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起草一份嚴肅的起訴書,控告任何一個欺侮中國的列強

“中国文化正在发生急剧的变化”,此变化可追溯到西方的“军事”优势,但将来促使中国发生激烈变化的,将是西方的“经济”强势。中国如何应对外来影响所致的剧变?“假如中国人能自由的吸收西方文明中中国所需要的东西,再排斥那些中国觉得不好的东西,那么中国将能够在其自身传统中获得一种有机发展,并产生将西方的优点同中国自己的优点相结合起来的辉煌成就。”

但是,中国“只有在避免了两种相反的危险以后才有可能”在“自身传统”中“有机发展”,这两种危险一是中国可能会完全被西化,其本身所具有的民族特征全被磨灭,世界上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不知疲倦的、聪明的、产业化的、军事化的国家,而这样的国家正在折磨着不幸的地球;二是中国在抵抗外来侵略的过程中,也许会被逼到除了军备以外,在各方面都强烈排外的保守主义的道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