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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比亚有一座少林寺(第23天)
星云大师【应变——生存之道】解读连载之028《两难之间》: 星云大师:人生常会遭遇到不知如何抉择而处于“两难之间”的时候,比如父母吵架时,儿女到底应该帮谁?当婆媳不合的时候,为人子、为人夫者又应该站在谁的立场说话?母亲与太太同时掉落水里,不知所措的先生,应该先救谁呢? 张家卫的解读:今天,与荣华一起去了趟少林寺,对,就是赞比亚的这座少林寺,说这是非洲的第一座少林寺,也是嵩山少林寺官方认证且具备完整寺庙建筑群的唯一一座。 从首都卢萨卡驱车向北,路况很好,周边有村庄,有农田,18公里的车程。 老远就看到了一大片黄墙红顶的中式建筑群,入了寺院的外大门,停下车,迎面就是少林寺的正院了,典型的中国庙宇建筑风格。 大门上方的“心诚”二字,居中为大,黄底红字。“心诚”下方的匾额书写的是“赞比亚少林寺文化中心”,黄字黑底。 赞比亚少林寺的故事听了一些,颇有些感慨,于是就想起了久未捧起的星云大师的书【应变——生存之道】,恰好读到第028节,题目叫《两难之间》。 赞比亚少林寺的缘分与世界上的其他少林寺一样,一定都是释永信种下的果实,虽然说,少林寺是少林寺,释永信是个
2天前


岁月与性情(第28天)
窗外的风一直在响,睡不着,辗转了好半天,干脆起来了。 赞比亚时间凌晨三点半。 不是偶尔一阵,而是从夜里开始,一声接着一声,掠过院子,撞上屋顶和窗户,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有时候忽然大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奔来。一会儿又低下去,只剩下风在楼间不停地摩擦、碰撞。 打开手机,加拿大温哥华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半。 而在北京,才发现今天是中国二十四节气中的白露,那边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记得上次写白露,还是2023年的九月,我刚到日本东京,住在龟户的一条胡同,住在三楼的一间日式小房子里,外面下着急急的雨线。 白露,是一个很中国的名字。 “露从今夜白”,到了这个时候,中国北方的暑气渐退,清晨的草叶上开始有了露珠。秋天不是突然到来的,先藏在早晚的一点凉意里,藏在草木的一滴水珠里,也藏在人不经意间会感觉到的一阵风里。 我在南半球的非洲,只道白露的名字,没有“白露”。 窗外也没有北京或者温哥华意义上的秋天。 来到赞比亚的卢萨卡,已经有两周了。刚来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注意这里的风。可是进入9月以后,晚上的风越来越大,几乎连续十天,每到夜深,便开始在窗外呜呜的响。...
2天前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第21天)
Joy是赞比亚大学的大四学生,专业是环境保护,正在一家企业实习,所以陪我在卢萨卡四处转转,开车的司机叫Timon。 查了网上,说是周五晚上当地人有一个叫做夏日之魂(Summer Soul)的活动,会有很多当地人特别是年轻人喜爱的音乐和舞蹈狂欢,地点在豹山购物中心(Leopars Hill Mall)。 Joy说豹山(Leopars Hill)这个区域是高档区,于是我说就去一趟,先踩踩点。 车子驶过卢萨卡的传统富人区新卡萨马(New Kasama)和卡布隆加(Kabulonga),进入到豹山路(Leopards Hill Road),周边有许多高档住宅,也有使馆。 豹山购物中心到了,Joy说这个地方是当地人比较高档的购物、休闲和娱乐体验。 因为要转进去,车子一不小心却驶入了另外一条道路,窄窄的,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沿街小店,卖啥的都有,人也看着阑珊起来。 走了一段,Timon想找地方掉头,我说既然进来了,就一直开,让我瞧瞧。 越往里面开,发现这地儿不是简单的一条路,像是一个村子,也像一个社区,车子开到尽头的时候,是一个小山坡,没有路了。...
2天前


