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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穆罕默德

《罗马帝国衰亡史》(五)

原创:张家卫





TWG Tea Club 读书会第88期,继续推荐阅读英国人吉本先生1776年著作出版的《罗马帝国衰亡史》。我选择阅读的依然是席代岳先生翻译的全译本(全12册)。


今天是第五次分享。我阅读的是全第9册(第四十八章到第五十一章),页数是从5077页到5818页)。全书12册已经阅读9册。


从第五十章开始,吉本先生开始描述东方的阿拉伯世界,即东罗马帝国时期阿拉伯世界的兴衰跌宕。



提起阿拉伯世界,我们最迷惑的一定是伊斯兰和穆斯林。他们从何而来?他们为什么如此抱团却又如此敌视不同的穆斯林派别?伊斯兰的教义就意味着恐怖主义吗?


无疑这是一个宏大的课题!


《罗马帝国衰亡史》是一本经典的历史学著作,作者吉本先生也为此赢得了极高的评价,至少代表着主流历史学的一种观点。



因此,今天的读书会分享我想用吉本先生的语言来重点解读一下伊斯兰最尊崇的先知穆罕默德,掀起一点点伊斯兰和穆斯林的神秘面纱。


我对伊斯兰没有任何不敬意思,因为我对任何宗教都充满了尊重和敬意。


一、伊斯兰与穆斯林


伊斯兰这一名称来自《古兰经》,出自闪语三字母的字根“S-L-M”,意为“追随(真主的律法)”;穆斯林的名字也来自这个字根,意为“追随者”或者“和平与善的实践者”。


伊斯兰指的就是伊斯兰教,穆斯林说的就是伊斯兰教的信众。


在《古兰经》的一些经文当中,这个词语带出了冥冥之中自有主宰的意思:“真主欲使谁遵循正道,就使谁的心胸为伊斯兰而敞开。”


伊斯兰教的基本教义就是一神论。穆斯林信仰唯一的真主安拉(“al-ʾilāh”,神的意思),并认为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追随安拉。


伊斯兰教认为安拉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派遣了数位先知给全人类,其中就包括真主创造的第一个人类亚当,以及后来的诺亚、亚伯拉罕、摩西和耶稣,他们认为穆罕默德是真主安拉派来的最后一位,即再无后来者。


伊斯兰教也认同耶稣的存在,也非常尊崇耶稣,但不相信耶稣是神或者神的儿子。穆斯林们相信耶稣只是穆罕默德之前的一位伟大先知,都是人类。



《古兰经》被穆斯林视为是真主的原话,并且是真主透过天使加百列向穆罕默德做出的最后的启示,并被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古兰”一词解作朗读。穆罕默德本人不识字,因此在他活着的时候,收到的真主启示是通过背诵的方式进行的布道和传承。他死后才由后人记录而成。


在伊斯兰教里,穆罕默德生平的事迹都被保存了下来,称为圣训,详细叙述他的言语、行为以及个人特征。圣训是仅次于《古兰经》的法律来源。


伊斯兰教的教义色彩较其他宗教并不明显,比如他们并无真主安拉的具体形象,也无天使的形象。


穆斯林相信真主和天使是不能被肉眼所见,穆罕默德等先知都只是通过精神上的接触从天使那里获得天启。他们不相信天上的事物能够用形像来表示。因此,伊斯兰教并不存在西方艺术中的上帝包括天使的形象。



因此,清真寺与教堂、佛堂等其他宗教场所不同,清真寺里沒有任何画像、图像和雕塑,他们相信真主是无形的。穆罕默德虽是先知,但是人,因此不能够被供奉于寺堂之上。


穆斯林们无论来到清真寺,还是在其他的任何地方,祈求或者礼拜就是要面向圣地麦加的方向,因为他们相信真主就在那里。


成为穆斯林的一个最重要标志,就是要念清真言,相当于宣誓,这句话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主使者。” 宣誓之后,这句话就会伴随着穆斯林礼拜、祈求以及余生的方方面面,以示他们追随真主永远不变的坚定意志。



