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隔离(2020.2.1)


因为武汉冠状病毒的爆发以及蔓延,“隔离”再一次成为官宣或者万千自媒体以及百姓街谈巷议的热词。

武汉,一个英雄或者光荣的中国城市;武汉人,一个英雄或者说代表着中国智慧和中国式聪明的千万城市人群,突然被世界特别是中国大众避之而无不及。

不由的让我想起了金庸大侠笔下的反派大毒枭石万嗔、丁春秋等人,他们只要将对方射来的暗器反手一弹,暗器上便会沾满毒药,弹回去立即致人死命。但这些功夫是要专门练习的,而武汉人什么时候去练习这样的功夫,却不小心“中枪”成了沾满毒药的暗器,让满世界的人们疯了一样的去寻找“可防可控”的破解之法。而话音刚落的“可防可控”像极了武林高手对决之前那句“快报上姓名,我的刀下不死无名之鬼”,此类色厉内荏之辈下一秒便倒在血泊之中的可笑至极。

防控武汉人的其他近14亿中国同胞,五十步笑百步……铺天盖地的“真相”大讨论和大直击之下,只要你移动到其他省份、城市或者乡村,包括海外,同样逃脱不了“沾满毒药暗器”的嫌疑,唯一的区别就是“毒性”不会像武汉人一样将人一下子“吓死”过去。

于是,“隔离”一词成为当下最好的“防控”破解之法。钟南山院士说:“春节前我说过,请大家目前不要到处跑。现在我还是强调大家不要出行,特别是武汉一带的,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也是全社会的事情。” 我想,他的意思就是大家特别是武汉人要各自“隔离”自己,阻断病毒传播渠道。

我是相信钟南山院士的,也许他说的话不得不含蓄,但是我们应该懂得他老人家的拳拳之心。随着武汉封城之后,越来越多的城市正走在封城的边缘上,原本朴实、厚道的中国村庄上演的一幕幕坚决“封村”的不近人情,我们不得不感叹中国黄土文化的绵延和坚守,陈忠实先生笔下的《白鹿原》人物,并没有因为现代文明的洗涮而变得文明,西装代替了马褂,礼帽替换了瓜皮帽子,行为举止却如《白鹿原》一般模样……不是说朝代与时俱进了吗?

隔离的定义一般指的是将人隔离。稍微广义一点的去说,种族隔离是人们按照不同种族将人群分割开来。宗教隔离,是人们根据自己的宗教进行隔离的一种社会现象。而隔离检疫,说的正是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