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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希街头——乞力马扎罗(第52天)
从桑给巴尔(Zanzibar)飞去乞力马扎罗,属于国内航线,我选乘了72座位的ATR 72 中型飞机,虽然也是双螺旋桨,体验还好。 到达的机场是国内支线机场—阿鲁沙机场(Arusha)。 本来以为会在飞机抵达前,飞过乞力马扎罗山,可以从高空窥见山顶的白雪,可惜啥也没有。 看了下地图,原来飞机是由南往北直直地飞,而阿鲁沙机场是在乞力马扎罗山的西面,两者之间尚有八九十公里的距离,一般的肉眼是看不到的。 阿鲁沙机场的行李传送带上面有一巨幅的画,画上是一座山,山顶雪白,但仔细看下来,这不是乞力马扎罗山,而是一座叫做伦盖的火山(Ol Doinyo Lengai),是当地马赛人心目中的“神之山”。 画上写着一行英文字"The only active volcano in East Africa.",中文意思是“东非唯一的活火山”。 据说,伦盖山上的“白”,是变色的火山岩,并非积雪,而乞力马扎罗山则以雪顶闻名。 看来这乞力马扎罗山的周遭果然很有神性,除了5895米的乞力马扎罗山之外,竟然还有4566米的梅鲁山和2962米的伦盖山。 从阿鲁沙机场刚驶出来,远远的
3天前


印度洋上的海岛风情(第51天)
桑给巴尔是印度洋上的一个热带海岛,属于坦桑尼亚,是休闲旅游度假的好地方。 中国广州每周竟然有3班直飞这里,而且常常被纳入野生动物大迁徙的旅游套餐里,名声在外。 我临时决定前往却是因为得知坦桑尼亚的国名竟然是因为它而起,顿时肃然起敬。于是立刻更改了行程,要先去桑给巴尔,再去乞力马扎罗神山。 原来,坦桑尼亚(Tanzania)这个名字由三个部分组成:Tan(坦噶尼喀) + Zan(桑给巴尔)+ ia(拉丁语地名后缀,意为“地方”)。 其中,an —— 坦噶尼喀(Tanganyika),就是位于非洲大陆本土的主体,曾是德国殖民地,后由英国托管。1961年12月9日,坦噶尼喀和平脱离英国统治,宣告独立。 Zan —— 桑给巴尔(Zanzibar),则是一个海外群岛,曾是阿拉伯苏丹统治下的一个苏丹国,后来成为英国的 “保护国” 。1963年12月10日,桑给巴尔从英国手中获得独立。 1964年4月26日,坦噶尼喀和桑给巴尔正式签署联合宣言,宣布合并为一个国家。后来全民征名,“坦桑尼亚”由此诞生,但桑给巴尔至今仍然保持着高度自治。 至于桑给巴尔与郑和下西洋的
3天前


烟火城市—达累斯萨拉姆(第50天)
乘坐坦赞跨境列车(Mukuba Express)横跨赞比亚和坦桑尼亚两国,70个小时的车厢时间,通过车窗、边境以及旅途中的短暂车放风,已经直观感受到了这两国从“内陆高原”到“热带海滨”的风貌变化。 而在我的脑袋中,关于非洲的印象,除了赞比亚,就是坦桑尼亚了。之前说过,情结就是这条1976年投入运营的坦赞铁路。另外一个关于坦桑尼亚的印象,应该是35年前的1991年,香港华通船务的三万吨“Ever Cheer”(大欣)号靠谱达累斯萨拉姆港口,而我是当时船上的三管轮,记得那时的月薪水是2000港币+10%的固定奖金,即2200港币。 这次来达累斯萨拉姆,说心里话,带着一些向往,也记录下了很多文字,可是临发今儿【散记】的时候,却觉得还是以照片记录这座城市比较好,因为想说的太多了。 文鑫恒盛企业的李总、邢总以及他们的团队,与他们同吃同住的两天时间里,聊了不少的山南海北,喝了3瓶当地的葡萄酒,达累斯萨拉姆街头上的烟火瞬间都是在黄总和小陈俩人的陪同下抓拍到的。 在李总以及曾总的海边公寓大平层,品尝了四川大厨的家乡手艺,相识了来自山东潍坊的尹总、深耕坦桑尼亚多年
3天前


后马汉时代的瞎想(第49天)
坦赞列车“咣当咣当”的声音伴随了我整整一路,想想1860公里的铁轨长线,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硬是把“咣当咣当”、“轰轰隆隆”的声音听成了绵延悠长的非洲鼓乐。 不由得想起了提出“海权论”的美国人马汉(Alfred Thayer Mahan,1840-1914)。19世纪末,马汉在论述海权时,聚焦的核心点正是商船、海军、海外市场以及港口基地之间的关系,而那时的美国,正在思考如何从一个横跨北美大陆的国家,成为能够持续进入世界市场的国家。 图源:网络 我又想起了2018年在剑桥百日行走时读的那本书《Sea Power》(海权),以及为此写下的连续五篇的【散记】。 《Sea Power》这本书的作者是美国退役海军将领,唯一做过北约盟军最高统帅的海军上将史塔莱迪(James George Stavridis,1955-),2017年出版,书的副标题是 "全球海洋的历史和地缘政治" (The History and Geopolitics of the World's Oceans)。 无疑,马汉时代的后来,经过一战和二战,美国获得了成功,成为海上的霸主,称
10月7日


美国正在下的一盘棋(第48天)
这一次,我用了将近四天的时间,乘坐坦赞列车,从赞比亚驶向坦桑尼亚。虽然记录了不少乘车的点滴,但更多的是一些思索,也有感慨。 感慨世界的变,感慨中国的变,感慨我们这一代人遇到了一个好时代,也感慨我们即将遇到的会是一个怎样的好时代或者坏时代。 窗外不断闪过的是原生林、荒草地、褐黄色的耕地以及不时映入眼帘的村庄和黑色皮肤的人,陌生又熟悉。 等待出境和入境的四小时里,让我领教了边境城市并不意味着一定是富裕和繁荣。 赞比亚那边的边境城市纳孔德(Nakonde)车站,海关办公室的门前停着一辆已经遗弃了的丰田小轿车,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停在这里。 坦桑尼亚这边的边境城市通杜马(Tunduma)车站,一位当地人大姐在门外的地上铺了一张蓝色的破帆布做席,上面散着一堆的旧衣服,她在大声地叫卖着,不远处的晨阳下,小山一样的垃圾场泛着金光。 于是我就在想,50年了——50年运行的坦赞铁路,竟然还是当下的沿途景象,这条通道究竟值还是不值,如果值,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值,为什么当年要修?为什么现在还要重修? 有一条消息跳了出来,阿根廷与美国在刚刚举办的联合国大会期间宣布启动“安
10月7日


坦赞火车上的蹦蹦澡(第47天)
火车离开纳孔德往前行驶了一小段,停下了,我们知道这是到了坦桑尼亚边境的通杜马(Tunduma)车站了。 果然,列车员又过来通知所有人要再次下车办理进入坦桑尼亚的入境手续了。 这次没有再纠结是否需要携带全部行李的问题,背着双肩背就下车了。 此时已经是早上7:00,天大亮了。等候办理手续的地方像是一个被废弃的大房间,中国建筑的风格,一扇门的玻璃都没了。 一张桌子、一张板凳,两个长条椅,一男一女两个边境官员来到这,提前办了电子签的人直接盖章就行了。 可我以及另外三人因为没有提前办理电子签,所以需要到亲自到边境办公楼去办理落地签。 虽说没有攻略中的边境官会到火车上现场办公的事儿发生,但是人家还是挺人性化,这位男士边境官亲自驾着一辆小破车,载着我们四人,驶过一段土路,驶进了一个绝对热闹的城镇。 拐入到一个大院子,再从满院子的大货车中挤出来,停在了一幢老老的楼前。 定睛一看,果然是通杜马(Tunduma)一站式边境大楼,回头再看看这满院子的大货车,才明白这地方就是边境口岸出入境的通关处,所有的车辆及人员都要在此办理手续。 说起攻略,有时候也确实不靠谱。...
10月7日