  1. 真实的穆罕默德


1,穆罕默德的生卒


维基百科上说,穆罕默德(阿拉伯语 :محمّد‎ Muḥammad;),是伊斯兰教的先知,同时也是一位政治家、军事家和社会改革者。他成功的将阿拉伯半岛的各个部落统一在伊斯兰教之下。


维基百科记录穆罕默德的生卒年月是公元571年4月24日-632年6月7日。但是吉本先生考证穆罕默德的生卒是公元570年11月10日-公元632年6月7日。


但是,伊斯兰教历3月12日是圣纪节(圣忌节),圣纪是穆罕默德的诞生日,圣忌是穆罕默德的逝世日。这一节日的确定又说穆罕默德诞生于公元571年4月20日(教历3月12日),逝世于公元632年的4月20日。


我们就权当相信吉本先生的说法,穆罕默德活了63岁。


2,穆罕默德之前的阿拉伯世界


吉本在书中写道:“我要用一章来描述阿拉伯国度和居民,研究穆罕默德这位人物,还有就是这位先知的性格、宗教和成功之道。”


回到东罗马拜占庭帝国赫拉克利乌斯(公元641-717)的统治时期,国家因波斯战争而民穷财尽,基督教会因聂斯托利派和一性论者的争执而混乱不安时,穆罕默德一手持剑一手拿着《古兰经》,在基督教和罗马的废墟上建立起他的宝座。


据说在穆罕默德之前的蒙昧时期,阿拉伯人曾经发生过1700次战斗。


在穆罕默德以前的时代,每年有长达2个月甚至4个月的节日,无论是本族还是对外的敌对行动,基于宗教的要求都必须休战,这种刻意的休战强烈表现出阿拉伯人习惯于无政府状况和黩武好战的特性。


阿拉伯人的宗教一如印第安人,他们崇拜太阳、月亮和恒星,是非常原始而且看上去合理的迷信模式。


阿拉伯是自由之邦,每当邻近的王国受到外敌入侵和暴政的打击时,遭受迫害的教派就会逃到这片乐土,在此过上无忧无虑极其自在的生活。


每个部落都有信仰的自由,阿拉伯人不受约束,可以选择或创立自己的宗教,因而部族原始简单的迷信与圣徒和哲人崇高的神学融合在一起。


《圣经》已经被译成阿拉伯文,人们都接受《旧约》的各卷。阿拉伯人在希伯来教长的事迹中,很高兴能发现自己民族的祖先。他们对圣书中的神奇故事以及犹太法师的梦想和传说深信不疑。



3,穆罕默德的家世


穆罕默德的家世是古莱西部落的哈希姆家族,阿拉伯人中最著名的人物、麦加的王公和天房的世袭管理人都出于这个族系。


穆罕默德的父亲阿卜杜勒是一位英俊而又谦逊的阿拉伯青年,在与扎莱特部族出身尊贵的阿米娜结婚时,据说当天晚上就有200位处女因嫉妒和绝望而死去。


在查士丁尼大帝(527-565执政,第三次读书分享说的就是他)逝世后的第四年,即公元570年11月10日,穆罕默德出世,但他在幼小的年纪便失去了父亲、母亲和祖父,受人尊敬的叔父阿布·塔勒布一直是他幼年时的监护人。


他在25岁那年到卡蒂嘉的家中帮工,她是麦加一位富有而高贵的寡妇,为了回报他的忠诚,她很快将自己连同所有的家财一并许配给他。这一年,卡蒂嘉40岁。后来,他为穆罕默德生了四个儿子和四个女儿,可惜的是四个儿子都夭折了。


