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天凉好个秋(第2天)

已更新:2021年10月11日




中秋节这日子,中国人不陌生。

我记得小时候不说这文绉绉的名字,母亲一直就用“八月十五节”来称呼,我们也就记住了农历八月十五的日子。



改革开放前的那些岁月,家家过的拮据。北方小县城的风景在我的儿时印象中,虽然有海,还被称为仙境,却大多时候是灰突突的颜色,树也很少。印象中的彩色,就是伴着高音喇叭,人群中闪动的那些彩色旗子,比如学校运动会,还有庆祝伟大胜利啥的群众大游行。

娶媳妇倒是一道风景,没有当下的那么多娇柔做作,让人真心的看着欢喜。新媳妇身上穿的的红棉袄,我觉得是那时候最好看的衣裳。

回想起小时候的光景,真的是穷乐哈,因为家家过的都差不多,因此也就没有今天那么多的“仇富“、”仇官“。”“富”是个贬义词,“贫”才是褒义词。小平同志改革开放后的好多年,我才将这个“弯”转过来——才懂得“富”是个好词。

因为“贫”,那时候的节日没今天这么铺天盖地的。春节是大节日,“八月十五节”因为说的是团圆,过是要过的,可也就是一块月饼的吸引力,没啥大动静。

说起这团圆,小时候的记忆中因为总是一家人过日子,也就对“团圆”没啥大的感觉。反倒是如果与父母亲拌了嘴,嘴里最忿忿的嘟囔话一定是“赶紧离开家,跑的越远越好!”

忘记了从啥时候开始,“八月十五节”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母亲也开始改叫文绉绉的“中秋节“了。每逢节日快到的时候,母亲的电话就会隔三岔五的打来,嘘寒问暖之后,结束的话语一定是“中秋节还能回来吧?”、“嗯,如果工作忙,那就忙吧,等着春节一块儿。”、“我和你爸还挺好,不用挂念。现在生活好了,市场上啥都有卖的。你爸喝酒的时候,我现在也会跟着喝上一小杯啤酒呢。”……

母亲因为操劳,不舍得吃好的,一直身体不好,耳朵也越来越背。再之后的电话就由父亲拨通,她来讲。我们即使很大声的说话,她也总会打岔,而且打的那么合理而且有趣。听母亲自说自话的打电话,就成了我们后来既快乐又心酸的一段回忆。我常常会念叨给我的孩子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