不靠谱的坦赞攻略(第45天)
望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夜幕,心里想,尽管攻略时,已经对坦赞铁路的真面容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真的来到了现场体验,还是会觉得离谱的不要不要的。 第二天的早上7:30,跑了四个半小时,第一站塞伦杰( Serenje)到了,阳光明媚。 记得我乘坐火车软卧好像是2001年,从西安到北京,一次很好的体验。可那时候的中国飞机航班已经多了,票也好买,所以商务出行一般不选择乘坐火车。 坦赞铁路全长1860公里,其中赞比亚境内约885公里、坦桑尼亚境内约975公里。 一等软卧票价每个床位884克瓦查,折合人民币约300元,一等软卧车厢有4个床位。 二等软卧车厢是六个床位,软卧车厢与三等以下座位隔着餐车,我去那边望了望,三等座位像沙发椅,其他的就是硬座了。 火车没有网上攻略时说的那么不堪,车厢也干净,就是年份太久了,备件不足,所以失修的地方挺多,特别是一些细节,比如厕所的门把手、配电箱的锁扣以及洗簌间的水管等等。 餐车挺干净,透过玻璃看厨房里面正在忙活,有炸鸡、有炸鱼,有蔬菜,看起来井井有条的样子。 我去品尝了下,味道还行,价格相当亲民。卖的都是套餐,一个盘子里放着一块
10月7日


19小时—非洲式的等待(第44天)
动身了,要去亲身体验一下中非友谊的永恒丰碑——坦赞铁路(TAZARA),下午两点的火车。 赞比亚方面的坦赞火车站,位于距离首都卢萨卡以北220公里的卡皮里姆波希(Kapiri Mposhi)市。 因为要走的T2公路是赞比亚最核心的交通大动脉,而且正在修路,所以车子预计要开五个小时。因此早上五点就起了,收拾行囊,告别公寓小屋。 荣华派了马修(Mathew)和汤姆斯(Tomthy)俩人开着皮卡过来,说好的六点半出发。 城市已经有些拥堵了,进城的车辆多,出城少些。我挥了挥手说再见,一个月后见! 一路向北,到铜带省方向,果然是一路的道路整修,不过,路修的不错,看情形是双向四车道的重建或扩建,瞧这架势,未来可期。 是!这路是中国人在修,方式是PPP模式。 道路两旁的城镇、村庄明显的要比东、西以及南面方向的要好,大房子、好房子多,人的衣着以及精气神看着也要光鲜不少。 估计这北面是铜带省,因着集中了全赞比亚约58%的采矿和采掘业,带动着这沿途的繁荣。 因为前方修路,车子不得不一再地开进小镇绕行。虽绕了村路,倒是看了不少的农贸集市,禁不住想起了蓬莱老家的老汽车站
10月7日


赞比亚的老熟人(第43天)
百日行走路上,眼睛和心,总是会充满好奇,就像换了个模式、换了个频道,我自己常常的都会不自觉地好奇自己。 第一次来赞比亚,整整的一个月下来,却好像俨然是赞比亚的老熟人了。自己做饭,还找到了白海参,是我第一次吃,折合人民币460元一斤。 写的《百日散记》,增加了好多的赞比亚粉丝,有批评的,但有99%的都是点赞,给我鼓励。 遇到的95%的人和事儿都记录在《百日散记》中了,有的写的有名有姓,有的藏在字里行间。 记录所见、所闻和所想,只是想记住这些瞬间或者时刻,待日后翻看起来,有个念想。更何况,岁月荏苒,斗转星移,谁又会遇到未来的谁呢?谁又会成为未来谁的星辰? 好多人说当地人不喜与人拍照,这话不虚。那天Joyce带着去卢萨卡的民俗文化村(Kabwata Cultural Village),正碰上演出队在排练。刚想拿手机,一个队长模样的女人立即跑过来说“不能拍照啊!” 因为是上午,看台上也没人,有些冷清。我就站起来也跟着鼓点的节奏得瑟,台子上的演员们禁不住把目光都投送到了我这。一会儿,就有一位女演员走下台来,把我请了上去。 整整舞了一曲,我这舞姿虽然笨拙,却
9月29日


海外中国人的情怀(第42天)
2012年1月29日,作者陈立新第一次落地赞比亚机场 书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人就是被作者陈立新称为生命中的贵人——安总以及她的先生鲍总,作者写道: 1983年,我从河北纺织工业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河北省唐山市的一家国有大型棉纺织厂,从实习生、技术员一直做到企业中层正职,直到2003年工厂破产倒闭全员下岗,我的第一份职业也随着纺织企业与国家的发展一起落下帷幕。 我开始自谋出路,外出打工,先后在唐山一家化工科技公司和纺纱厂做管理工作,直到2005年经同学张先生介绍,来到我现在的公司工作,遇到了我的老板,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安总。 安总是一位智慧干练的女性,能力超群,敢想敢干。她于1984年从天津纺织工学院毕业后,曾担任大型纺织企业的老总。到赞比亚创业后,更是表现出超人的战略眼光,瞄准商机,大刀阔斧地拓展业务和开拓市场,短短十几年,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型建材厂,逐渐发展壮大到一家大型建材公司,而且分公司遍布赞 比亚各大中城市,目前已是赞比亚建材领域知名的华侨企业家,即便在国内生产镀铝锌和彩钢板的行业,提起近些年采购钢卷的“非洲老太太”,也无人不晓,是著
9月29日


非洲挣钱,命悬一线? (第41天)
今年的5月份,【传承与未来读书会】第336期推荐了一本书《我在非洲工作的日子》,署名作者是刘世芬和陈立新。2025年由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微信读书上可以读到。 图书简介用了“非洲挣钱,命悬一线?”的题目,以博人眼球,正文写道: 2012 年,作者背上行囊,奔赴赞比亚,迎接他的,是语言不通、文化迥异、治安复杂等诸多挑战。在赞比亚,古老与现代交织,传统与创新碰撞,每一次经历都扣人心弦。他住在荒野中的工棚里,与蛇、老鼠、白蚁为邻;在工作中,工地遭遇当地工人的偷盗,却也收获了患难与共的深厚情谊;他在异国他乡庆祝中国节日,用饺子和月饼慰藉思乡之情;他屡屡身处险境,却凭借智慧一次次化险为夷。通过工作和生活,他目睹、体验了当地社会百态,如古老的施工方法、被敲诈、中国老人客死他乡等。从初到赞比亚的忐忑,到历经无数故事后的淡然,赞比亚的 1700 个日日夜夜,全方位呈现了中国人在非洲工作、生活的酸甜苦辣。 作者:陈立新 因为“十年十国”的最后一站定在了非洲,八月份就要出发,所以我认真阅读了这本书,做了读书笔记,还在读书会上进行了分享。而且在心里想,待到了赞比亚
9月29日


老沈与他的咖啡梦想(第40天)
老沈的英文名字叫Steven,苏州人,常驻温哥华,但因为对祖国的感情,常年两边跑。 屋企西岸(CATALYZE)是他创立的核心商业品牌,品牌业务不仅包含咖啡品牌连锁,他的梦想是通过物业投资、运营以及海内外链接,做全球生意,创造出一种新的小众进出海模式。 老沈与我相识于2014年,至今已经有12个年头,缘分也是始于温哥华的1029咖啡馆,他曾经是第一届监事会的主席,付出了很多。 老沈的经历也颇为传奇,他属于品牌运营的专家。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就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化妆品品牌,红火时候还请过范冰冰担任过他的品牌代言人。 后来,他转行进军房地产营销策划领域,在苏州有不少成功的案例,也积累下了人生的第一桶、第二桶金。 移民温哥华之后,他为慈善公益事业奉献了不少精力,但一直在房地产物业领域深耕细作,是个闲不住的人。 他对我很尊重,我也特别欣赏他对自己所选择事业的执着以及对于好人品的坚守。 2024年3月,他在苏州工业园区东沙湖路时代上城运营的屋企西岸咖啡馆(CATALYZE Coffee),举行了一个热闹的正式开业仪式。 头天的开幕晚宴上,他在香格里拉大饭店
9月29日