后来,他与另外一位埃及女俘虏玛丽生了一个儿子,但15个月后也夭折了。因此,穆罕默德的一生虽然拥有十多位的妻妾,却仅活了四个女儿,没有男丁存续。


穆罕默德与卡蒂嘉的这次联姻,重新恢复了祖先原有的地位,有识人之明的贵夫人对他的德行也极为满意。穆罕默德也是直到年满40岁才获得先知的头衔,开始传播伊斯兰教。


4,穆罕默德的德行和布道


根据穆罕默德的同伴所传述的说法,穆罕默德长得极为英俊秀气,像这种天赋的容貌,除了有些家伙心怀嫉妒不平以外,很少引起别人的厌恶。


在他开口讲话之前,无论是因公因私,听众都会受到演讲者的吸引,在立场上要与他站在一边。大家对他严肃的态度、专注的神情、理解的眼光、和善的笑容、飘动的胡须、透露内心感受的面容以及加强言语表达的手势,都一再赞赏,喝彩不已。


在日常生活中,他用庄重和谦虚的态度处处按照本国的规则行事,对有权有势的人非常尊敬,对麦加最贫穷的市民施以关心和爱护。他坦率的言行能够掩饰见解的深刻,礼节周到的习性被看成友情和善意的表现。他有良好的记忆力,过人的机智使他在社交方面无往不利,想象力极为卓越,判断力清晰、迅速而果决。


穆罕默德虽能够发挥口若悬河的本领,但仍然是一个大字不识的蛮族,年轻时未曾学习读书和写字,当时普遍的无知使他免予人们的耻笑和指责。


不过,“自然”和“人生”这两本大书在他的眼前展开。


一般认为他对世间的民族和宗教做了一番比较,发现波斯和罗马这两个帝国的弱点,用怜悯和愤怒的情感观察这个时代的堕落,决心用一个真主和一个国王的名义,把具有所向无敌精神和原始简朴美德的阿拉伯人全部统一起来。


穆罕默德被称为是一名旅行者,也是一名学习者。因为天才的眼睛可能见识到普通伙伴所忽略的东西,有些知识的种子可能撒布在肥沃的土壤上。


穆罕默德从幼年时代就开始爱好宗教的沉思默想,每年斋月一定会离开尘世和妻子卡蒂嘉的怀抱,前往距麦加3英里的希拉岩洞。因为,相互交谈有助于加强理解,但唯有独处沉思始能培养天才。


他用伊斯兰教的名义向家庭和宗族宣讲教义,其中有永恒的真理,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杜撰,那就是“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他的使徒”。


心胸开阔的穆罕默德除声明自己的功绩以外,也承认他的先辈所宣示的功绩。亚当、诺亚、亚伯拉罕、摩西、基督和穆罕默德,他们的权威和地位一个比一个更高,只要有人痛恨和拒绝其中任何一位先知,就被列为不信者。


穆罕默德谴责基督教会和犹太会堂,说他们破坏圣书的完整和纯正。


按照穆罕默德本人和门徒的说法,《古兰经》的经文并非出于人类的创作,而是存在于神性的本质之中,用光明的笔书写真主那永恒的信条。



一卷由丝绸和宝石装饰的纸抄本,由加百列天使带往层次最低的天国。这个受到信任的信使,一再将其中的各章和韵文透露给这位阿拉伯的先知。


审慎的穆罕默德总是说出片断的《古兰经》,而不让人看到永恒和完美的神意,每一次的启示都是为了应付策略或情感的需要,所有的矛盾都被补救的规则所排除,那就是圣书中任何一段经文可以为后续的章节所废止或修正。


真主与使徒所说的话,被他的门徒用非常勤勉的态度记录在棕榈叶和羊胛骨上,这些书写的单页毫无次序也没有连续,全部被丢进家中一口大木箱,由他的一个妻子负责看管。


穆罕默德去世2年后,他的朋友和继承人,第一位哈里发阿布·伯克尔才编纂和颁布了这部圣书,就是《古兰经》。


5,穆罕默德的尴尬和笃信


摩西和耶稣这些古代先知的使命,一直为许多光辉夺目的神奇事迹所肯定。因此,麦加和麦地那的居民不断敦促穆罕默德,要他拿出受神派遣的证据:从天国召来天使或是他所受启示的书卷,或者在沙漠中造出一座花园,或是使不信的城市燃起一场带来毁灭的大火。


