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的方子

疫情之下,满眼满耳的善意信息提醒和转发,其中非善意的谎言平分秋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似乎成了眼下最好的抗疫心态和方法。温哥华樱花含苞待放的时节里,一奶同胞的华人们也开始买粮屯面,西人们据说在屯购厕纸,着实的有意思。


窝在书房里,盯着最近一个时期每天一杯的TWG Tea 茶。是温哥华旗舰店的老板,也是TWG Tea俱乐部的召集者美蓉女士之前送的,茶叶罐上的标号是“NUMBER 12”,讲究的很。逼得我硬是将自己的茶缸子放在一边,拿出了一套爱马仕的茶具,算是勉强与之对上了眼。

天天品着这茶,我就在想,天天讲疫情,说来说去新冠病毒只有两个克星,一个是疫苗,再一个就是个人免疫力。疫苗是科学家的事儿,母亲生我的基因组是没办法变了,好不好的只能听天由命,但是免疫力的提高却是后天可以加分的选项。除了勤洗手、少出门等一大堆的注意事项之外,中国的中医文化倒是告诉了我们不少的道理,其中食疗是一个方法,运动是一个方法,茶疗应该也是一个方法。我懂的不多,只知道如果可以把每天必须要做的事变成抗疫的事儿,岂不是简单,而且会很有趣。

我以前囫囵吞枣的浏览过几本茶书,无非是想通过茶的历史来观察中国的文化,后来因为TWG TEA的关注,就多了些中西方茶文化交流的兴趣。我并不大懂茶,但是懂得茶的些许道理。恐惧的疫情日子里,我就说道说道老生常谈的东西,算是班门弄斧,权当转移一下可怜大众的注意力,咱们能不能再不要转发那些个不靠谱的“重磅”、“深扒”、“突发”、“惊悚”、“咋舌”、“揭秘”、“坐实”、“惊爆”、“吓尿了”…… 我是真的被“扰尿了”!

古代《神农草经》中记载说:“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而解之。” 后来的解读说“荼”就是“茶”的意思。可是,我去新华字典查了查,却又说荼毒是古书中的一种苦菜。具体解释了一下,说“荼”是苦菜,“毒”是指毒虫毒蛇之类,比喻毒害,著名的一个成语就是“荼毒生灵”。如此说来,这茶岂不是毒物?神农食“荼”解七十二毒,是不是有点以毒攻毒的味道?

再去查了查:荼”是古代用得最多的表示茶的字,最早见于《诗经·邺风·谷风》:“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