十年十国一轮月(第46天)
巴塞罗那 第一年的月亮,落在硅谷的街角。 我走过乔布斯住过的房子, 想起三十年前的大学操场: 路灯下有人弹吉他, 有人并肩走到很晚。 那时我还不知道, 一轮月亮可以陪人走那么远。 第二年,剑桥的秋天来得很静。 我坐在李约瑟研究所的图书馆, 看阳光从高窗斜下来,照着摊开的书。 有人用一生走近中国, 而我坐在他的书页旁, 想念那个此刻正在过节的家。 第三年,车穿过加拿大草原。 从里贾纳到温尼伯, 田野一直退向看不见的地方。 朋友祝我中秋快乐, 我笑了一下,却没有接上话。 父亲走了。 从前这样的夜晚, 我总知道世上有一个人 可以听我说说路上的事。 如今车开得再久, 也开不回有他等候的那一年。 天上的月亮依旧圆着, 我望着无边的草原, 天地这样大, 竟放不下一个人的想念。 第四年,苏必利尔湖边下过雨。 一片金黄的枫叶贴在挡风玻璃上, 随我走过长长的公路。 天已经黑了。 天鹅农场的篝火,许多人互道祝福。 我小心收起那片叶子, 像收起风从远方带来的一封信。 第五年,疫情封控的成都。 窗外就是熟悉的城市, 我却不能走出隔离的房间。 夜深时,灯光一盏盏亮着, 眼
9月29日


遇见一群聋哑孩子(第39天)
我住的公寓房东,名字叫肯尼迪(Kennedy),听说我是从加拿大来的学者,就想约着见面聊聊,提前还发了一份资料给我。 荣华知道他是做残疾人事业的,但具体工作方式并不清楚。 到了约好的见面地点,才知道这地方是赞比亚特殊教育学院(Zambia Institute of Special Education, ZAMISE),是教育部直属的12所公立学院之一,专门负责培养从事特殊教育的专业教师,1971年建校时的名字叫卢萨卡残疾儿童教师学院。 肯尼迪已经在门口等候,除了这高高旗杆上飘扬的赞比亚国旗,教学楼看起来太破旧了。 肯尼迪带我们参观了下,一楼是学校的行政部门。有一个叫图书馆的空间,中间有围成四方的桌子,说是学生们会来这里学习,三面的墙壁上则立着书架,虽然书架很老旧,但我翻了翻图书,却是包罗万象,不贫乏。 肯尼迪说二楼以上就是学生宿舍了,当下学校有在校生160名,每个房间住四名学生。 穿过一楼两间并不整洁的机械设备操作间,就是肯尼迪的办公室。 肯尼迪说这两间操作间是教授学生学习工具技能的实训空间,属于学院的实用技能学部(Department of P
9月24日


为什么要在赞比亚投资?(第38天)
“为什么要在赞比亚投资?”我想,除了“为什么要来赞比亚?”这个问题之外,对于所有有能力投资而且对于非洲市场感兴趣的人而言,这是一个特别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拍的这幅画属于曼陀罗式的几何图案:中心很像一只“眼睛”或花蕊,外部图形则层层展开,使人联想…… 来到赞比亚之后,见了不少的人,有当地人,也有中国人,特别是与华人社区的一些大佬级人物以及来自国企、私企的大小老板交流过,有的深入,有的也就是吃顿饭的功夫。 如果说,我已经有了答案,那是瞎说的,但至少有了印象,那就是这地方是一片沃土,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前来,或探路,或寻求投资以及创业的新机会。 这两天,一个名叫【SMM 2026非洲关键矿产大会】的活动在卢萨卡刚刚闭幕,我去参加了。 所谓SMM,名称叫上海有色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这是一家来自中国的有色金属行业的信息门户网站。我去查了查,网站运营已经整整20年了,说是10年前又成立了旗下上海有色金属交易中心平台,已经拥有超过7900家的注册交易商,年度交易额近7000亿元人民币。 我是因着中色国贸的缘分,前去参加的,与正在赞比亚视察工作的周
9月24日


60岁参军行吗?(第37天)
第五,中国最应该出口的,可能已经不是工人,而是能力 我在非洲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中国企业过去有一个很大的优势—自己带人来,未来可能会反而变成劣势。 赞比亚新的矿业法律已经明确要求矿权持有人优先雇用符合条件的本国公民,并开展技术和管理技能转移,这不是赞比亚独有的现象。非洲越来越多国家都在要求本地就业、本地采购、本地加工。 既然这个趋势无法逆转,中国企业最好的办法就不是抵抗,而是走在它前面,比如一家中国工程公司进入赞比亚,可以一开始就设计: 第一年,中国员工100人,赞比亚员工300人; 第五年,中国员工50人,赞比亚员工500人; 第十年,只留下20名核心中国技术和管理人员。 甚至主动和赞比亚大学、铜带大学等高校合作培养工程师,到了那一天,中国企业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不应该是“这个项目是中国人建的。”而应该是“这家公司最好的赞比亚工程师,是我们培养出来的。” 一个工程五年以后可能没人记得是谁修的,一个人却可以工作三十年,他也会记得是谁曾经培养的他。 前些天我说到的孔子学院与赞比亚大学诸学院合作开设的“中文+技能”高级培训班,专业涉及工程建筑与机械操作
9月24日


赞比亚的“极限跃进”机会(第36天)
中国企业怎么办呢?我觉得,未来十年,赞比亚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机会的形态变了。 刚刚开始第二任期的赞比亚总统希奇莱马,提出了一个“极限跃进”的 “10-10-5-3-3-1-1”国家目标,我仔细研究了下: 第一个10——10000兆瓦(10 GW)电力装机容量:意味着要摆脱长期让国家经济“休克”的单一水电依赖,赞比亚必须在短短五六年内,通过引入超120亿美元的私营独立发电投资,将全国电力装机总量狂飙至现在的约三倍多,以填补工业与矿业扩张那永不知足的巨大电能胃口。 第二个10——1000万吨玉米年产量:意味着赞比亚农业想彻底告别 “靠天吃饭”的传统模式,在短期内将粮食主产能力提升至现在的三倍多,不仅想要实现国家粮食的绝对自给,更想让赞比亚摇身一变成为整个中南部非洲的“超级面包房”。 第三个5——500万游客人次:意味着赞比亚要以翻天覆地的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和签证开放政策,将年接待国际游客的数量拉升至现在的三倍多,使其成为矿业之外能够稳定“吸金” 的第二大现代服务业支柱。 第四个3——300万吨铜年产量:意味着在三大支柱项目和新矿山的轰鸣扩张中,将全国内
9月24日


赞比亚不需要我们了?(第35天)
三 接下来,张键会长说了一套非常有意思的理论,他说: “中国大量进口铜,然后生产汽车、机器、设备,再卖到非洲,使得铜越来越贵,而我们的汽车、机器和设备等却越来越便宜,中国企业的利润就变得越来越薄。” 然后他笑着说: “所以中国应该少生产一点,少卖一点。让非洲人先骑几年自行车,不要一下子都开汽车。铜价下来了,中国生产的机器设备的利润会反而更高。” 我觉得张键会长看到的问题是真的,可开的药方值得商榷。 中国确实已经成为影响世界铜价最重要的国家之一。2025年,中国消费了全球55%左右的精炼铜,而赞比亚的铜和精炼铜直接或者间接地有95%最终出口到了中国。 同时,中国制造业也确实正面临着非常严重的“内卷式”价格竞争。 今年8月份,中国制造业新出口订单明显改善,但企业的产成品价格却出现了2026年以来的首次下降,重要原因就是企业之间激烈的价格竞争。汽车行业表现得最为明显。 根据最新的财务数据及第三方机构(如LSEG 等)对中国上市车企的跟踪测算,2025年中国33家上市汽车企业的净利润率中位数已彻底跌入负值,骤降至约 -7.79%,相比于 2024 年的0
9月24日