卢萨卡的好人喜事(第20天)
德元集团(CAMCO)是赞比亚的一家企业,中国总部在上海。 它们在马拉维、肯尼亚、喀麦隆、坦桑尼亚、纳米比亚以及中国的山东、海南、湖南等地开设有十余家子公司和机构。 具体的业务涵盖机械设备、农业、贸易、矿业、能源、职业教育以及资产管理等领域,旗下还办有一家CAMCO德元汽车公司,涉足新能源电动车及卡车,经营汽车销售与车辆金融服务。 那天,我去德元集团(CAMCO)的公司外转了一圈,里面停满了工程机械、农业机械以及新能源电动车等,德元集团的CAMCO标志非常醒目。 德元集团的董事长李铁(以下简称李会长)与我同龄,是赞比亚中华总商会的会长,他的夫人韩敬老师(以下简称韩老师)主理的竹林静心学堂在卢萨卡很有些名气,吸引了不少人来参加。 周日这天,说是静心学堂除了禅茶、正念、禅修还有读书会,我就兴致勃勃地前往,想实地体验下非洲大地的华人文化生活。 按照李会长发来的地址,竹林静心学堂位于卢萨卡南部的Chilanga 地区,驱车大概需要30分钟。因为早到了一点,大门保安人员认真落实了访客信息之后,才礼貌的予以放行。 进入之后才发现,这个450亩的被称为CAMC
2天前


多彩非洲—无人机光影秀(第19天)
那天从曼达山(Manda Hill)看完《奥德赛》出来,上楼准备往回走时,突然看到天空中亮了一只雄鹰,刚以为是楼顶的灯光秀,再仔细观看,竟然是无人机,心里直呼,这赞比亚人可以啊! 雄鹰在赞比亚叫非洲海雕,是赞比亚的核心图腾之一,国旗以及纸币上都印着这只雄鹰。 可这只雄鹰只是亮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天台停车场上驻足了不少人观看。 结果第二天,就拿到了赞比亚华侨华人总会发的邀请票,原来昨晚看到的这只雄鹰,确实是无人机预演,不过,是来自中国的队伍操练的。 周六,早早地就来到了现场所在地,这地儿是卢萨卡会展中心基地(Lusaka Showgrounds)的核心区域,空间宽敞,视野开阔,工作人员在忙碌着,舞台上有锣鼓队在排练,赞助支持的企业广告很醒目,援赞医疗队的展示牌也很暖心。 荣华说,每年7-8月的年度赞比亚农业与商业展(Agricultural and Commercial Show)就在这个大区域举办,届时会有数万名观众涌入,非常热闹。 现场的巨幅活动背板上写着“2026丝路万里行.多彩非洲大型无人机光影秀”。 主办单位是陕西广电融媒体集团和赞比亚华
2天前


去赞比亚大学报到(第18天)
“十年十国”的最后一年——非洲百日,自然也是按照一个有代表性国家、一座城市、一所大学的设定来安排的,代表性国家选的是赞比亚,城市是首都卢萨卡,大学就是赞比亚大学了。 感谢荣华和赞比亚大学孔子学院樊院长的推荐,收到了赞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的短期访学邀请。 赞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Zambia,简称 UNZA)是赞比亚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高等学府。它不仅是赞比亚的国家最高学府,也是南部非洲地区最具声望的公立综合性大学之一。不过,论在世界上的排名,就相去甚远了。 现任总统希奇莱马、第六任总统伦古和第三任总统姆瓦纳瓦萨均是从赞比亚大学毕业的,邻国津巴布韦的现任总统姆南加古瓦也是从赞比亚大学毕业的,而赞比亚的国父卡翁达曾亲自担任了赞比亚大学的第一任校长。 赞比亚大学的历史自然与英殖民密不可分,它的筹建起于1950年,中间历经波折,一直到赞比亚1964年获得独立,赞比亚大学才在1965年正式得到确立,在1966年迎来了第一批学生。 “无脸毕业生”雕塑 赞比亚大学现有大东路主校区(Great East Road Campus)和主要是医学院所在的
2天前


