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场（第42天）

【传承与未来读书会】的书友谭晓写了一本书，书名叫《男人下场》。

想要放松一会儿的时候，我就去翻来看看，微信读书上有的。

文字写得很优美，是女性的笔触。看得出每当作者想要硬下心肠时，却总会峰回路转，回到女性的柔情。

或许为了搏些眼球，或者是作者写作的初衷，或者是作者掩卷之后唯一的一次硬气，《男人下场》，仅仅是一个书名而已，没有哪个男人在书中最后下了场。

也许是在西班牙的缘故，阅读的过程中，总是会浮现出那部《卡门》，对，就是据说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那部歌剧《卡门》，我们应该都会熟悉那首热情似火的弗朗明哥舞曲的旋律。

那天，我去巴塞罗那的一家小剧场，看了一场弗拉明戈，听不懂一句唱词，只是听见了不停“卡、卡、咔哒、咔哒”的舞步声，努力地将自己沉浸在一曲接着一曲荡气回肠的吉他声中。

敢爱敢恨的西班牙吉卜赛女郎卡门生活在感官世界里，她受着爱欲的驱使，爱过很多男人。

有一天，她看上了士官荷赛。她使出尽浑身解数令荷赛上钩，让他去和人打斗和违反军法，导致他不得不逃离军营。

荷赛却逐渐地爱上了卡门，他对卡门的爱让他能逆来顺受。

直到有一天，卡门看到斗牛士埃斯卡米洛后变心了，反而跟他订了婚，荷赛因此感到愤怒和彻底绝望。

荷赛去探望过弥留的母亲之后，意识到自己还爱着卡门，于是在斗牛场前与卡门相遇时，恳求卡门能够回心转意。然而，卡门却不答应，坚持说要与埃斯卡米洛在一起。

最终，愤怒的荷赛把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杀死了卡门。

《卡门》是法国作曲家比才根据法国作家梅里美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的歌剧，女主角卡门是一个美丽而性情放荡的吉普赛姑娘，她与士官荷赛的情感纠葛最终以悲剧收场。

不过，几乎所有读过卡门或者看过卡门的人，都对卡门表达了极大的同情，认为她才代表着爱情本来就应该有的样子。

香港有一位女歌手，叫杜丽莎（Teresa Carpio），她出生于1956年，拥有二分之一菲律宾血统，说起来马上就要70岁了。

可是，相信很多人记不得她的名字，应该会记得她的唱腔。

《歌手2017》第2期的时候，杜丽莎获邀登台，唱的正是卡门的《爱情是一只自由的鸟儿》，热情魅惑，真情演唱。中文的歌词很绝：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LAMOUR LAMOUR  LAMOUR  LAMOUR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赶快早回去。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毁在我手里。

谭晓的书，写了三位女性：

乔娜是东北姑娘，却生得娇小玲珑，像一朵浓艳热烈的玫瑰；而林曼是南方人，但身材高挑，像一支清新脱俗的百合。顾亚玲40岁了，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眼角有几条细微的鱼尾纹，但整体的皮肤依然保养得很好，林曼叫她顾姐。

谭晓的书，用三位女性的视角，说了她们的心事：

林曼不由得想起叔本华说的那句：“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乔娜默默地点头，一脸洒脱，“我反正不会委屈自己，有句话说得好，爱自己才是一个人终身的浪漫。”

顾亚玲觉得她的婚姻就像个稳妥的保险箱，她稳稳当当地坐在家庭的宝座上，笑看那些满世界打猎的男人。

谭晓的书，用男人的视角，说了男人的心事：

肉体的吸引力是爱的第一道门，只有打开它，灵魂才可能相遇。在他看来，男人对女人最直接、最实在的爱，不就是对这身体的渴望吗？那些情啊爱啊，绕来绕去，到头来还不都是归结到床上。

原来，孤独并不只是没人陪，而是有些情绪、某些话，你连说出口的力气都没有。

空虚是中年人的通病，表面风光，心里却空落落的。

谭晓的书，我觉得这两句话写的有意思：

大多数婚姻出问题，说到底就是因为钱和性。撑不下去的婚姻，要么缺钱，要么缺性，要么两样都缺。

那一晚，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填不满的饥饿空洞，他亢奋地沉溺在她的空虚里。

我就在想，不知道谭晓读过《卡门》没有，林曼、乔娜、顾亚玲读过《卡门》没有，她们听过杜丽莎的歌吗？

杜丽莎的歌《爱情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下面，有网友留言：

“杜丽莎为女人如何美丽地老去给出了全新的定义，以前我们心里的模板是宋庆龄，宋美龄，奥黛丽.赫本，赵雅芝。看花絮里杜丽莎就是一个60+幸福满足丰满的退休居家太太的感觉，但是在工作中那样热情投入，在舞台上如此的大气自由天真魅惑，真是绝了。”

去查《卡门》的消息，说是2025年7月7日的晚上，《卡门》150周年的纪念演出，在马德里河公园举行了一场免费的露天演出，由国际知名剧团 La Fura dels Baus 和市立交响管乐团联袂呈现，真好！

马德里有卡门广场，还有卡门街。

谭晓在书中有一段说乔娜总是喜欢开着电视，“其实剧里演什么对乔娜来说都不重要，她更享受的是有个画面和声音在那儿热闹着，让她感觉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冷清。”

张家卫西班牙百日散记（2025.10.17，第42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