欧美人、印度人为什么也来了(第34天)
到赞比亚的时间不长,却见了张键会长三回。 第一回是在华侨华人总会,无人机光影秀后的座谈会上,听他讲了不少对于中赞之间应该如何更好合作的思考。第二回是在一家度假式酒店,打了照面,没有聊。第三回是在他360亩地的庄园住所,散了步,聊了不少。 张键会长在赞比亚是个名人,不仅仅因为事业成功,还因为他一直以侨领身份,做了很多公益,赢得华人社区的尊敬,被认为是中赞民间外交中一位非常核心的代表人物。 他26岁来到赞比亚,至今已经有35年。 35年是什么概念?1991年,他被江西国企外派来到赞比亚建设项目的时候,卡翁达时代即将落幕,奇卢巴开始实施雷厉风行的“休克疗法” 式经济改革。那时的中国人在这里并不多,没有手机,互联网更不存在,从中国到非洲是一段真正遥远的距离。 张键会长很健谈,思维也跳跃,可无论是谈赞比亚、谈中国,还是谈世界,他都带着浓浓的情怀,时常会让人觉得不像个企业家。 不过,他说的很多话或者观点虽然不是经济学者的语言,却是一种商人特有的直觉。 其中有一句,我一直记得:“再过三、四年,很多中国企业可能就要打道回府了。” 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赞比
9月19日


我们误解了这个世界(第33天)
因着我的推荐,【传承与未来读书会】第354期推荐阅读济群法师和周国平的《我们误解了这个世界》,并请来了赞比亚竹林静心学堂的主理人韩敬老师上线做特别分享。 我手里的这本《我们误解了这个世界》,正是韩敬老师送的。 《我们误解了这个世界》,是济群法师与周国平六次谈话而合集成的一本书。 一个是佛门高僧,一个是哲学家。 济群法师谈空性,谈无我,谈觉醒和解脱,周国平谈人格,谈精神,谈自由和死亡。看起来,他们来自两条完全不同的思想道路,但读进去以后,我发现他们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共同点,他们都是自由主义者。 书中甚至专门有一节,题目就叫“两个‘自由主义者’”。 当然,这里的“自由主义”,不是我们今天习惯谈论的政治标签,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根本的生命态度,即我的生命,应该由我自己来完成。 周国平所追求的自由,是一个人首先应该成为自己。 人活在世界上,很容易被各种力量带走。父母的期待,社会的评价,财富的诱惑,成功的标准,周围人的眼光。我们以为自己在选择,其实很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生活。 所以周国平一直强调精神生活,他认为一个人必须拥有一个不完全受外部
9月19日


街头上的人肉ATM机(第31天)
刚到卢萨卡,街头上见到最多的就是这些红色调的广告牌以及密密麻麻的小摊亭,上面印刷着想不记住都难的字体“Airtel”,还有“Money”的字样。 这是些啥?近前查看询问,摊主问你有赞比亚电话号码吗?需要先下载个Airtel App,然后教给你怎样操作,大概意思是在上面可以买话费、买流量,还可以用于支付。 因为来了非洲,就被一再提醒这地儿要防骗防诈,又要防偷防抢,再看看这小摊位、小摊亭的破烂劲儿,实在不敢造次,所以作罢。 用ChatGPT再查查,Airtel官网上给出的答案是: 赞比亚Airtel(Airtel Zambia)是赞比亚领先的移动网络运营商,提供预付费与后付费移动通信、移动数据、企业服务及移动支付(Airtel Money)等综合电信服务。 就更纳闷了,这么大的国家级移动网络运营商,怎么会满街满巷的摆摊做小广告呢? 询问朋友,朋友笑了,说这就是赞比亚,每个人都会有,下载了App,就会有一个账号码,然后就可以用了,可以用于话费以及流量充值,也可以手机转账,还可以去缴付其他服务的费用。 然后又说,很像中国的支付宝,用途很普及。至于为什么满
9月19日


一文读懂赞比亚哪些人说了算?(第29天)
【赞比亚总统希奇莱马在2026年9月1日宣誓就职并开启第二任期后,目前仅任命并宣誓就职了4名核心内阁部长,其余部长席位以及各省省长(Provincial Ministers)职位尚未公布,意味着新政府完全就位尚需等待数日。 民间传言是因为希奇莱马总统为了连任大位,应允的人有点多,所以需要点时日协调、摆平这事。 虽来到的时间不长,但因为正巧碰上总统大选刚结束以及总统就职大典,民间特别是中资企业对于希奇莱马总统获得连任普遍持乐观态度,因为至少保持了赞比亚政策的后续五年可预期的稳定,席间会间议论颇多。 问及赞比亚政体以及权力分属,所获答案不一而且模糊,所以我就耐心攻略,结合所听所感,罗列如下,仅供个人学习之用,非标准答案。不过有点长,8600字】 赞比亚国徽 一、总统和部长说了算,省长还行,市长说了不算 赞比亚奉行的是三权分立,全国划分为10 个省和 100 多个选区,但与一般西方国家不同的地方是,各省省长由总统直接任命,作为中央政府权力的延伸。 但赞比亚的市长不是任命的,而是由选民直接投票选举产生,国会议员(Member of Parliament)
9月19日


陈其钢的悲喜同源(第28天)
今儿写的文字,是我从陈其钢于2023年9月出版的个人自传《悲喜同源》中摘录出来的,文字中的标题是我加的。《悲喜同源》的文字有23.3万字,我摘录出来的文字有7000字。即便如此,阅读也需要一点时间】 我生于1951年,几乎与共和国同龄。那时父母刚刚随着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的队伍进驻上海,接管上海。我恰巧生于这个政权交替、瞬息万变的时代,我身上发生的一切,离开那个时代,是不可能的。 父母都是浙江人,所以我祖籍浙江,但出生在上海,成长于北京,中年移居法国,现在叶落归根,又回到浙江,在遂昌山村躬耕书院生活。尽管七十年辗转,但每一个地方对我都很重要。 “文化大革命” 这番遭遇对于我这样由 “出身好”变为 “出身不好”的人,是一个巨大的落差,这段经历让我思考,现在看来反倒成了财富。1975年10月,我与黎耘在杭州结婚,完成了终身大事。她虽然没有如她妈妈期盼的那样,嫁给一位作曲家,但我们却对此充满信心。 1977年,学校的大门重新打开,使我这个没有机会上大学的青年,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般的竞争中,幸运地挤进大学之门。 1983年,中国改革开放带来的第三次留学潮,让
9月16日


丁元英的自嘲(第27天)
周末的卢萨卡,午后的阳光正足。 公寓楼下的游泳池旁,有五六个年轻男女在喝酒、跳舞,有些大声。不过,我听到的是快乐。 屋子里的这张餐桌,也是书桌。每天的屋子里时间,除了睡觉,我几乎都是坐在这里的。 桌子上的扳指和陀螺,已经跟了我十年十国。这柄放大镜是去年西班牙百日行走时买的。手表还是Lynette送的那只,漂亮的罗汉果茶和丁香陈皮是临行前Olivia送的。 放在电脑旁的手机,短视频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机播放着…… 丁元英出来了,对,就是《天道》中王志文饰演的那个丁元英,他在喝酒说诗。 芮小丹设了个饭局,请来了几个当地文化人作陪,丁元英在他们眼里首先是个“做生意的”。酒局中,几个人先谈文化、信仰、人生境界,又谈社会现实,随后提出行酒令、作诗词,某种程度上就是想在自己的主场——文化和文字——上难一难这个商人。 丁元英虽已经被轮番敬酒,带了醉意,但还是应下并吟出了一首《自嘲》: 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 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听了几遍,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川普、马斯克、贝索斯,浮现出了许家印、马
9月16日


非洲街头,卢萨卡(第26天)
卢萨卡(Lusaka)是赞比亚的首都和最大城市,也是整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与交通中心。 行政区划属于卢萨卡省,而卢萨卡省也被称为卢萨卡都市区(Metro Area),包含周边的卫星县区。 非洲的人口统计口径一直不很统一,联合国的人口数据显示:2026年赞比亚全国总人口约为 2253万人,卢萨卡省的人口约为360万人,卢萨卡市的人口则在240万人口左右。 卢萨卡位于赞比亚中南部的一个石灰岩高原上,海拔约1280米。由于地势较高,这里虽然属于热带,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酷热。 全年气候温和,主要分为三个季节:5月至8月清凉干爽,9月至11月炎热干燥,12月至次年4月为温暖的雨季。 卢萨卡也是因为英国人于1905年修建铁路才开始兴建的。到了1935年,由于它的地理位置正处于国家的中心地带,所以英国人当局将首都从南部的利文斯顿(Livingstone)迁到了卢萨卡。 卢萨卡没啥特别好玩的,来的外国人一般都是来商务考察的。而游客来的一般都是把卢萨卡作为前往维多利亚瀑布(利文斯顿)或野生动物国家公园的中转站。 对,赞比亚的野生动物国家公园属于低调的世界顶级水平
9月16日