《奥德赛》观影有感(第17天)
在赞比亚的首都卢萨卡,去看了一场电影。 对,就是这段时间非常火的那部《奥德赛》(The Odyssey),好莱坞的克里斯托弗·诺兰拍的,虽褒贬不一,可听说好多地方买不到票。 我去的这家影院在曼达山(Manda Hill)购物中心的二楼,看招牌叫SK,是南非的连锁影院 Ster-Kinekor。 我看的是下午三点的场次,票还好买,进去有150个座位的3号放映厅,目测上座率有70%,亚洲人面孔只有我一个。 曼达山(Manda Hill)位于奥林匹亚帕克(Olympia Park)社区,是卢萨卡的好区。 一、 诺兰是谁?我看过他拍的两部影片:2010年的《盗梦空间》和2014年的《星际穿越》,拍得确实好! 从“十年十国”的第一站-硅谷开始,我好像有好几次提到《盗梦空间》和《星际穿越》,这两部电影让我对多维空间以及平行世界有了感官上的代入感,于是我从不信到真的有些将信将疑。 最近的,我还看过他拍的《奥本海默》,说的是美国原子弹之父的故事。 2024年3月10日,洛杉矶的杜比剧院内。第96届奥斯卡颁奖礼行至最后阶段。当“最佳影片”的信封被拆开来,念出《奥本
9月2日


总统就职,一片红色(第22天)
现在的赞比亚,首都卢萨卡,是2026年9月1日。 今天,赞比亚总统哈凯恩德·希奇莱马的第二任期就职仪式,在六万人国家英雄体育场,盛大举行。 我在Yeta和他夫人Bianca的带领下,前往现场,见证了这场堪称红色海洋的盛大就职仪式。 Yeta和Bianca早上九点就过来接了,车子还没有走到国家英雄体育场,就已经感觉到,今天的卢萨卡和平日不一样。 荷枪实弹的军警守在重要路口,越靠近现场军警人数越多,路上也开始出现装甲车,总统车队即将经过的道路已经戒严。 与此同时,身着红色服装的人兴高采烈地前行,不时的会有小货车从街上驶过,后斗里挤满了穿着红色衣服的人。他们挥舞旗帜,唱歌,跳舞,看见我举起手机,有人索性站起来,冲着镜头大声欢呼。 我问同样身穿红色服装的Bianca,红色代表着什么?她说这是希奇莱马所属执政党的党旗颜色,党名叫UPND(United Party for National Development),中文叫国家发展联合党。 我问,国旗不也是这个颜色吗?她说,赞比亚国旗的底色是绿色,右下角配有红、黑、橙三色垂直条纹,而UPND的党旗为大面积的红
9月2日


赞比亚的伊斯兰是从哪儿来的?(第16天)
去渝丰堂重庆火锅涮肉,了解下首都卢萨卡的火锅热度。 从住处走路去的,路过当地有名的华人餐饮以及超市、大排档区,名字叫卢城华埠(GCS)。刚到的第一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坐的。 “卢”字指的是“卢萨卡”,“城”字指的是“卢萨卡城”,所以叫“卢城”。开始时我还以为是一位姓“卢”的老板建的,所以叫“卢城”呢! “卢城华埠”的生意不错,“潮汕(猪脚饭)”的猪杂粉颇有“潮汕”味道,老板娘也勤快。 因为是第一次在大马路溜达,谷歌的GPS指路又不大灵光,就走了一些弯路。 不过,无论怎样走,都会看到一座白色清真寺的宣礼塔,顿时让我有了兴趣,因为我知道,赞比亚是把基督教定为国教的国家,为什么这清真寺会这么抓眼球呢? 时间已经是接近傍晚,天还亮着,我就执着地望着清真寺的方向走。 倒也不算太远,从卢城华埠走过去,也就15分钟的路程。 路上也是见了不少的风景,比如下班时分的塞车,很少的路人,以及正在施工的住宅和看起来还算光鲜的卖房子广告。 位于Danny Pule Road 上的这座清真寺,名字叫Al Falah Academy,事实上是一所伊斯兰学校,中文名字叫阿尔发拉学
9月2日