当他每次受到这些人用这种要求相逼时,总是含糊笼统地吹嘘他的想象和预言,把一切诉诸教义的内在考验,同时用真主的意愿作为护身符。


穆罕默德给人们带来不可思议的遗产,他的信徒比他自己还要确信其事,离开他所创造属灵的丰功伟业在时间和地域上越远,他们的信心和认同越为强烈。


他在梦境的夜游也被当成真实和具体的行为,很慎重其事地加以记载。波拉克是一头很神秘的牲口,把他从麦加的庙宇驮到耶路撒冷的神殿,在加百列的陪同之下逐渐飞升越过七层天国,在长老、先知和天使所居住的华厦,受到他们有礼的接待,而且他用尊敬的态度向他们回礼。等到过了第七层天国,只允许穆罕默德一个人单独前进,在距离宝座两箭之地,他越过连接于天地之间的帷幕,当真主用手触摸他的肩膀时,他感到一股冷冽之气穿透心脏。


经过亲切而又重要的交谈以后,他再度降到耶路撒冷,乘坐波拉克返回麦加,只用一个夜晚的十分之一时间,就达成了几千年才能走完的路程。


按照《古兰经》的语意,对真主和对穆罕默德的信仰完全一致无法分开,行善要遵照他所吩咐的项目,必须具备这两种特性,才能表明是一位合格的伊斯兰教徒。


不信真主的人都会遭到惩罚,罪恶的大小和惩罚的轻重,要视他们拒绝真主的证据和过失而定。那些披着宗教外衣却毫无信仰的伪君子要打入最低的一层。


迷信的作用能够产生强大的力量,使门徒怀着戒慎恐惧的心理,因为人的想象力很容易替未来勾画出痛苦的惨状,要绘出幸福的景象就很难着手。只要黑暗和火两种最简单的元素,我们就可以造成痛苦的感觉,再加上永无止境的想象,那痛苦就会被推向难以忍受的极端。


6,穆罕默德的天堂乐园和武力崇尚


公元622年,穆罕默德52岁那年,他在麦加受当地人排挤迫害而被迫迁徙来到麦地那,并在这里建立最早的伊斯兰教政权。自从在麦地那建立根基以后,穆罕默德便开始拥有了皇室和长老的职权。


麦地那的代表大声问道:“要是有天我们为你服务而牺牲,那时我们会获得什么报酬呢?”先知回答道:“天堂的乐园。”



《古兰经》描述未来的天上乐园:即使一个最普通的教徒,都有72个年轻貌美、纯洁多情的“呼里”或黑眼睛的处女供他享用,刹那的欢乐会延续1000年之久,男人的功能要增强100倍,可以充分享受他应有的福分。


像这种充满肉欲的乐园,表现的景色引起很多僧侣的愤怒和忌恨,他们谴责穆罕默德的宗教过于淫荡。


面对指责,仍旧有一部分人保持坚定的立场,虔诚相信《古兰经》字面解释的含意而毫不为耻:如果复活的肉体不能行使最有价值的功能,那么肉体的复活便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穆罕默德解释说,乐园里的欢愉绝不是沉溺于奢侈淫乱。这位先知还曾经明确宣布,有幸进入神圣国度的圣徒和殉教者,他们会忘怀和鄙视所有低级的乐趣。


读到这里,我困惑的感觉是:穆罕默德的意思就是说去到乐园的人即使拥有了如此欢愉的机会或者场景,但是他们都会视而不见。抑或说享受这样的欢愉本身就是一种高级的乐趣,而非低级。我不大懂!