赞比亚的香格里拉(第25天)
江西北京人俊博刚来赞比亚不到两年,他在卢萨卡开了一家民宿,取名叫香格里拉。 4000多平米的大院子里,有泳池,有15间房,有蒙古包,养着鸡鸭,还养着鹅。 那天我去,他的合伙人郭庆、念飞也在,喝了半下午的苦丁茶,山南海北地侃了不少事,比如为什么来了非洲?为什么选了赞比亚?为什么开了民宿?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 到了晚上,夜灯亮起来,有些像丽江的院子,微风徐徐,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了浪漫的情绪。 俊博说院子里也是餐馆,餐馆的主打是东北的铁锅炖,我听了大喜。 俊博的朋友念飞、美女合伙人小宝也来了,喝了不少的酒,说了不少的话。 中国人的胃,啥大资、小资的,到了世界上任何国家、任何角落,最可口的永远是中国烹饪,就比如这热气腾腾的铁锅炖。 念飞前前后后在非洲已经有10多年了,最后辗转来到了赞比亚,去年他在卢萨卡市城外的琼圭(Chonwe)县买了一个100多亩地的农场,主要干着养猪种菜的营生。 琼圭是卢萨卡省下辖的一个半农村型县份,为了好记,我们把“琼圭”喊做了“穷鬼”,这地儿是卢萨卡最重要的蔬菜和新鲜农产品供应基地之一,香格里拉民宿里的不少东西就是来自念飞的
9月16日


难忘的赞比亚一天(第32天)
当地时间今天上午10点,在赞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的MK阶梯讲堂,我以访问学者的身份,为学校师生做了一场讲座,题目是《中国与赞比亚商业文化的异同和互补》 讲座安排非常正式,由Daka教授主持,执行院长Robinson博士、教育管理与政策研究系主任Sims博士以及孔子学院樊国平院长先后致辞发言。 讲座正式开始前,助理院长Tommie博士还带领大家做了祷告。 现场来了有近200人,不少在赞比亚的中资企业家以及孔子学院的老师们也来了。 中国驻赞比亚大使馆经参处的郝健先生和何启迪先生也亲临现场并致辞发言。 为了方便现场大家的聆听,我主要用中文讲,来自中资矿业企业协会的秘书桂先生做了英文翻译。 主题分享之后的问答环节,现场反应热烈,先后有七八位老师、学生提问。 有一位坐轮椅的残障学生叫Kachima,他来自商学院,他的症状与当代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的霍金教授很相似。他用艰难的发音,一气提了三个问题。 其中一个是问我如何激励赞比亚的学生不断取得进步,我说“你来到现场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好的激励,也激励到了我!” 讲座结束后,他主动找到我,要与我合一张影。可爱、可敬的
9月12日


赞比亚的小资调调(第24天)
赞比亚这地方,尤其是卢萨卡,英国人给他们留下的烙印很重,除了英语是官方语言,信的教是基督教之外,他们的很多习惯都是来自英国,就比如这礼仪,很小资,很英式。 Ciêla度假式酒店大堂墙上的陶罐和木罐 稍微正式一些的场合,是一定要西装领带的。看到一些人的西装领带已经很旧甚至皱巴了,也要穿在身上。 好的西餐厅里,就餐的当地人,无论仪表还是谈吐,文质彬彬,说话声音很轻,见面微笑,大方得体。 遇见了一位绰约多姿的当地人年轻女子,忙问“是模特儿吗?”她回头笑着说“不是。” Ciêla度假式酒店的走廊 那天,为了寻美术馆,找到了一家叫做37d Gallery的画廊,位于卢萨卡的Kabulonga区——好区。 到了画廊门口,才看清这是一栋本来就是住宅的房子,后来被改造成画廊和所谓的文化空间。 而“37d Gallery”的名字就是来自门牌号——37D Middleway, Kabulonga, Lusaka。 用地址作为名字,实在是一个挺酷的创意,不仅没有降低档次,反而有一种“把一栋普通城市住宅变成艺术空间”的禅味。 门票要50克瓦查,相当于17元人民币。画廊很
9月12日


加拿大总理卡尼的硬气和聪明(第30天)
赞比亚距离温哥华的直线距离有1.54万公里。 赞比亚到加拿大没有直航航班,图是我用AI画的 没忍住,虽是在遥远的非洲大陆,还是想记录下加拿大正在发生的历史瞬间。 美加贸易谈判在2026年8月下旬掀了桌子,而加拿大针对美国加征关税的反制措施于9月8日凌晨正式生效了。 说是民调显示,加拿大三分之二的人欢欣鼓舞,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与世界老大、也是原来最亲密的盟友美国正式开打一场全面贸易战。而在以前,这事也就是东方大国才敢这样叫板硬刚。 去查了下民调,果然不虚: 【Nanos Research 】9月5日发布的最新专项调查显示:超八成的加拿大人支持反制,委托机构是加拿大的主流媒体《环球邮报》(The Globe and Mail)和彭博新闻社。 加拿大知名非营利民调机构【Angus Reid Institute】(ARI)在谈判破裂后第一时间(2026年8月23日)发布的数据显示:四分之三加拿大人支持硬刚。 【Abacus Data】在8月28日发布的报告同样指出,有近七成的加拿大人力挺政府对美强硬。 知名民调机构益普索(Ipsos),受加拿大主流媒体【环
9月12日


赞比亚有一座少林寺(第23天)
星云大师【应变——生存之道】解读连载之028《两难之间》: 星云大师:人生常会遭遇到不知如何抉择而处于“两难之间”的时候,比如父母吵架时,儿女到底应该帮谁?当婆媳不合的时候,为人子、为人夫者又应该站在谁的立场说话?母亲与太太同时掉落水里,不知所措的先生,应该先救谁呢? 张家卫的解读:今天,与荣华一起去了趟少林寺,对,就是赞比亚的这座少林寺,说这是非洲的第一座少林寺,也是嵩山少林寺官方认证且具备完整寺庙建筑群的唯一一座。 从首都卢萨卡驱车向北,路况很好,周边有村庄,有农田,18公里的车程。 老远就看到了一大片黄墙红顶的中式建筑群,入了寺院的外大门,停下车,迎面就是少林寺的正院了,典型的中国庙宇建筑风格。 大门上方的“心诚”二字,居中为大,黄底红字。“心诚”下方的匾额书写的是“赞比亚少林寺文化中心”,黄字黑底。 赞比亚少林寺的故事听了一些,颇有些感慨,于是就想起了久未捧起的星云大师的书【应变——生存之道】,恰好读到第028节,题目叫《两难之间》。 赞比亚少林寺的缘分与世界上的其他少林寺一样,一定都是释永信种下的果实,虽然说,少林寺是少林寺,释永信是个
9月8日


岁月与性情(第28天)
窗外的风一直在响,睡不着,辗转了好半天,干脆起来了。 赞比亚时间凌晨三点半。 不是偶尔一阵,而是从夜里开始,一声接着一声,掠过院子,撞上屋顶和窗户,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有时候忽然大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奔来。一会儿又低下去,只剩下风在楼间不停地摩擦、碰撞。 打开手机,加拿大温哥华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半。 而在北京,才发现今天是中国二十四节气中的白露,那边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记得上次写白露,还是2023年的九月,我刚到日本东京,住在龟户的一条胡同,住在三楼的一间日式小房子里,外面下着急急的雨线。 白露,是一个很中国的名字。 “露从今夜白”,到了这个时候,中国北方的暑气渐退,清晨的草叶上开始有了露珠。秋天不是突然到来的,先藏在早晚的一点凉意里,藏在草木的一滴水珠里,也藏在人不经意间会感觉到的一阵风里。 我在南半球的非洲,只道白露的名字,没有“白露”。 窗外也没有北京或者温哥华意义上的秋天。 来到赞比亚的卢萨卡,已经有两周了。刚来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注意这里的风。可是进入9月以后,晚上的风越来越大,几乎连续十天,每到夜深,便开始在窗外呜呜的响。...
9月8日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第21天)
Joy是赞比亚大学的大四学生,专业是环境保护,正在一家企业实习,所以陪我在卢萨卡四处转转,开车的司机叫Timon。 查了网上,说是周五晚上当地人有一个叫做夏日之魂(Summer Soul)的活动,会有很多当地人特别是年轻人喜爱的音乐和舞蹈狂欢,地点在豹山购物中心(Leopars Hill Mall)。 Joy说豹山(Leopars Hill)这个区域是高档区,于是我说就去一趟,先踩踩点。 车子驶过卢萨卡的传统富人区新卡萨马(New Kasama)和卡布隆加(Kabulonga),进入到豹山路(Leopards Hill Road),周边有许多高档住宅,也有使馆。 豹山购物中心到了,Joy说这个地方是当地人比较高档的购物、休闲和娱乐体验。 因为要转进去,车子一不小心却驶入了另外一条道路,窄窄的,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沿街小店,卖啥的都有,人也看着阑珊起来。 走了一段,Timon想找地方掉头,我说既然进来了,就一直开,让我瞧瞧。 越往里面开,发现这地儿不是简单的一条路,像是一个村子,也像一个社区,车子开到尽头的时候,是一个小山坡,没有路了。...
9月8日


