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VE YOU!

今天是2020年4月9日,庚子年,庚辰月,壬午日。黄历上说,今天宜 结婚 入宅 领证 安床 出行 旅游 求嗣 修坟 牧养 纳畜 裁衣 嫁娶 栽种 ….. 是个好日子。

温哥华的天气,继续的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书房窗户外的杜鹃花越开越艳。每天一看见这花,我就想起了小时候我家大长条院子里的牡丹、芍药、月季和杜鹃花的争奇斗艳,还有母亲偶尔停下忙碌的身子,拖过一把小小的竹椅,夕阳映照的时候,坐在花边,念叨着她的花养的好,念叨着孩子们半夜的尿罐早上起来不要倒到茅厕里,要浇给花儿上养分……


我书房的桌子上,一直放着一尊小小的雕像,是海神波塞冬。2015年我去希腊的雅典,大使馆商务参赞立伟夫妇是我的好朋友,专门推荐了一个当地人开的大理石雕塑工厂,我去了,弄回了整整两个大件包装的箱子。阿炳同学帮我走的海上运输,前后用了三个月,终于抵达了温哥华。阿炳同学硬是没有收我的钱,让我到现在也忘不了这事。


我独爱其中并不怎么起眼的这件,一身雪白,透着希腊大理石天然的亮,目光深邃,身形健硕,右手攥着三叉戟,左手牵着一束浪花,脚下飞着两只海豚,站在波涛之上。我将他摆在书桌上,雕塑精巧的底座上篆刻着POSEIDON。有一个挺有趣的细节,其他的波塞冬雕像都是用长长的袍子挡住私处,唯独我的波塞冬却是用一片橄榄叶秀气的遮住了他的光辉。


波塞冬是希腊神话中的海神,是主神宙斯的哥哥。当初宙斯三兄弟抽签均分势力范围,宙斯、哈迪斯分別掌管天空和冥界,而波塞冬则是大海和湖泊的君主。他还是海王星(Neptune)希腊名字的来源。


波塞冬的三叉戟不仅仅是武器,还被他用来击碎岩石,让裂缝中流出来的泉水去浇灌大地,农民们因此而五谷丰登,所以波塞冬的另外一个名字是“丰收神”。波塞冬还给予了人类第一匹马,他乘座的金色战车就是用白马拉着,当战车在大海上奔驰时,波浪就会变的非常平静,周围是海豚们跳跃跟随。波塞冬不仅仅是海之神,也被称为马之神。


波塞冬的爱情多姿多彩,希腊的神话与传说,如果没有了这些个故事,估计也不会诞生出那么多的英雄和美女,也不会流传至今。理性人类冷嘲热讽风流众神的时候却禁不住的内心啧啧称羡,要不人类怎会信了天堂和地域,而独独不信人间。


四月天的温哥华阳光漫天铺地的,坐在书房,竟然不敢抬头去望。午后的阳光洒在波塞冬的身上,恍惚间他好像动了起来,脸上挂满了慈祥,深邃的眼睛会说话,嘴角蠕动着,长长的络腮长胡子没有风,却微微的颤了颤……


希腊的神话和传说中,还有一位叫皮格马利翁的塞浦路斯国王。他不喜欢凡间女子,就用神奇的技艺和象牙雕刻了一尊美丽的女子像,皮格马利翁集合了自己全部的精力、热情和爱恋完成了这尊雕像。他每天都会像对待爱人一样抚爱她,诉说着绵绵情话,还为她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加拉泰亚”,祈求神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爱神阿芙洛狄忒终于被他的诚意和坚持所打动,让“加拉泰亚”真的走了下来,皮格马利翁国王娶到了自己梦想的女人。


皮格马利翁的故事后来被美国的心理学家罗森塔尔拿出来进行了验证,说明真的有效,他发明了著名的“皮格马利翁效应“这一定义,说的是:人们基于对某种情境或某人的知觉而形成的期望或者预言,会对该情境或该人产生适应这一期望或预言的效应。如果用我的话说,就是”梦想成真”!


I LOVE YOU!会梦想成真吗?


凝望着已经陪伴我五年的波塞冬,我记忆着那年坐着大巴士,跑到距离希腊雅典市中心70公里之外的海神庙遗址——阿提加半岛最南端的苏尼翁(Sounion)角。那天的风很大,阳光却很灿烂,祭祀波塞冬的海神庙留下的虽是残垣断壁,却透着一股神圣的劲儿。海神庙面对着碧蓝碧蓝的爱琴海,美的好像看到了波塞冬驾着白马金车驰骋海面的神气样子,身后是看不到尾的白色浪花,风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踪影…..


据说,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远祖就是波塞冬。西方的文化,也常常是五迷三道的,说的神里活现。不过,他们通常不会用“科学”的名义。咱们中国的文化,常常是以“真理”的名义,吓得一般人就不敢质疑了。


“亚特兰蒂斯”,英文为“ Atlantis”。这个名字最早见于柏拉图的对话录里,他是公元前427年—347年间的人,他在垂暮之作《克里特阿斯》和《提迈奥斯》两本书中说:


“在梭伦9000年前左右,赫拉克利斯之柱(直布罗陀海峡)对面,有一个很大的岛,从那里你们可以去其它的岛屿,那些岛屿的对面,就是海洋包围着的一整块陆地,这就是‘亚特兰蒂斯’王国”。


后人经过推理考证,认为亚特兰蒂斯位于今天直布罗陀海峡以西的大西洋海域。柏拉图在书中描述说:亚特兰蒂斯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而它的创建者正是海之神——波塞冬。这块大约1000平方公里的土地,有着绵延的崇山峻岭、草木茂盛的平原和丰富的矿产资源,城市是用红黄黑三种颜色的石头建成,城内的重要建筑采用的是黄铜、白银来装潢,波塞冬的神庙里更是用了大量的黄金、象牙加以装饰,华丽非凡。


若干若干年之后,因为洪水的爆发,亚特兰蒂斯城堡沉没到了黑魆魆的大西洋海底,留给后人无穷无尽的想象和向往。

众说纷纭,古老的传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变得越来越神秘。其中一个发现是在巴哈马群岛,考古人员在巴哈马湾的海底,发现了由长方体和多边形石块垒起的建筑,成丁字形,犹如一个人工建造的港口,而且还发现了手工艺品,深埋于水的时间至少在6000年以上。2018年圣诞节,我从纽约乘坐邮轮去了那里,小小的巴哈马俨然一副夏威夷的模样,我走在遗迹的海下通道中,听着导游的介绍,想起的却是“亚特兰蒂斯”另外一个神奇的预言故事。


安.兰德上世纪五十年代创作的《阿特拉斯耸耸肩》是我一直推崇的一本用哲学语言写就的小说,书中描述了美国的堕落与救赎,而书中给出的理想国便是海市蜃楼一般的亚特兰蒂斯大峡谷。特朗普先生称自己是安.兰德 的信徒,我在书中发现代表着正义、桀骜不驯的天才二师兄、世袭铜矿金主弗兰西斯西科活脱脱一个特朗普先生的原型。


疫情肆虐的宅家日子里,翻阅着光明会的卡牌,我期望着玛雅历法新的开始会是亚特兰蒂斯城堡的新50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