浪迹天涯的阿拉伯人从四面八方被吸引到宗教和掠夺的旗帜之下,先知公开同意可以将女性俘虏当作自己的妻妾,享用财富和美女是乐园最低级的欢愉模式,准备供应给英勇的殉教者用来奖励他的虔诚。


默罕默德说道:刀剑是通往天堂及地狱的钥匙。为真主的大业流一滴血或是进行一整夜的战斗,比两个月的斋戒或祈祷更为管用。不论是谁在战场上阵亡,他的一切罪孽将得到赦免,等到最后审判的那天,他的伤口会像朱砂一样鲜红,也像麝香一样芬芳,被砍掉的四肢会长出天使或精灵的双翅。


阿拉伯人大无畏的精神被宗教狂热的火焰点燃,不可见世界的图像在他们的脑海中鲜明地呈现出来,一向被他们鄙视的死亡变成希望和欲念的目标。


在穆罕默德的最后几年,野心成为主宰一切的情绪。



7,穆罕默德的女人们


香料和女人这两种情欲享受合于天性的要求,在宗教上不加禁止。穆罕默德非常肯定地说明,纯真无害的欢愉可以增强虔诚的信仰。


《古兰经》对于男女欢愉也有着严格规定,穆罕默德将原本实行的多妻制改为可拥有四个合法的妻妾。


但是吉本认为,穆罕默德在个人的私生活中,却放纵男性的欲念,滥用先知的职能。


他因为一次来自真主安拉的特别启示就让他自己免予了律法的规范,但是整个民族却不行。所有的女性可以毫无保留地任他为所欲为。但这样一种奇异的特权在虔诚的穆斯林看来,只会引起他们的羡慕和尊敬,不会带来反感和嫉妒。


吉本以戏虐的口吻写道:要是我们想起智者所罗门有700名妻室和300名侍妾,反而应称许这位阿拉伯人何其谦虚,他只娶了17名或15名妻子,让11名女人单独住在麦地那先知房屋的四周,轮流享受婚姻生活所带来的宠爱。


其中的一名妻子海弗娜意外地看到穆罕默德在她的床上与埃及女俘虏玛丽拥抱在一起,海弗娜答应保守秘密也原谅他的行为,穆罕默德发誓不再跟玛丽发生关系,双方都不再提这段交往。


很快,天使加百列却再次带着《古兰经》的一节经文降临,解除他所承诺的誓言,让他可以尽情享受俘虏和侍妾,根本不要理会妻室的怨言。于是他与玛丽在一个隐蔽的地点单独相处了30天,以遵从天使的命令。


等到他的爱情得到满足之后,就把11个妻子召唤到面前,谴责她们不听从他的指示和言行不够检点,并且威胁要与她们离婚,无论是今生来世都完全断绝关系。


这可是令人心惊胆战的判决,因为任何人只要与先知发生肉体关系,就完全丧失了第二次结婚的希望。


8,穆罕默德的死


公元632年6月7日,穆罕默德把头枕在最心爱的妻子艾莎的膝上,剧烈的疼痛使他昏厥过去。等他恢复知觉时,抬起头来眼望着屋顶,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神志非常清醒,断断续续地说出几句清晰的话语:“啊!大仁大慈的真主!赦免我的罪……是的……我来了……要与天国的同胞在一起。”他就这样躺在铺在地板的毛毯上安详地过世。


麦地那由于成为穆罕默德谢世和奉安的地点而受到敬仰,无数前往麦加的朝圣客,经常转离大道来到先知简朴的墓地,抱着至诚的心情鞠躬致敬。


麦地那与麦加和耶路撒冷一起被称为伊斯兰教的三大圣地,是伊斯兰教的第二圣城。


9,穆罕默德的功过是非


吉本写道:穆罕默德去世后,应该盖棺论定他一生的功过,对于这样一位极为特殊的人物,到底应该称他为狂热信徒还是江湖骗子?


穆罕默德的才华值得我们大加赞扬,但是他的成功有些地方或许引起过誉之词。大群改信者竟会接受一个能言善辩狂热分子的教义和激情,难道不会让我们感到惊奇?