卢萨卡的好人喜事(第20天)
德元集团(CAMCO)是赞比亚的一家企业,中国总部在上海。 它们在马拉维、肯尼亚、喀麦隆、坦桑尼亚、纳米比亚以及中国的山东、海南、湖南等地开设有十余家子公司和机构。 具体的业务涵盖机械设备、农业、贸易、矿业、能源、职业教育以及资产管理等领域,旗下还办有一家CAMCO德元汽车公司,涉足新能源电动车及卡车,经营汽车销售与车辆金融服务。 那天,我去德元集团(CAMCO)的公司外转了一圈,里面停满了工程机械、农业机械以及新能源电动车等,德元集团的CAMCO标志非常醒目。 德元集团的董事长李铁(以下简称李会长)与我同龄,是赞比亚中华总商会的会长,他的夫人韩敬老师(以下简称韩老师)主理的竹林静心学堂在卢萨卡很有些名气,吸引了不少人来参加。 周日这天,说是静心学堂除了禅茶、正念、禅修还有读书会,我就兴致勃勃地前往,想实地体验下非洲大地的华人文化生活。 按照李会长发来的地址,竹林静心学堂位于卢萨卡南部的Chilanga 地区,驱车大概需要30分钟。因为早到了一点,大门保安人员认真落实了访客信息之后,才礼貌的予以放行。 进入之后才发现,这个450亩的被称为CAMC
9月8日


多彩非洲—无人机光影秀(第19天)
那天从曼达山(Manda Hill)看完《奥德赛》出来,上楼准备往回走时,突然看到天空中亮了一只雄鹰,刚以为是楼顶的灯光秀,再仔细观看,竟然是无人机,心里直呼,这赞比亚人可以啊! 雄鹰在赞比亚叫非洲海雕,是赞比亚的核心图腾之一,国旗以及纸币上都印着这只雄鹰。 可这只雄鹰只是亮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天台停车场上驻足了不少人观看。 结果第二天,就拿到了赞比亚华侨华人总会发的邀请票,原来昨晚看到的这只雄鹰,确实是无人机预演,不过,是来自中国的队伍操练的。 周六,早早地就来到了现场所在地,这地儿是卢萨卡会展中心基地(Lusaka Showgrounds)的核心区域,空间宽敞,视野开阔,工作人员在忙碌着,舞台上有锣鼓队在排练,赞助支持的企业广告很醒目,援赞医疗队的展示牌也很暖心。 荣华说,每年7-8月的年度赞比亚农业与商业展(Agricultural and Commercial Show)就在这个大区域举办,届时会有数万名观众涌入,非常热闹。 现场的巨幅活动背板上写着“2026丝路万里行.多彩非洲大型无人机光影秀”。 主办单位是陕西广电融媒体集团和赞比亚华
9月8日


去赞比亚大学报到(第18天)
“十年十国”的最后一年——非洲百日,自然也是按照一个有代表性国家、一座城市、一所大学的设定来安排的,代表性国家选的是赞比亚,城市是首都卢萨卡,大学就是赞比亚大学了。 感谢荣华和赞比亚大学孔子学院樊院长的推荐,收到了赞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的短期访学邀请。 赞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Zambia,简称 UNZA)是赞比亚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高等学府。它不仅是赞比亚的国家最高学府,也是南部非洲地区最具声望的公立综合性大学之一。不过,论在世界上的排名,就相去甚远了。 现任总统希奇莱马、第六任总统伦古和第三任总统姆瓦纳瓦萨均是从赞比亚大学毕业的,邻国津巴布韦的现任总统姆南加古瓦也是从赞比亚大学毕业的,而赞比亚的国父卡翁达曾亲自担任了赞比亚大学的第一任校长。 赞比亚大学的历史自然与英殖民密不可分,它的筹建起于1950年,中间历经波折,一直到赞比亚1964年获得独立,赞比亚大学才在1965年正式得到确立,在1966年迎来了第一批学生。 “无脸毕业生”雕塑 赞比亚大学现有大东路主校区(Great East Road Campus)和主要是医学院所在的
9月8日


《奥德赛》观影有感(第17天)
在赞比亚的首都卢萨卡,去看了一场电影。 对,就是这段时间非常火的那部《奥德赛》(The Odyssey),好莱坞的克里斯托弗·诺兰拍的,虽褒贬不一,可听说好多地方买不到票。 我去的这家影院在曼达山(Manda Hill)购物中心的二楼,看招牌叫SK,是南非的连锁影院 Ster-Kinekor。 我看的是下午三点的场次,票还好买,进去有150个座位的3号放映厅,目测上座率有70%,亚洲人面孔只有我一个。 曼达山(Manda Hill)位于奥林匹亚帕克(Olympia Park)社区,是卢萨卡的好区。 一、 诺兰是谁?我看过他拍的两部影片:2010年的《盗梦空间》和2014年的《星际穿越》,拍得确实好! 从“十年十国”的第一站-硅谷开始,我好像有好几次提到《盗梦空间》和《星际穿越》,这两部电影让我对多维空间以及平行世界有了感官上的代入感,于是我从不信到真的有些将信将疑。 最近的,我还看过他拍的《奥本海默》,说的是美国原子弹之父的故事。 2024年3月10日,洛杉矶的杜比剧院内。第96届奥斯卡颁奖礼行至最后阶段。当“最佳影片”的信封被拆开来,念出《奥本
9月2日


总统就职,一片红色(第22天)
现在的赞比亚,首都卢萨卡,是2026年9月1日。 今天,赞比亚总统哈凯恩德·希奇莱马的第二任期就职仪式,在六万人国家英雄体育场,盛大举行。 我在Yeta和他夫人Bianca的带领下,前往现场,见证了这场堪称红色海洋的盛大就职仪式。 Yeta和Bianca早上九点就过来接了,车子还没有走到国家英雄体育场,就已经感觉到,今天的卢萨卡和平日不一样。 荷枪实弹的军警守在重要路口,越靠近现场军警人数越多,路上也开始出现装甲车,总统车队即将经过的道路已经戒严。 与此同时,身着红色服装的人兴高采烈地前行,不时的会有小货车从街上驶过,后斗里挤满了穿着红色衣服的人。他们挥舞旗帜,唱歌,跳舞,看见我举起手机,有人索性站起来,冲着镜头大声欢呼。 我问同样身穿红色服装的Bianca,红色代表着什么?她说这是希奇莱马所属执政党的党旗颜色,党名叫UPND(United Party for National Development),中文叫国家发展联合党。 我问,国旗不也是这个颜色吗?她说,赞比亚国旗的底色是绿色,右下角配有红、黑、橙三色垂直条纹,而UPND的党旗为大面积的红
9月2日