遇见新朋友(第15天)
睡了懒觉,中午时分,荣华过来接,去与一位当地牛人也是朋友的菲斯托(Phesto)共进午餐。 费斯托是赞比亚大型国有控股企业ZCCM-IH的董事会主席,公司全称为ZCCM Investments Holdings PLC,“PLC”代表“Public Limited Company”,是一家同时在卢萨卡、伦敦和巴黎三地上市的公司。 在赞比亚,外资矿企可能随时因全球大宗商品周期或母公司战略而撤资调整,但ZCCM-IH 永远是赞比亚矿业和经济的“压舱石”,而任何跨国企业想要在赞比亚进行大规模的资源开发,ZCCM-IH都是其绕不开的首席本土战略合作伙伴。 费斯托与我们的年龄相仿,聊起很多话题并不违和,他的经历也颇为特别,他不是传统的政府官员出身,而是私营企业家和行业组织领导者出身,他在赞比亚横跨了矿业、建筑、基础设施以及政府产业政策几个领域,一年前刚刚上任ZCCM-IH的董事会主席。 我们聊了商学院的MBA,聊了商业模式的逻辑,当然也聊了矿业、能源、航运及物流,聊了赞比亚欲从“陆锁国”(Land-locked)彻底转型为“陆联国”(Land-linked
9月2日


第一天就有了家的感觉(第14天)
赞比亚是“十年十国”最后一站的代表国家,如果与前九年保持一致,【百日散记】的名字应该是《张家卫赞比亚百日散记》,而不应该叫《张家卫非洲百日散记》。 不过,在我的心目中,非洲这地儿就像一个整体,虽然落地国在赞比亚,但尽量多去些国家转转才对,所以斟酌再三,还是将最后一年的百日散记写作了《张家卫非洲百日散记》。 选择赞比亚作为落地国,首先是心底里的熟悉感,这种熟悉就是那条1976年通车的坦赞铁路。印象中的非洲,印象中的中非友谊,好像就是赞比亚,还有一个叫做坦桑尼亚的国家。 再次就是因为荣华先生(以下简称荣华)在这里深耕数年,记得“十年十国“过程中他就与我讨论过哪一年会来赞比亚,我说非洲一定要去,就放在最后一年,去寻下人类的祖先,探求下未来世界会不会真的属于非洲。当然,如果去的话,一定选择赞比亚作为落地国,去找你荣华。 荣华与我相识于2015年,缘分是温哥华1029咖啡馆,他家大公子正朴加入成为第23号联合创始人,我们与荣华自然也就熟识了,正朴他们一帮年轻人当时还组织了一个1029青年会,红火了一阵子。 荣华是江西景德镇人,事业成功,为人低调、诚恳,做事
9月2日


瞎想(第13天)
明天就要离开肯尼亚了,海荣招呼送个行,我就喊了这次在内罗毕遇见的新朋友们一起聚聚,餐馆的名字叫咔咔火锅。 喝的是当地的塔克尔啤酒,我是用碗喝的,喝得不少。 回来机场的Sheraton Four Point酒店,睡不着。翻看自己写过的散记,脑海中就像过电影一样,又捡拾出不少的记忆,就着床头微弱的亮,就用手机屏幕写写吧,也是瞎想。 一、 大熊和他安排的地接Polaris Safari旅游公司,为我推荐了8天的行程,不仅可以领略更多的野生动物形态,而且让我得以从内罗毕出发,向东南抵达乞力马扎罗山脚,再折向西北进入东非大峡谷,继而向西深入马赛马拉,最后越过裂谷返回内罗毕,走出了肯尼亚西南部的一个“大三角形“。 往东走的A109公路是肯尼亚最有名的物流大通道,直通港口蒙多萨,与印度洋相连,沿途真是车水马龙,最多行驶的车子一是大货车、集装箱车,二是绝对二手的不能再二手的大小客车。 沿途两边镇子上的人好像全都在外面摆摊,全都跑在路上叫卖干粮、水和水果似的,男男女女,真的是一道风景,两旁的田地似乎也没种什么庄稼,大概都出来摆摊做生意,做路上的生意,这一点与中国改
8月29日


