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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暖的一天(第78天)


今天是12月24日,西方人把今晚喊做平安夜,名字好听。

明儿、后儿叫圣诞夜和狂欢夜,名字也不难听,还让人禁不住的会想起小时候最会唱的那首英文歌《铃儿响叮当》。

1978年以前,这名儿对咱们而言,就像个传说。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人开始喜欢这名字,觉得这是东西方大融合的标志。商家更是推波助澜,谈恋爱的也喜欢在这个日子过个洋节,浪漫浪漫。

今天的中华大地,我走了一路,别说歌了,连个声都没有,影更没有,像一下子消失了一样。

我看了一个短视频,是朝鲜新闻联播发的一个重要通知,说“圣诞老人去中国不幸摔倒无人敢扶,现在已经冻死,圣诞节取消。”人是朝鲜那个声音特别洪亮的金牌女播音员,朝鲜话咱也听不懂。

不过,我敢肯定,这是恶搞。

所以说,整顿这网络,确实需要雷霆般的大刀阔斧才行。

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的,西方=罪恶+腐朽,现在连节日名儿都中了枪。

这节日确实与中国没啥关系,就是他们信仰的大神诞生的日子,但是人家是真信。

具体说来,这节日就像中国的春节,放假,购物,一家人或者亲朋好友聚会、吃大餐的时间。

说到这里,中国人的春节却越来越被外国认可。加拿大就把春节纳入到了加拿大的法定节日,也没说个啥东方、西方的。

到了这一天,从上到下的大小领导,还都会用蹩脚的中文说个“恭喜发财”或者“新春快乐”,让人听着喜庆。当地的华人也会觉得挺有面儿,当地的西人也觉得这才像个好国家——包容。

小时候,说到“外国”这词,觉得真的是“外”,因为啥也不知道,就知道他们“罪恶+腐朽”。

如果听到个别人敢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那绝对是汉奸走狗。

后来,我去了加拿大,特别是在萨省天鹅农场呆了100天,方圆五公里没人。

每逢十五,那月亮真的是太大、太圆,禁不住的嘀咕“外国的月亮真的比中国圆”。不过,不敢吭声,因为这话是汉奸走狗才会说的。

上网查了查,才知道,这现象没啥奇怪,就是天文地理闹得。

再说,大和圆咋啦,也没啥用。

走的地方多了,就觉得全地球的人其实都一样。

有爱、善良、聪明、勇敢、和善……所有的好词都用的上,可恶、卑鄙、撒谎、贪婪、吹牛等所有的坏词也都会沾边。

不过,咱们信奉“人之初,性本善”,西方人信奉“人之初,就有罪”。

因此,他们一辈子都觉得自己不够好,难受,要改过自新。但因为“改过”这事挺难,他们就特别信那个大神—Jesus,也就是今天节日的由来。他们觉得正是这大神的降生,才让他们有了希望。

咱们就不一样了,因此,逮着机会,就要自豪、骄傲。而且,啥事都特别喜欢上纲上线,也比较忘事儿。

比如,今天的幸福生活,不就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才来的嘛。如果没有开放,别说过洋节了,能吃上个白面馍,就是过节。

话就看怎么说,听着都有理。就说这“资本”吧,两个姓马的外国人,说的就完全不一样。

马克思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马斯克却说:剥削来自于权力,而非资本。没有权力撑腰,资本只会讨好顾客和员工,哪敢肆意妄为。

都是外国人说的,听着就犯糊涂。

东方和西方,原本说的就是地球的两个方向,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时间因为地球在转,因此不一样。但是,不管是哪一方,哪一个角落,每一天都是一样的,都有朝阳东升,也都有夕阳西下,与东方、西方没啥关系。

其实,节日就是个乐呵,动了气就不好了。

小时候盼节日,是因为穷。后来不大盼节日了,是因为富了,每天都是节日。

过去,也没觉得今天这日子有啥,突然噤声了反而觉得怪怪的。

今天,对我来说,好平凡的一天。与以往一样,温暖、有爱……

从青岛出发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好看的雪花,我知道,温哥华那边也下着雪。

高铁很快,仅仅三个半小时,就到了北京。

接我的勤习教授堵在路上,我排了好久的大队,才打上了出租车。

北京的出租车司机真是名不虚传,超堵的车流中,他说:

“高铁确实快,可有必要那么多吗?有那么多人坐吗?花的钱不都是百姓的吗?”

“我已经开了十多年的的士,十年前我一个月赚三五千块钱,现在还赚这么多,而且越来越难赚,物价却升了有十倍。”

我问为啥今天这么堵,他像看乡下人一样的回瞟了我一眼说“平安夜加周末啊!”

我笑了,看来,没有声,没有影,大家都在悄悄的过节。

与好朋友建伟整整三年未见了,他邀请我去家中做客。

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说“烤羊排已经回烤第三次了。”

餐桌旁边坐下时,发现桌子上摆了一个精美的蛋糕,上面写着“平安夜快乐”。


这是建伟夫人特意准备的,诺大的房间里,一下子温暖起来,仿佛又听到了那首熟悉的《铃儿响叮当》。

我们哥俩喝的一塌糊涂,茅台酒的瓶子空了一个,又空了一个。

我问建伟夫人“建伟是怎样评价我的?” 建伟夫人说“他只说在剑桥认识了一个知己。”

我又问“见到真人如何?” 建伟夫人说“确实如此。建伟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建伟,是我2018年在英国剑桥百日的时候认识的好朋友。其时,我俩都在剑桥大学访学,他是北京天坛医院的主任医师,比我小两岁,是我认识的最有思想的中国医生。

【张家卫剑桥百日散记】中我曾经写过一文,题目是《难说再见》。

北京也飘着雪,城市非常干净,夜里的温度要零下十二度了。

祝每一个阅读此文的朋友节日快乐!如果可以点击右下角的“在看”,让更多的人看到此文,那就更加“快乐”!


——张家卫成都百日散记(2021.12.24第7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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