,还是花花绿绿,奇装异服,只要不侵犯别人,道德的底线标准就有了。

仅仅衣服而已——

千百年来,道德并没有融化进人类的血液里,成为基因传承的一部分。还是衣服,只是衣服的款式不断的变化,依照当时统治者的好恶或者时尚来装扮。也因此,宗教大行其道,至于道德究竟如何,我们就不展开讨论了。

果然以《论语》为德,则也幸甚,却难啊。

鲍先生被尊称为“上海市民欢迎的文化学者和道德榜样”,我是信的。与他一餐饭的功夫,谈笑风生之间,他不做作,实话尽量实说,性情中人,与我“拎壶冲”,也言“酒品看人品”。


摘来《风流去》的封面,也算看看鲍先生的性情——

老子:颠倒的世界和扭曲的哲学
孔子:黑暗王国的残烛
墨子:向帝国挑战的剑侠
孟子:王者师与大丈夫
庄子(上):永恒的乡愁
庄子(下):人在江湖
荀子:养在深闺人未识
屈原(上):无路可走
屈原(下):面向风雨的歌者
仲尼弟子:昨夜星辰
商鞅:斯人自杀
韩非:折断的双刃剑
李斯:斯人斯鼠
董仲舒:巫师与媒婆
司马迁:生存还是毁灭
宦官:道德的唾液
魏晋名士:向死而生
曹丕:缺德的禅让
阮籍与嵇康:谁的去处好
陶渊明:南山种豆
谢灵运:生活在别处

今天是我2021年百日行走的第50天,有点年过半百的味道。再加上鲍先生的《风流去》和【风流去】的美酒,还有涩泽荣一的《论语与算盘》瞎想,我突然有点穿越的模糊,难道又回去了吗?

涩泽荣一再叨叨:全体国民都希望富有,但人有贤与不肖之别,有能与不能之差,谁都不应期待与某某一样富有,而且,财富的平均分配只能是一种空想。

鲍先生说:他用情最深也最好的文章,都收入到这本《风流去》中了。


我则轻描淡写的说了我们在加拿大萨省天鹅农场折腾了差不多的“孔家庄”,也不经意的提了些人…….

我总觉得,说孔子的人多,干孔子事儿的人少……

我是菜鸟,也只能笨鸟先飞。


——张家卫成都百日散记(2021.11.23第5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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