第一世界国家梦(第12天)
从马赛马拉回来首都内罗毕,只有260公里的路程,可从马拉地区到纳罗克(Narok)镇的前半段是颠簸的土路和碎石路,车速快不了,而过了纳罗克镇转到B3国道的柏油路,路况倒是好了,可这进城时又塞车,所以足足跑了六个多小时。 路上时候,除了眯觉,偶读了【小聂说非洲】写的一文,倒是给我马上就要结束的肯尼亚之行有了一个很好的收官。 2026年7月21日,肯尼亚的鲁托总统接收到一份名为《为肯尼亚制定新愿景:迈向第一世界国家》的报告。 说是在报告讨论的过程中,肯尼亚的著名学者卡宁加教授说:四十多年前,肯尼亚人均GDP曾经高于中国。 鲁托总统听后很受触动,接着话茬说:“1981年、1982年、1983年,肯尼亚比中国更富裕。那并不是很遥远的年代,在座的很多人当时都已经出生。中国那时还是一个比我们贫穷的国家。” 图源:网络 确实,1981年的中国人均GDP约为197美元,而肯尼亚约为413美元,是中国人的2.1倍。 在我的印象中,“整个国民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是197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的,具体的表现是工业体系虽然在,可是技术、资本和外汇极其短缺,
8月29日


一生一定要看一次的“天河之渡”(第11天)
【来肯尼亚,最直接的动因就是来看“动物大迁徙”,至少有一半的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的行程用了8天。 一路上,查阅了太多的资料,也记录了随时涌上的心得,可真的想落笔《散记》的时候,却觉得最好的记录,却是少说,因为野生的动物们很少多言,它们只是静静地活着。 于是,我想,就用三天的时间,用我选的一些照片,记录我去的三个地方——安博塞利、纳瓦沙和马赛马拉,够了,大题目叫《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第三个要说的就是这次行程中的重头戏,也是最让人期待的马赛马拉! 马赛马拉甚至要比肯尼亚的国家名字还要出名,因为马赛马拉不仅属于肯尼亚,还属于世界,是世界最闻名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之一。 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位于肯尼亚的西南部,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连成一片,坦桑尼亚那一侧的“动物大迁徙”与肯尼亚一样的有名。 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核心区域面积约为1510 平方公里,而它南面相连的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面积约为14763 平方公里。 不过,人看动物,太大的范围可不行,难找啊!所以,被马拉河隔开的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西侧区域被称为“马拉三角区”(Mara
8月29日


没想到,非洲有这样一片湖水(第10天)
【来肯尼亚,最直接的动因就是来看“动物大迁徙”,至少有一半的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的行程用了8天。 一路上,查阅了太多的资料,也记录了随时涌上的心得,可真的想落笔《散记》的时候,却觉得最好的记录,却是少说,因为野生的动物们很少多言,它们只是静静地活着。 于是,我想,就用三天的时间,用我选的一些照片,记录我去的三个地方——安博塞利、纳瓦沙和马赛马拉,够了,大题目叫《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第二个说的是纳瓦沙(Naivasha),我们已经知道,东非大裂谷是人类起源的摇篮,而纳瓦沙则是肯尼亚东非大裂谷中的一颗明珠。 这里的纳瓦沙湖,海拔1884米,被称为东非大裂谷最美淡水湖,而这里的新月岛(Crescent Island)可以近距离与动物相伴,昨儿说的安博塞利可除了休息点绝对不允许人下车的。 纳瓦沙湖的历史可要说道说道。 纳瓦沙湖始于大裂谷断陷旱地,远古的暴雨使它与周边的湖泊连成了巨型淡水湖,可后来因气候变干,水面退缩而几度险些干涸。最终它依靠马莱瓦河注入与地下暗河的渗透排盐,竟然奇迹般地维持了难得的淡水风貌。 不过,100年前的1921年
8月29日