赞比亚的伊斯兰是从哪儿来的?(第16天)
去渝丰堂重庆火锅涮肉,了解下首都卢萨卡的火锅热度。 从住处走路去的,路过当地有名的华人餐饮以及超市、大排档区,名字叫卢城华埠(GCS)。刚到的第一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坐的。 “卢”字指的是“卢萨卡”,“城”字指的是“卢萨卡城”,所以叫“卢城”。开始时我还以为是一位姓“卢”的老板建的,所以叫“卢城”呢! “卢城华埠”的生意不错,“潮汕(猪脚饭)”的猪杂粉颇有“潮汕”味道,老板娘也勤快。 因为是第一次在大马路溜达,谷歌的GPS指路又不大灵光,就走了一些弯路。 不过,无论怎样走,都会看到一座白色清真寺的宣礼塔,顿时让我有了兴趣,因为我知道,赞比亚是把基督教定为国教的国家,为什么这清真寺会这么抓眼球呢? 时间已经是接近傍晚,天还亮着,我就执着地望着清真寺的方向走。 倒也不算太远,从卢城华埠走过去,也就15分钟的路程。 路上也是见了不少的风景,比如下班时分的塞车,很少的路人,以及正在施工的住宅和看起来还算光鲜的卖房子广告。 位于Danny Pule Road 上的这座清真寺,名字叫Al Falah Academy,事实上是一所伊斯兰学校,中文名字叫阿尔发拉学
9月2日


遇见新朋友(第15天)
睡了懒觉,中午时分,荣华过来接,去与一位当地牛人也是朋友的菲斯托(Phesto)共进午餐。 费斯托是赞比亚大型国有控股企业ZCCM-IH的董事会主席,公司全称为ZCCM Investments Holdings PLC,“PLC”代表“Public Limited Company”,是一家同时在卢萨卡、伦敦和巴黎三地上市的公司。 在赞比亚,外资矿企可能随时因全球大宗商品周期或母公司战略而撤资调整,但ZCCM-IH 永远是赞比亚矿业和经济的“压舱石”,而任何跨国企业想要在赞比亚进行大规模的资源开发,ZCCM-IH都是其绕不开的首席本土战略合作伙伴。 费斯托与我们的年龄相仿,聊起很多话题并不违和,他的经历也颇为特别,他不是传统的政府官员出身,而是私营企业家和行业组织领导者出身,他在赞比亚横跨了矿业、建筑、基础设施以及政府产业政策几个领域,一年前刚刚上任ZCCM-IH的董事会主席。 我们聊了商学院的MBA,聊了商业模式的逻辑,当然也聊了矿业、能源、航运及物流,聊了赞比亚欲从“陆锁国”(Land-locked)彻底转型为“陆联国”(Land-linked
9月2日


第一天就有了家的感觉(第14天)
赞比亚是“十年十国”最后一站的代表国家,如果与前九年保持一致,【百日散记】的名字应该是《张家卫赞比亚百日散记》,而不应该叫《张家卫非洲百日散记》。 不过,在我的心目中,非洲这地儿就像一个整体,虽然落地国在赞比亚,但尽量多去些国家转转才对,所以斟酌再三,还是将最后一年的百日散记写作了《张家卫非洲百日散记》。 选择赞比亚作为落地国,首先是心底里的熟悉感,这种熟悉就是那条1976年通车的坦赞铁路。印象中的非洲,印象中的中非友谊,好像就是赞比亚,还有一个叫做坦桑尼亚的国家。 再次就是因为荣华先生(以下简称荣华)在这里深耕数年,记得“十年十国“过程中他就与我讨论过哪一年会来赞比亚,我说非洲一定要去,就放在最后一年,去寻下人类的祖先,探求下未来世界会不会真的属于非洲。当然,如果去的话,一定选择赞比亚作为落地国,去找你荣华。 荣华与我相识于2015年,缘分是温哥华1029咖啡馆,他家大公子正朴加入成为第23号联合创始人,我们与荣华自然也就熟识了,正朴他们一帮年轻人当时还组织了一个1029青年会,红火了一阵子。 荣华是江西景德镇人,事业成功,为人低调、诚恳,做事
9月2日


瞎想(第13天)
明天就要离开肯尼亚了,海荣招呼送个行,我就喊了这次在内罗毕遇见的新朋友们一起聚聚,餐馆的名字叫咔咔火锅。 喝的是当地的塔克尔啤酒,我是用碗喝的,喝得不少。 回来机场的Sheraton Four Point酒店,睡不着。翻看自己写过的散记,脑海中就像过电影一样,又捡拾出不少的记忆,就着床头微弱的亮,就用手机屏幕写写吧,也是瞎想。 一、 大熊和他安排的地接Polaris Safari旅游公司,为我推荐了8天的行程,不仅可以领略更多的野生动物形态,而且让我得以从内罗毕出发,向东南抵达乞力马扎罗山脚,再折向西北进入东非大峡谷,继而向西深入马赛马拉,最后越过裂谷返回内罗毕,走出了肯尼亚西南部的一个“大三角形“。 往东走的A109公路是肯尼亚最有名的物流大通道,直通港口蒙多萨,与印度洋相连,沿途真是车水马龙,最多行驶的车子一是大货车、集装箱车,二是绝对二手的不能再二手的大小客车。 沿途两边镇子上的人好像全都在外面摆摊,全都跑在路上叫卖干粮、水和水果似的,男男女女,真的是一道风景,两旁的田地似乎也没种什么庄稼,大概都出来摆摊做生意,做路上的生意,这一点与中国改
8月29日


第一世界国家梦(第12天)
从马赛马拉回来首都内罗毕,只有260公里的路程,可从马拉地区到纳罗克(Narok)镇的前半段是颠簸的土路和碎石路,车速快不了,而过了纳罗克镇转到B3国道的柏油路,路况倒是好了,可这进城时又塞车,所以足足跑了六个多小时。 路上时候,除了眯觉,偶读了【小聂说非洲】写的一文,倒是给我马上就要结束的肯尼亚之行有了一个很好的收官。 2026年7月21日,肯尼亚的鲁托总统接收到一份名为《为肯尼亚制定新愿景:迈向第一世界国家》的报告。 说是在报告讨论的过程中,肯尼亚的著名学者卡宁加教授说:四十多年前,肯尼亚人均GDP曾经高于中国。 鲁托总统听后很受触动,接着话茬说:“1981年、1982年、1983年,肯尼亚比中国更富裕。那并不是很遥远的年代,在座的很多人当时都已经出生。中国那时还是一个比我们贫穷的国家。” 图源:网络 确实,1981年的中国人均GDP约为197美元,而肯尼亚约为413美元,是中国人的2.1倍。 在我的印象中,“整个国民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是197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的,具体的表现是工业体系虽然在,可是技术、资本和外汇极其短缺,
8月29日


一生一定要看一次的“天河之渡”(第11天)
【来肯尼亚,最直接的动因就是来看“动物大迁徙”,至少有一半的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的行程用了8天。 一路上,查阅了太多的资料,也记录了随时涌上的心得,可真的想落笔《散记》的时候,却觉得最好的记录,却是少说,因为野生的动物们很少多言,它们只是静静地活着。 于是,我想,就用三天的时间,用我选的一些照片,记录我去的三个地方——安博塞利、纳瓦沙和马赛马拉,够了,大题目叫《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第三个要说的就是这次行程中的重头戏,也是最让人期待的马赛马拉! 马赛马拉甚至要比肯尼亚的国家名字还要出名,因为马赛马拉不仅属于肯尼亚,还属于世界,是世界最闻名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之一。 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位于肯尼亚的西南部,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连成一片,坦桑尼亚那一侧的“动物大迁徙”与肯尼亚一样的有名。 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核心区域面积约为1510 平方公里,而它南面相连的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面积约为14763 平方公里。 不过,人看动物,太大的范围可不行,难找啊!所以,被马拉河隔开的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西侧区域被称为“马拉三角区”(Mara
8月29日


没想到,非洲有这样一片湖水(第10天)
【来肯尼亚,最直接的动因就是来看“动物大迁徙”,至少有一半的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的行程用了8天。 一路上,查阅了太多的资料,也记录了随时涌上的心得,可真的想落笔《散记》的时候,却觉得最好的记录,却是少说,因为野生的动物们很少多言,它们只是静静地活着。 于是,我想,就用三天的时间,用我选的一些照片,记录我去的三个地方——安博塞利、纳瓦沙和马赛马拉,够了,大题目叫《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第二个说的是纳瓦沙(Naivasha),我们已经知道,东非大裂谷是人类起源的摇篮,而纳瓦沙则是肯尼亚东非大裂谷中的一颗明珠。 这里的纳瓦沙湖,海拔1884米,被称为东非大裂谷最美淡水湖,而这里的新月岛(Crescent Island)可以近距离与动物相伴,昨儿说的安博塞利可除了休息点绝对不允许人下车的。 纳瓦沙湖的历史可要说道说道。 纳瓦沙湖始于大裂谷断陷旱地,远古的暴雨使它与周边的湖泊连成了巨型淡水湖,可后来因气候变干,水面退缩而几度险些干涸。最终它依靠马莱瓦河注入与地下暗河的渗透排盐,竟然奇迹般地维持了难得的淡水风貌。 不过,100年前的1921年
8月29日


