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时—非洲式的等待(第44天)
动身了,要去亲身体验一下中非友谊的永恒丰碑——坦赞铁路(TAZARA),下午两点的火车。

赞比亚方面的坦赞火车站,位于距离首都卢萨卡以北220公里的卡皮里姆波希(Kapiri Mposhi)市。
因为要走的T2公路是赞比亚最核心的交通大动脉,而且正在修路,所以车子预计要开五个小时。因此早上五点就起了,收拾行囊,告别公寓小屋。

荣华派了马修(Mathew)和汤姆斯(Tomthy)俩人开着皮卡过来,说好的六点半出发。
城市已经有些拥堵了,进城的车辆多,出城少些。我挥了挥手说再见,一个月后见!

一路向北,到铜带省方向,果然是一路的道路整修,不过,路修的不错,看情形是双向四车道的重建或扩建,瞧这架势,未来可期。


是!这路是中国人在修,方式是PPP模式。

道路两旁的城镇、村庄明显的要比东、西以及南面方向的要好,大房子、好房子多,人的衣着以及精气神看着也要光鲜不少。

估计这北面是铜带省,因着集中了全赞比亚约58%的采矿和采掘业,带动着这沿途的繁荣。

因为前方修路,车子不得不一再地开进小镇绕行。虽绕了村路,倒是看了不少的农贸集市,禁不住想起了蓬莱老家的老汽车站,想起了那个一直不停叫卖瓜子、面包、梨膏的中年男人。

虽然是费了些周折,但还是在11点30分的时候抵达了火车站。
赞比亚方面的坦赞铁路(TAZARA)火车站,名字叫New Kapiri Mposhi Railway Station,中译名叫新卡皮里姆波希火车站,太难记住了。

看着是不是很像七十年代的中国建筑?那个年代的楼堂馆所,都是国家的,最大的特色就是长得都一样,方方正正,如果再有个大广场,那就是顶级的标配了。

新卡皮利姆波希火车站就是这个样子。
广场上的这两棵猴面包树(Baobab tree),树干粗壮,枝繁叶茂。

这座像鲸鱼尾巴模样的雕塑,是坦赞铁路的终点纪念碑,上面镌刻着1860.54369公里,是把坦赞铁路拉直、精确到小数点后5位的全长数字。

广场上依然站着的是上世纪70年代的广场路灯,灯杆上的焊口一看就是手工的,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可惜的是,诺大的广场上没有啥人、没有啥车,只有三两个卖水、卖水果的小贩寂寥的走在空荡荡的广场上。

火车站对面的餐馆、小商店看起来也没啥人,冷清得很。

这是一台真正的、曾在坦赞铁路上服役了几十年的功勋老式柴油机车,底座上坐了四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与他们聊了会,他们说就住这个镇子里,没有啥事可做。

坐在这里,就是等着看看是否有人会请他们帮忙提提行李赚点小费啥的。
我问你们知道中国人要来帮助把坦赞铁路全面翻修而且在2028年底就会通车的事吗?他们说听说了。

我说这镇子、这火车站与我小时候的中国北方小城很像,那时候我们也很穷,可40年过去了,小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们问“会有很多工作吗?”我说“当然,会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这街道上将会有很多很多的餐馆、商店以及会来很多很多的游人、外国人。”
他们的眼睛里好像有了光。
火车站一共有两层,能看出七十年代中国建筑的风格和样貌。破旧的地方太多了,椅子上沾满了灰尘。


候车的人没座位了,就席地而坐,或干脆躺下,我就不一一写了,晒些图吧:














没想到,车站里还有一个VIP休息室,放在检票铁门的里面,与外面的候车大厅隔开。

VIP休息室里面的墙上挂着一个不大的电视,墙边上竟然有一个接触很差但可以使用的电源插座,墙上挂着总统和夫人的标准像,还有一个灯坏了的洗手间。


虽说沙发破旧的就像是从垃圾场里捡回来的,可幸亏了这VIP,因为火车从下午2点延迟到下午6点,再到晚上8点,最后是第二天的凌晨1:30才检票上车,车轮滚动开车时,我看了下手表,凌晨3:30了。

从早上6:30出发算起,已经整整等候了19个小时,终于要正式开始我憧憬已久的1860公里的坦赞铁路行了。

后面的旅程会怎样,待我接下来慢慢记录、叙说。
张家卫非洲百日散记(2026.9.23.第44天)
【《坦赞铁路纪行(2026)》(一),明天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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