大象的屁股(第9天)
【来肯尼亚,最直接的动因就是来看“动物大迁徙”,至少有一半的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的行程用了8天。 一路上,查阅了太多的资料,也记录了随时涌上的心得,可真的想落笔《散记》的时候,却觉得最好的记录,却是少说,因为野生的动物们很少多言,它们只是静静地活着。 于是,我想,就用三天的时间,用我选的一些照片,记录我去的三个地方——安博塞利、纳瓦沙和马赛马拉,够了,大题目叫《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第一个说安博塞利(Amboseli),为什么会取《大象的屁股》这个题目,待我最后说。 一定要记住安博塞利这个名字,因为这里是野生象群的家。 安博塞利现在被保护起来了,有392平方公里,叫安博塞利国家公园(Amboseli National Park),在肯尼亚的东南方向,与坦桑尼亚交界,距离首都内罗毕有200多公里。 在安博塞利,可以望见非洲最高的山——乞力马扎罗山,这里说是栖息着上千头大象,还有狮子、角马、斑马、羚羊和好多好多的珍稀鸟类。 放行李,准备出发 A109:内罗毕—蒙巴萨公路—物流大通道,流动叫卖是一道风景 这样的路边摊,很多很多 非洲旱原
8月29日


中国人,在肯尼亚扎根了吗?
从内罗毕国际机场(JKIA)出来,车子刚行驶不久,就看了到一条高架快速路——内罗毕快速路(Nairobi Expressway)。 接机的当地人司机格里高利兴奋地对我说“这是中国人修的!” 是的,这条路是中国路桥(CRBC)2020年9月开始修,全长约27.1公里,2022年5月竣工通车,并由中国路桥负责收费运营,说是挺赚钱的。 山东高速路桥在肯尼亚有公司、有项目,与我有渊源,公司负责人海荣接我去了公司一趟,恰逢上级市政公司的袁副总一行四人也刚到,一起吃了公司的食堂餐,聊了好多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话题。 询问肯尼亚到底有多少中国人?一般人总是会含糊,关于5万人的说法,我去查了下,没有任何官方数据的支撑。 肯尼亚在2019年的时候做过一次人口普查,说是有大概1万名中国移民。 这与观感有些反差,因为在内罗毕转转,会时常发现中国人的面孔,而有的工地上更是会干脆标着中文字样。去了中华街,虽然不大,但中文字号也是毫不掩饰透着中文的骄傲。 进一步交流下发现,用“移民”这个词来形容肯尼亚有多少中国人,可能犯了一个方向性的错误,因为至少是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人不会到这
8月29日


街头,内罗毕(第7天)
内罗毕(Nairobi)不仅是肯尼亚的首都,而且是东非国家的物流、金融、科技中心,是东非第一大城市,最牛的是与纽约、日内瓦、奥地利一样,是联合国四个驻外机构国之一,是非洲国家的唯一。 不过,来到这里,由于主要的天数都要献给“动物大迁徙”,所以逛市景的事就只能交给车子,以及带我逛景的导游司机格里高利(Gregory),还有朋友海荣和一波。 海荣和一波的司机也都是当地人,他们说自己一般不开车,请的都是当地人司机,一是因为当地人熟悉路,二是警察通常对当地人宽容,三是支付给当地人司机的薪水不高,折合人民币大概是每个月2000人民币。 一波说这边一般不讲“黑人”这词,“当地人”(Local)是统称。我说,加拿大也一般不称“白人”,也统称说“当地人(Local)”。 虽然是司机,可懂得的市景信息明显要多很多,他们的英文虽说不是特别好,可是会讲,所以还好交流。 就观感而言,虽然当地的朋友们一再说内罗毕的好话,可我还是觉得就像中国的三线城市,有的地方连四线城市也不如。 当然,这只是观感,仔细比对下来,这里的高楼大厦是国内三线城市所没有的,这里的车子拥堵程度也是国
8月29日