大象的屁股(第9天)
【来肯尼亚,最直接的动因就是来看“动物大迁徙”,至少有一半的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的行程用了8天。 一路上,查阅了太多的资料,也记录了随时涌上的心得,可真的想落笔《散记》的时候,却觉得最好的记录,却是少说,因为野生的动物们很少多言,它们只是静静地活着。 于是,我想,就用三天的时间,用我选的一些照片,记录我去的三个地方——安博塞利、纳瓦沙和马赛马拉,够了,大题目叫《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第一个说安博塞利(Amboseli),为什么会取《大象的屁股》这个题目,待我最后说。 一定要记住安博塞利这个名字,因为这里是野生象群的家。 安博塞利现在被保护起来了,有392平方公里,叫安博塞利国家公园(Amboseli National Park),在肯尼亚的东南方向,与坦桑尼亚交界,距离首都内罗毕有200多公里。 在安博塞利,可以望见非洲最高的山——乞力马扎罗山,这里说是栖息着上千头大象,还有狮子、角马、斑马、羚羊和好多好多的珍稀鸟类。 放行李,准备出发 A109:内罗毕—蒙巴萨公路—物流大通道,流动叫卖是一道风景 这样的路边摊,很多很多 非洲旱原
8月29日


中国人,在肯尼亚扎根了吗?
从内罗毕国际机场(JKIA)出来,车子刚行驶不久,就看了到一条高架快速路——内罗毕快速路(Nairobi Expressway)。 接机的当地人司机格里高利兴奋地对我说“这是中国人修的!” 是的,这条路是中国路桥(CRBC)2020年9月开始修,全长约27.1公里,2022年5月竣工通车,并由中国路桥负责收费运营,说是挺赚钱的。 山东高速路桥在肯尼亚有公司、有项目,与我有渊源,公司负责人海荣接我去了公司一趟,恰逢上级市政公司的袁副总一行四人也刚到,一起吃了公司的食堂餐,聊了好多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话题。 询问肯尼亚到底有多少中国人?一般人总是会含糊,关于5万人的说法,我去查了下,没有任何官方数据的支撑。 肯尼亚在2019年的时候做过一次人口普查,说是有大概1万名中国移民。 这与观感有些反差,因为在内罗毕转转,会时常发现中国人的面孔,而有的工地上更是会干脆标着中文字样。去了中华街,虽然不大,但中文字号也是毫不掩饰透着中文的骄傲。 进一步交流下发现,用“移民”这个词来形容肯尼亚有多少中国人,可能犯了一个方向性的错误,因为至少是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人不会到这
8月29日


街头,内罗毕(第7天)
内罗毕(Nairobi)不仅是肯尼亚的首都,而且是东非国家的物流、金融、科技中心,是东非第一大城市,最牛的是与纽约、日内瓦、奥地利一样,是联合国四个驻外机构国之一,是非洲国家的唯一。 不过,来到这里,由于主要的天数都要献给“动物大迁徙”,所以逛市景的事就只能交给车子,以及带我逛景的导游司机格里高利(Gregory),还有朋友海荣和一波。 海荣和一波的司机也都是当地人,他们说自己一般不开车,请的都是当地人司机,一是因为当地人熟悉路,二是警察通常对当地人宽容,三是支付给当地人司机的薪水不高,折合人民币大概是每个月2000人民币。 一波说这边一般不讲“黑人”这词,“当地人”(Local)是统称。我说,加拿大也一般不称“白人”,也统称说“当地人(Local)”。 虽然是司机,可懂得的市景信息明显要多很多,他们的英文虽说不是特别好,可是会讲,所以还好交流。 就观感而言,虽然当地的朋友们一再说内罗毕的好话,可我还是觉得就像中国的三线城市,有的地方连四线城市也不如。 当然,这只是观感,仔细比对下来,这里的高楼大厦是国内三线城市所没有的,这里的车子拥堵程度也是国
8月29日


非洲人说的究竟是什么鸟语(第6天)
说“鸟语”绝非有歧视之意,因为字典里说,鸟语除了指鸟儿好听的叫声,比如“鸟语花香”,也常被用来形容听不懂的外国语或者中国南方人的方言。 非洲这地方,除了昨儿讲的人类起源,以及即将启程的动物世界,总觉得这非洲人挺神秘,就比如究竟他们说的是什么语言呢?说是英语通用,但日常生活中他们也说英语吗? 问了肯尼亚的当地华人,他们说肯尼亚人除了英语之外,还说斯瓦西里语(Swahili),我又接着问“其他非洲人都说斯瓦西里语吗?”回答说ji ji“东非人好像都说斯瓦西里语,可其他地儿的非洲人究竟说什么,还真不大清楚。” 非洲大地的总面积约 3022万平方公里,占地球的20.4%,是世界第二大洲。截至2026年的统计数据,总人口约为 15.8亿人,同样居世界第二位,整个非洲共有54个公认的主权国家,一般被地理划分为东、南、西、北、中的非洲,与主权无关。 说到这里,那么地球上的第一大州和第一大人口洲是哪里呢?当然是我们的大亚洲,面积约4400万平方公里,占地球总面积的近30%,而人口超过47亿人,占地球总人口的约60%。 话说回来,非洲这地儿的语言虽说近代受帝国殖民
8月29日


我们人类从哪里来?(第5天)
内罗毕国家博物馆是肯尼亚国家博物馆的旗舰主馆,英国殖民时期的1910年始建的,说是这里陈列有极具价值的史前人类化石,可我却一直以为需要到埃塞俄比亚才可以一探究竟。 “我们人类从哪里来?”是我将“十年十国”最后一站选在非洲的最主要动因。 现在明白了,关于现代人类起源的非洲发现主要是因为东非大裂谷,而古人类化石与古人类证据最丰富、最核心的发现并非只有埃塞俄比亚,还有肯尼亚和坦桑尼亚。 太好了! 了解到这个信息之后,不由得又想起了我一直心心念的“感恩遇见”,因为十年的行走路上,最好的人和事总是发生在不期而遇的“遇见”上。 于是,到达内罗毕的第二天,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内罗毕国家博物馆。 博物馆的主要考古成果布置在【人类演化/人类摇篮】(Human Evolution / Cradle of Humankind)展厅,这里说的不是肯尼亚人的考古史,而是“我们人类从哪里来?”的考古史。 展厅橱窗里陈列着不同时代的头骨、骨架以及石器,对于非考古人士的我来说,观看这些骷髅形状的祖先形象并不是一个很愉悦的过程。 我观看的重点是说明板上的时代,即年份,因为
8月29日


中国内蒙品牌的魅力(第4天)
一、 刷Google 地图,刷到快乐小羊阿根廷店(Happy Lamb Hot Pot Argentina),地点在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港区一带。数据显示,获得评分4.9/5,最关键的数字是突破200条评价的关口,客单价显示约阿根廷钱 ARS 30,000–70,000(约20-45美元)。 尽管人在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还是感到非常兴奋,因为快乐小羊品牌进入到阿根廷,算是我推荐的。我觉得Google上的这个数据,很有意义,非常值得点赞,于是就撂下非洲,先插播下这事。 就开店而言,开店是否成功,要看营业额,而品牌是否成功,就要看当地人是否会主动评价。当然,商业模式是否会在本地成功,则要看第二家、第三家店复制连锁以后的势头是否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这200条主动评价的真正意义,不只是200个人说好吃,而是来吃过的人的“主动评价”。Google map上的数据做不得假,页面上有两句自动总结出来的评价: 一句是“Reviewers highly praise the fresh meat and rich lamb broths.”(新鲜的肉和浓郁的汤底
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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