教会的异端也采用同样的诱骗方式,从最早的使徒时代到宗教改革,一直不停有人重复尝试。一个普通市民竟能抓住军队和权柄统治自己的同胞,用得胜的武力建立一个君主国家,岂不是太难让人相信了吗?


在东罗马犹如走马灯的改朝换代中,100多个幸运的篡夺者从更卑贱的出身登上宝座,克服更为艰险的阻碍,扩大帝国和征战的范围。穆罕默德获得同样的教导要一面传教一面战斗,把两种相对立的特性结合在一起,既能提升他的能力,也有助于他的成功。


强制和规劝、狂热和恐惧相互之间不停作用,直到一切障碍都在无坚不摧的力量面前让步。穆罕默德的声音呼唤阿拉伯人奔向自由和胜利、战备和掠夺、纵情于现世和来生的欢乐。他所加之于大众的限制都是为树立他的先知的形象所必需,为使人民顺从所必需,而唯一阻碍他的成功的是他提出的理性的信条,也就是有关神的单一和完美。


穆罕默德的宗教让我们吃惊不已的,不在于传播的方式而是恒久的特性。他在麦加和麦地那刻下纯正和完美的印象,经历12个世纪的变革以后,在印度人、阿非利加人和土耳其人改信《古兰经》时,仍然能够毫无变化地保留下来。


三、结语


吉本先生的《罗马帝国衰亡史》从1776年出版至今,又过去了245年,穆罕默德的宗教-伊斯兰教虽然饱受诟病,但在信徒的人数上,伊斯兰教毫无争议的成为世界上第二大宗教,被认为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宗教。



全球穆斯林人口由1900年的2亿飙升至1970年的5.41亿,到2009年达到15.16亿,占当时全球人口的23%。截至2015年,全球约有19亿穆斯林,占全球人口的23.4%人口。


二十世纪伊始,穆斯林社会改革者反对这些诸如一夫多妻制的习俗,成效各异。穆斯林妇女在衣著保持庄重的同时尝试更积极地参与社会的各项事务,以顺应现代的潮流。


土耳其在1920年代通过改革后成为了世俗国家,而伊朗则在1979年因为发生了伊斯兰革命,其世俗政权被霍梅尼领导的神权国家伊斯兰共和国取代,直到今天。


世界上也有一些伊斯兰组织如阿富汗的塔利班则力图继续实行适用于妇女的传统法律以及《古兰经》的清规戒律。2001年3月,当年的塔利班政权炸毁巴米扬大佛,就是认为这些佛像不合伊斯兰教的教义,因此把它们统统炸毁,震惊了世界。


虽然伊斯兰在近代常与恐怖主义扯上关系,但事实上恐怖主义并非特定族群或社会的现象,所有的社会、所有的宗教、所有的人种和族群之间,无一例外。


之所以伊斯兰恐怖主义形成了一种世界性的恐惧症,因为这些伊斯兰恐怖主义分子拿着《古兰经》的经文和圣训,试图将政治性质的暴力行为合理化。


布鲁斯.桑顿在《绥靖的代价:古代雅典、慕尼黑和奥巴马的美国》(The Wages of Appeasement: Ancient Athens, Munich, and Obama's America)一书中认为伊斯兰教与基督教和犹太教不同的是,《古兰经》有多处经文支持穆斯林使用武力,对非信徒以及伊斯兰教不同教派的其他敌人战斗。


法国社会学家奥利尔.罗伊也认为伊斯兰恐怖主义是通过宗教表达的,并称“如果你杀人时什么都不喊,只会被当地报纸报道,但如果你杀人时喊着‘真主至大’,你将登上全国的头条”。


《古兰经》中说:“我派遣你,只为怜悯众世界。” 穆罕默德也被穆斯林们称为仁慈的先知。


其实,无论哪个宗教都是以仁慈为教义,无论哪个国家或者政党,都是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


衷心希望,让世界以和平的方式存在,让人类以和平的方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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