非洲人说的究竟是什么鸟语(第6天)
说“鸟语”绝非有歧视之意,因为字典里说,鸟语除了指鸟儿好听的叫声,比如“鸟语花香”,也常被用来形容听不懂的外国语或者中国南方人的方言。 非洲这地方,除了昨儿讲的人类起源,以及即将启程的动物世界,总觉得这非洲人挺神秘,就比如究竟他们说的是什么语言呢?说是英语通用,但日常生活中他们也说英语吗? 问了肯尼亚的当地华人,他们说肯尼亚人除了英语之外,还说斯瓦西里语(Swahili),我又接着问“其他非洲人都说斯瓦西里语吗?”回答说ji ji“东非人好像都说斯瓦西里语,可其他地儿的非洲人究竟说什么,还真不大清楚。” 非洲大地的总面积约 3022万平方公里,占地球的20.4%,是世界第二大洲。截至2026年的统计数据,总人口约为 15.8亿人,同样居世界第二位,整个非洲共有54个公认的主权国家,一般被地理划分为东、南、西、北、中的非洲,与主权无关。 说到这里,那么地球上的第一大州和第一大人口洲是哪里呢?当然是我们的大亚洲,面积约4400万平方公里,占地球总面积的近30%,而人口超过47亿人,占地球总人口的约60%。 话说回来,非洲这地儿的语言虽说近代受帝国殖民
8月29日


我们人类从哪里来?(第5天)
内罗毕国家博物馆是肯尼亚国家博物馆的旗舰主馆,英国殖民时期的1910年始建的,说是这里陈列有极具价值的史前人类化石,可我却一直以为需要到埃塞俄比亚才可以一探究竟。 “我们人类从哪里来?”是我将“十年十国”最后一站选在非洲的最主要动因。 现在明白了,关于现代人类起源的非洲发现主要是因为东非大裂谷,而古人类化石与古人类证据最丰富、最核心的发现并非只有埃塞俄比亚,还有肯尼亚和坦桑尼亚。 太好了! 了解到这个信息之后,不由得又想起了我一直心心念的“感恩遇见”,因为十年的行走路上,最好的人和事总是发生在不期而遇的“遇见”上。 于是,到达内罗毕的第二天,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内罗毕国家博物馆。 博物馆的主要考古成果布置在【人类演化/人类摇篮】(Human Evolution / Cradle of Humankind)展厅,这里说的不是肯尼亚人的考古史,而是“我们人类从哪里来?”的考古史。 展厅橱窗里陈列着不同时代的头骨、骨架以及石器,对于非考古人士的我来说,观看这些骷髅形状的祖先形象并不是一个很愉悦的过程。 我观看的重点是说明板上的时代,即年份,因为
8月29日


中国内蒙品牌的魅力(第4天)
一、 刷Google 地图,刷到快乐小羊阿根廷店(Happy Lamb Hot Pot Argentina),地点在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港区一带。数据显示,获得评分4.9/5,最关键的数字是突破200条评价的关口,客单价显示约阿根廷钱 ARS 30,000–70,000(约20-45美元)。 尽管人在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还是感到非常兴奋,因为快乐小羊品牌进入到阿根廷,算是我推荐的。我觉得Google上的这个数据,很有意义,非常值得点赞,于是就撂下非洲,先插播下这事。 就开店而言,开店是否成功,要看营业额,而品牌是否成功,就要看当地人是否会主动评价。当然,商业模式是否会在本地成功,则要看第二家、第三家店复制连锁以后的势头是否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这200条主动评价的真正意义,不只是200个人说好吃,而是来吃过的人的“主动评价”。Google map上的数据做不得假,页面上有两句自动总结出来的评价: 一句是“Reviewers highly praise the fresh meat and rich lamb broths.”(新鲜的肉和浓郁的汤底
8月29日


非洲,我来了(第3天)
从多哈飞来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用了大概5个小时,原本计划是12号晚上的23:30到,可是因为晚点了会儿,落地时看了下手表,已经是13号凌晨的0:07了。 内罗毕乔莫·肯雅塔国际机场到达电梯广告屏 心里嘀咕,落地非洲的时间,看来只能从第3天算起,12号的时间就送给中东的卡塔尔吧,也不错。 内罗毕机场的名字叫乔莫·肯雅塔国际机场(Jomo Kenyatta International Airport),乔莫·肯雅塔(Jomo Kenyatta)是肯尼亚1963年独立后第一任总统的名字。 机场原来的名字叫内罗毕国际机场(Nairobi International Airport),是英国女王当年派来的总督主持修建并于1958年开放,后来肯尼亚获得了独立,70年代因着机场扩建,第一任总统乔莫·肯雅塔的大名就成了机场的新名字。 拍自肯尼亚内罗毕国家博物馆 这位叫乔莫·肯雅塔的第一任总统在肯尼亚的地位很高,有肯尼亚国父的尊称。 后来我发现,肯尼亚的总统,地位都不赖,最有形的一个存在,就是无论在大酒店,还是小餐馆、小商铺,甚至是办公室里,几乎所有的公共场所,都
8月29日


飞过红海(第2天)
本来,这心里一直在忐忑,多哈落地后的转机时间只有一小时,能行吗? 结果,虽然重新走了下转机用的专属安检通道,但上个飞机的下机口到下趟飞机的登机口,实际上就是拐个弯的距离,丝滑的让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这网上的各种刷焦虑听听就是,不必太较真,身临其境才会安然。不过,这卡塔尔航空的服务意识确实到位,不仅准班率厉害,而且说即使是上一个航班有些耽误,卡塔尔航空也会尽力协调下一个航班的合理等待时间。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吐槽一下加拿大航空,它的理由永远是正确的,绝对的航司至上,罢工更是最拿手的活计。 不过,加拿大航空在加拿大可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凡是拥有国家供应链上关键地位的服务单位,比如邮政、巴士、铁路、港口、学校、医院等等,撂挑子是工会最擅长的。 图源:网络 我有时候就真的纳闷,罢工本来是工人阶级的一项权益,现在怎得变成越来越像一项权力,被服务对象变成了他们手里的肉票,而工会领导变成了土财主。 这心思是我在阿根廷百日行走时,受到米莱启发时才发现的,以前我也是站在工人阶级一边的。 飞机从多哈起飞,前往内罗毕,飞行屏幕上的地图显示要飞五个小时。...
8月29日


令人遗憾的和平门(第1天)
今天是我的“十年十国”最后一站——非洲启程的日子。 按照计划,早上九点半钟从温哥华驾车出发,去西雅图的国际机场,从这里起飞,飞到多哈转机,再飞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一个中转两个飞程,合计约15000公里,飞行时长要20多个小时。 从温哥华驾车去西雅图,以前是温哥华人尤其是住在素里的人最多的选择,因为美国这边的东西便宜,比如Costco的牛奶、牛肉、面包等生活用品,以及这边加油站的油,记得那时的价格要便宜三分之一。再就是加美两国的这个边境,最常走的叫和平门,方便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的,就像对门的邻居,抬脚就来了,边境官员们也亲和。 记得那时候,动不动就会开着车子到了美国那边,停在最靠近和平门的小镇布莱恩(Blaine)吃顿早餐,或者干脆就是喝杯咖啡,来回的比去趟温哥华的市中心还要便捷。 再远一些的贝灵厄姆(Bellingham),因为是城市,来的人会更多,身边的不少加拿大人都在这里有周末度假的房子。 这样的情形,几乎成了温哥华人的一种生活方式。 不知道从啥时候起,温哥华人不再抬脚就去了,有的说是因为川普上台整加拿大,而加拿大人团结,抵制美国,所以才不去了
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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